第十一章 林婉儿的疯狂
第十一章 林婉儿的疯狂 (第1/3页)
此事结束后,童安的洞府外几乎被踏破了门槛,前来探望的弟子络绎不绝。
洞府内,童安正靠在软榻上,脸色还带着一丝苍白。一名身材魁梧的师兄快步走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道:“师弟,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秘境里受的伤可别落下病根。”
“多谢师兄关心。”童安勉强撑着身子,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宗门给的丹药很管用。”
那师兄立刻拍了拍胸脯,语气豪迈:“童安师弟!以后在宗门里有任何困难,只管来找师兄!谁敢欺负你,师兄第一个为你出头!”
“多谢师兄厚爱,感激不尽。”童安连忙道谢,目送着师兄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女弟子结伴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宗门里颇有名气的炼丹师董师姐。她手里端着一个白玉药瓶,走到童安榻前,柔声问道:“师弟好些了吗?我听说你在秘境里神魂受了震荡,特意炼了些凝神丹。”
“多谢师姐关心。”童安刚想伸手去接,却见董师姐已经倒出一粒丹药,亲自送到了他的唇边。
温润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唇角,丹药带着淡淡的清苦香气,入口即化。
旁边跟着的几个弟子瞬间看傻眼了,忍不住低声嘀咕:
“我的天……董师姐居然亲手给童安师弟喂丹药?”
“董师姐的凝神丹千金难求,多少人求着她买都买不到……”
童安也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劳烦师姐费心了。”
董师姐浅浅一笑,叮嘱道:“这丹药每日一粒,连服七日,神魂震荡的后遗症便能彻底根除。你好好休养,我们就不打扰了。”
又寒暄了几句,女弟子们也起身告辞。眼看洞府里的人越来越多,吵吵嚷嚷的没个清静,张青云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对着还在排队的弟子们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我兄弟刚从秘境里出来,身子骨虚得很,需要静养!你们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过几天再来探望吧!”
说着,他便半推半送地将最后几位弟子请出了洞府,又细心地关上了洞府门。
一时间,喧闹的洞府终于安静下来。童安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软榻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一波,可真是赚大了。
童安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刚想清点这次秘境的收获,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传音,正是张青云的声音:“童兄,你这招真是绝了……”张青云脑海中瞬间涌上一段不久前的回忆。
“徒儿啊,你可知晓,这位童小友,从一开始就看穿了那林婉儿的伪装,甚至反过来设局嫁祸于她?”
张青云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有些无奈地说道:“师尊,弟子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童兄弟他,连我都给坑进去了,当时我还真以为他救人不成反被抓了。”
张家老祖轻笑一声,摆了摆手:“你仔细想想,那噬魂羊虽将你囚禁,却并未真正伤你分毫,连灵力都没多抽你的,想来是他提前跟噬魂羊打过招呼,特意留了手。”
“好像……还真是这样。”张青云仔细回想了一下秘境中的遭遇,嘟囔着说道,脸上写满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张家老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语气郑重了几分:“此子神通术法诡异至极,心机城府也远超同辈。他虽用计坑了不少人,手段看似不光彩,但在这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这恰恰是最能保护自己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青云身上,沉声叮嘱:“徒儿,你性子太过耿直,不懂变通。往后,要好好跟童小友多学学,方能在这修仙路上走得更远。”
张青云闻言,立刻挺直腰板,郑重其事地拱手说道:“弟子知道了!定不负师尊教诲!”
回忆散去,张青云的传音再次在童安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兄弟,你这次可真是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林婉儿被关宗门禁闭,还被废了修为,这惩罚可不轻啊。”
“你看出来了?”童安缓缓睁开眼,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一弹,一个储物袋便轻飘飘地落在张青云手中,“这里面是你那份,宗门补偿的灵材丹药,还有从噬魂羊藏宝室里顺的几件炼器材料,都给你分好了。”
张青云掂了掂储物袋,入手沉甸甸的,脸上露出几分讪讪:“没想到你居然看出来了……我还以为我藏得挺好。”
童安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把玩着一枚从藏宝室里摸来的玉佩,眼底精光一闪:“平时看着你挺傻的,遇事慌慌张张,没想到心思倒挺细。””张兄?”见张青云脸色微变,童安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额……”张青云眼神瞬间躲闪开来,手忙脚乱地摆了摆,脸颊微微发烫,“童兄别说笑了……我怎么会有什么秘密?就是……就是事后琢磨着,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罢了。”
“呵呵。”童安轻笑一声,没再揪着这事不放,他靠回软榻,望着洞府顶端的晶石,语气平淡,“这还不是林婉儿自找的?她要是安安分分,不三番五次想着害我,咱们哪能这么顺利?既除了心腹大患,又得了这么多好处。”
张青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想起林婉儿如今的下场,忍不住咋舌,看向童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不过说真的,你这次也真是够狠的。不仅让她身败名裂,废了修为,还让咱们赚得盆满钵满,连宗门都站在咱们这边,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不过这事可别往外面说。”童安指尖敲了敲软榻扶手,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叮嘱,“毕竟传出去,对咱们俩都没好处。”
张青云连忙点头:“放心!我嘴严得很!”
