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西进民声

    第一百零九章西进民声 (第2/3页)

 但真正的考验在壶关。

    七月廿二,壶关隘口。

    王晨率五千并州军据关死守。关隘险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站在关楼上,望着关外常山军营,冷笑:“张角,任你巧舌如簧,到此也得真刀真枪!”

    关前,常山军大帐。

    “壶关地势险要,强攻伤亡必重。”田豫指着沙盘,“但若绕道,需多行百余里,且山路难行,辎重难运。”

    法正观察关隘布局,忽然道:“壶关守军粮草从何而来?”

    “后方滁山城补给,三日一运。”

    “守关五千人,日耗粮几何?”

    田豫计算:“至少百石。”

    法正笑了:“那便断其粮道。不需硬攻,困其十日,关自乱。”

    张角却摇头:“壶关后有滁山城,城中有存粮。断一路粮道,他们可从城中调粮。”

    “那便连滁山一并困住。”诸葛亮开口,“学生观察地形,滁山城依山而建,水源来自城西山涧。若截断山涧,城中必乱。届时壶关守军若回救,我可半路设伏;若不救,则滁山失守,壶关成孤关。”

    “如何截断山涧?”

    “用火药。”张角终于说出准备了多年的秘密武器。

    帐中寂静。火药之术,此时世间罕有。张角多年来只在矿山小范围试用,从未用于战场。

    “主公,此物杀伤太大,恐伤天和……”徐庶迟疑。

    “不是用来炸人。”张角道,“是用来炸山——堵塞山涧,断其水源。滁山城中军民,我可先发告示,令其三日内撤离。三日后炸山,不断人路,只断水路。”

    这是心理战与工程战的结合。

    七月廿三,常山军向滁山城发射箭书,言明三日后将断水源,劝军民出城。起初无人信——断水流?如何断?

    但王昶秘密联系了城中王氏旁支,这些早对王凌不满的族人开始暗中鼓动:“常山军连下七城,秋毫无犯。那张角言出必践,他说断水,定有手段。不走,等着渴死么?”

    第二日,开始有百姓拖家带口出城。守将阻拦,反被百姓围住:“将军要守城,自可留下。但请放我等百姓一条生路!”

    到第三日,城中已逃出近半人口。守将见军心涣散,知城不可守,当夜率残部弃城而走。

    七月廿六晨,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从滁山后山传来。山石滚落,堵塞涧流。

    壶关上的王晨看到后方烟尘冲天,大惊。不久,溃兵来报:滁山失守,水源已断。

    “将军,关内存水只够三日……”副将惶恐。

    王晨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常山军竟有如此手段——不攻城墙,不断粮道,而是断水源。这是要活活困死他们。

    当夜,壶关守军开始出现逃兵。王晨连斩十余人,仍止不住。

    七月廿八,关中断水。

    王晨知大势已去,欲率亲兵突围。但田豫骑兵早已在外围游弋,几次冲锋皆被击退。

    七月廿九,壶关开城投降。

    王晨被绑至张角面前时,犹自不服:“若非你用妖法断水,我岂会败!”

    张角看着他:“你守关时,可曾想过关后百姓饮水?你为阻我,宁可困死五千士卒、上万百姓——此等狠绝,才是妖法。”

    王晨语塞。

    “押下去,战后审判。”张角下令,“传令全军:入关后,第一要务是疏通山涧,恢复滁山供水。工兵营立即出发。”

    这种战后第一件事不是庆功而是救灾的作风,让投降的并州军士卒目瞪口呆。

    壶关既破,并州门户大开。

    八月初,常山军分三路推进:

    东路,田豫率骑兵一千,扫清太原郡残余抵抗;

    中路,张角亲率主力,直逼太原城;

    西路,法正、诸葛亮领偏师,安抚西河、上党诸郡,重点是宣传新政,争取民心。

    沿途景象触目惊心。并州久经战乱,村庄十室五空,田野荒芜,白骨露于野。张角下令:军队就地帮助百姓修缮房屋,分发粮种,军中医匠为村民义诊。

    一处荒村里,几个老人跪在道旁,捧着破碗乞食。张角下马,亲自将干粮分给他们。

    “将军……”一个老叟颤声问,“你们占了这里,还走么?”

    “不走。”张角扶他起来,“今后这里归常山治下。官府会分田、减赋、兴学、建医。老人家,您有子孙么?”

    老叟落泪:“两个儿子都被拉去当兵,死在雁门了……只剩个孙儿,才八岁。”

    “那便送孙儿去蒙学,读书识字,官府管饭。”张角对随行文吏道,“记下此地,优先重建乡学。”

    消息如风传开。常山军未至,仁名已至。

    八月初十,太原城下。

    此时的太原城,已是孤城。王凌困守府中,部将离心,族人惶恐。

    “主公,城中粮草尚够三月,但……军心已散。”家老悲声,“各门守将皆暗中与常山联络,只怕……只怕今夜就有人开城。”

    王凌颓然坐倒。他想起父亲王允在世时,王家何等显赫。如今……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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