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平安无事

    第二十章.平安无事 (第2/3页)

么会跟李刚扯上关系……还拿着左司晨给的银行卡,这哪是躲风头,倒像分赃——张朋,你跟我去重庆;王芳和程玲留在事务所,深挖深圳诚信商贸的底细;汪洋和牛祥盯着江正文,别让他跑了。”

    分工刚安排完,欧阳俊杰就拽着张朋往火车站赶。路过刘爹的热干面摊时,老两口正吆喝着“油香加芝麻咧,刚出锅的热乎着”,欧阳俊杰停下脚步,买了两个油香用蜡纸包好:“带在路上吃,重庆的小面再香,也没武汉的油香对味。”

    火车缓缓开动,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武汉的街景渐渐后退,最后缩成模糊的光斑。张朋掏出油香咬了一大口,油星子溅到嘴角:“你说,向开宇跟左司晨、江正文是不是一伙的?他们私吞的这十万块,会不会跟文曼丽那二十万有关?”

    “不好说……”欧阳俊杰慢悠悠咬了口油香,面香混着芝麻香在嘴里散开,“向开宇要是跟他们一伙的,哪会这么容易被警方抓住……还带着十万块的银行卡,这不像分赃,倒像被栽赃——就像有人藏私房钱,以为塞床底下万无一失,结果转头就被老婆翻出来。”

    火车驶入重庆境内,窗外的群山连绵如黛,雾气缠绕在山腰。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她重点查深圳诚信商贸和李刚的关联,刚收起手机,就见张朋盯着屏幕脸色大变:“不好了!王芳说李刚是江正文的远房表弟!去年刚从武汉去深圳,还在诚信商贸当会计!”

    “江正文的表弟?”欧阳俊杰眼神一沉,“这么说,这笔十万块的模具款,是江正文让李刚出面走账,想把钱转移到诚信商贸——左司晨知道底细,所以被栽赃;向开宇怕被牵连躲去重庆,结果还是被抓了?”

    张朋刚要追问,火车已经到站。两人快步走出火车站,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派出所赶。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重庆小面”“老火锅”招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武汉热干面的芝麻酱香——同样是烟火气,却少了几分醇厚绵长。

    与此同时,武汉的律师事务所里,王芳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程玲,查到了!深圳诚信商贸的账户,上个月往江正文的私人账户转了五万块,备注是模具款返利——这分明是洗钱!”

    程玲抓起电话就给汪洋拨过去,声音都带着颤:“汪洋!江正文还在宾馆吗?赶紧盯着他,别让他跑了!他已经开始转移赃款了,说不定就是这起案子的主谋!”

    挂了电话,程玲走到窗边,紫阳湖的波光在阳光下闪着亮,刘爹的热干面摊前依旧排着长队,武汉的午后,依旧是热闹又踏实的模样。她忽然想起欧阳俊杰常说的话:“真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顺着芝麻酱的香味找,总能发现藏在里面的酸豆角。”

    重庆的派出所审讯室里,向开宇双手被手铐铐着,坐在冰冷的铁椅上,脸色苍白:“欧阳侦探,我真没私吞公款!这十万块的银行卡是左司晨硬塞给我的,他说帮我保管几天,我还以为是好处费,结果刚拿到就被警方抓了——我是被冤枉的!”

    欧阳俊杰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热气袅袅:“向开宇,你别急……左司晨为什么要把银行卡塞给你?他跟江正文是什么关系?还有,深圳诚信商贸的李刚,你认识吗?”

    “认识!”向开宇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李刚是江正文的表弟,去年还来光乐模具厂找过江正文,说想合作搞模具生意——左司晨跟江正文走得特别近,经常一起去吃潮汕砂锅粥,我还以为他们是生意伙伴,没想到是同伙!”

    张朋刚要继续追问,手机突然响了,是王芳打来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张朋哥!不好了!江正文跑了!汪洋说他早上就退房了,把行李箱寄去了深圳,还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说要找古彩芹对账!”

    “广州?”欧阳俊杰皱起眉,“古彩芹不是在广州的医院上班吗?江正文找她对什么账……这不像对账,倒像串供——张朋,你留在这儿跟向开宇核对细节;我去广州找古彩芹,看看江正文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打车去广州的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稻田,风吹过稻浪泛起涟漪。他忽然想起阿加莎的话:“生活就像一场推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秘密,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附上一张刚拍的广州塔远景:“等我回去,带你去老通城吃豆皮。”

    此时,广州一家医院的办公室里,古彩芹正低头写病历,忽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拎着行李箱的江正文,神色慌张:“古医生,我是光阳模具厂的江正文,想跟你打听点事——路文光失踪前,有没有跟你提过深圳诚信商贸?”

    “深圳诚信商贸?”古彩芹皱起眉,摇了摇头,“没听过……你找我就为了这事?”

    “不止,”江正文从包里掏出张纸条,递到古彩芹面前,“我还知道,左司晨跟李刚合伙洗钱,向开宇被抓是他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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