与此同时,宗门禁闭洞府深处。
林婉儿蜷缩在冰冷的石床角落,浑身灵力被废,连抬手都觉得虚软无力。她的指尖死死抠着掌心,掐出的血痕早已结痂,又被新的血珠洇开,在身下的禁制符文上晕出一片暗红。
比灵力尽失更锥心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童安被一众弟子簇拥着,接受所有人的敬佩与慰问,连宗门长老都对他和颜悦色。“凭什么……”她哑着嗓子,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岩壁上晃动的烛火影子。那影子被风吹得歪歪扭扭,渐渐扭曲成童安那张带着讥诮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虚空中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耳畔尖啸,字字句句都戳着她的痛处:
“若不是他扮作噬魂羊蛊惑族长……”
“若不是他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若不是他用那些卑劣的手段,你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每重复一句,她的瞳孔便收缩一分,眼底渐渐泛起一丝瘆人的黑气。
那是由极致的怨恨与不甘催生的心魔。
黑雾翻涌着从她灵台深处溢出,在石室中央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化作童安的模样。它勾着唇角,用林婉儿最憎恶的轻慢语调开口:“林师姐,你输在哪了?”
林婉儿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嘶吼着扑上去撕扯:“我杀了你!”
可指尖穿过的,只有满手冰凉的雾气。
幻象中的“童安”轻笑着抬手,黑雾如同触手般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那道由执念所化的心魔虚影突然变了腔调,不再模仿童安,而是发出一阵沙哑的低笑:“放心,我会替你报仇。”
它舒展着凝聚成形的手臂,感受着这具失去修为却根骨未损的肉身,语气里带着一丝贪婪的兴奋:“虽然修为没有了,但是……”
“我劝你别动我。”
林婉儿残存的意识如风中残烛,却异常清晰地传递出警告。她死死咬着牙,哪怕灵台剧痛难忍,也不肯让心魔彻底吞噬自己。
心魔虚影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它绕着林婉儿转了一圈,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语气玩味:“好好好,我不动。”
它俯下身,黑雾凝成的脸凑近林婉儿的耳畔,声音带着蛊惑:“那你告诉我……你不想复仇了?不想让童安身败名裂,尝一尝你现在的滋味了?”
“我当然想!”林婉儿的意识骤然汹涌,如同被点燃的枯草,带着焚尽一切的恨意,“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借着我的肉身苟存,等我油尽灯枯,便鸠占鹊巢!”
“聪明。”心魔不疾不徐地轻笑,语气里没有半分被戳穿的窘迫,反而带着胸有成竹的诱哄,“可你别忘了,如今你修为尽废,身陷囹圄,除了我,谁还能帮你复仇?我可以助你重修,甚至让你拥有远超从前的力量。”
话音未落,一缕黑气自虚空缓缓勾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墨玉。那墨玉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丝毫光泽,触手冰寒刺骨,仿佛刚从万年寒潭中捞出。更诡异的是,玉璧之上浮动着几行黑色大字,那些字迹扭曲缠绕,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
林婉儿的神识不受控制地触及墨玉,下一秒,那些黑色字迹骤然挣脱玉璧的束缚,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锁链,如毒蛇般缠上她的魂魄。锁链之上,清晰地刻着五个狰狞的大字——《噬心蜕凡录》。“这是……”林婉儿的意识剧烈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锁链的缠绕。
墨玉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神识,突然迸射出道道刺目的血光。那五个《噬心蜕凡录》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毁灭性的灼热感,狠狠灼入她的灵台深处。
“啊——!”
凄厉的惨叫在密闭的石室中回荡,林婉儿的意识被剧痛撕扯得几乎溃散,七窍之中隐隐渗出黑红色的血珠。
“看见了吗?”心魔的声音在剧痛中愈发清晰,带着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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