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一章.夜以继日

    第一百一一章.夜以继日 (第2/3页)

,就在当年‘华记五金’的隔壁,说不定能问出仓库的下落。”

    欧阳俊杰靠在舷窗边,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捏着从曼谷仓库带出来的模具碎片。阳光透过舷窗洒在碎片上,“GF-728”的刻痕在光影里忽明忽暗。“陈小树……油麻地药店……”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思考时的停顿,“亲戚嘴里的老底子事,往往比案卷上的记录更鲜活。等下到了香港,先去药店找他,顺便找家武汉餐馆,尝尝香港的热干面,是不是真像王师傅说的,少了点武昌巷口的烟火气。”

    香港赤鱲角机场的热浪扑面而来,混着浓郁的奶茶香钻进鼻腔——比曼谷的泰式香料多了几分焦糖的醇厚。众人拎着行李往出租车停靠点走,欧阳俊杰的帆布包里,藕汤桶还透着余温,程玲刚发的消息就塞在桶旁边:“深圳‘光阳厂’的何文敏查到,1993年12月有辆货车从‘深圳湾仓库’运货去‘香港华记’,司机姓赵,现在还在深圳跑货运,记得‘货箱上印着绿招牌,跟武汉老汉口餐馆的一模一样’!”

    “绿招牌!跟之前在武汉查到的‘老汉口餐馆’对上了!”张朋猛地拍了下大腿,武汉话里满是兴奋,“这肯定是陈阿福运模具主体的车!错不了!”

    出租车往油麻地方向开,路过一家挂着“汉味小馆”招牌的餐馆时,欧阳俊杰让司机停了车。门口的竹蒸笼冒着热气,热干面的香气混着芝麻的醇厚飘出来,比机场的快餐香得真切。“就这家!”张朋率先冲进去,手里还拎着藕汤桶,“程玲跟我说过,老板是武汉黄陂人,做的都是地道汉味。”

    餐馆老板李叔正站在灶台前,给刚煮好的热干面淋芝麻酱,深褐色的酱料裹着宽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蜡纸碗在柜台上摆得整整齐齐,旁边的塑料袋里装着刚炸好的欢喜坨,油星沾在袋壁上,透着金黄。“哎呀!武汉来的后生仔!快坐快坐!”李叔擦了擦手上的油,嗓门洪亮,“今早刚炸的欢喜坨,跟武昌巷口的味差不离!”他把热干面端过来,又补充道,“陈小树的药店就在隔壁,他昨儿还来我这吃热干面,说你们要查1993年‘华记仓库’的事。还说仓库现在改成杂货店了,老板是他远房表哥,姓林。”

    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热干面,麻香在舌尖散开,细细品来,却少了点武汉早点摊特有的碱水味。“李叔,陈小树有没有提过,‘华记仓库’改杂货店的时候,有没有挖出铁盒或者金属碎片?”他指尖轻轻划过帆布包里的模具碎片,“就是上面刻着‘GF’字样的那种。”

    “提过!当然提过!”李叔一拍大腿,指着隔壁药店的方向,“他说去年林老板装修杂货店,从地下挖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带纹路的金属块,还以为是废铁,扔在店后的杂物间了。你们去问问,说不定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汪洋正啃着欢喜坨,糖霜顺着嘴角往下淌,含糊不清地说:“好家伙,这欢喜坨比香港的老婆饼够味多了!”他掏出手机刚要给牛祥发消息,让他查林老板杂物间的铁盒,牛祥的消息就先弹了出来,还是打油诗:“香港油麻寻汉馆,李叔指路杂货店,铁盒藏在杂物间,GF纹路待查验”,后面跟着句备注:“查到深圳‘光阳厂’的赵司机,1993年运的货‘沉得像铁,搬的时候磕到过,掉了点碎片’!”

    “先去杂货店找林老板。”欧阳俊杰把热干面碗推到一边,“老街坊的杂物间里,藏着不少时间留下的残片,说不定这铁盒就是关键。”他拎起帆布包,模具碎片在里面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对了李叔,麻烦您帮我们留两盒豆皮,多放五香干子。林老板要是武汉人,肯定爱吃这口,好搭话。”

    杂货店的木门还留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铜环,推开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林老板正站在货架前整理酱油瓶,看到欧阳俊杰递过来的模具碎片,眼睛一下子亮了:“这碎片我认识!去年装修挖出来的铁盒里,就有块大的,上面也有这纹路!”他领着众人往后院走,杂物间堆着不少旧纸箱,角落里的铁盒锈迹斑斑,打开的瞬间,一块金属块躺在里面——正是“GF-728”模具的主体,边缘的磕痕和赵司机说的“掉碎片”完全吻合!

    “这主体的尺寸,跟深圳‘光飞厂’成安志发的图纸对得上!”张朋掏出手机,翻出图纸对比,“你看,这块主体缺的位置,正好能装上在曼谷找到的定位销!”

    中午的香港热得发闷,众人坐在杂货店门口的竹椅上吃豆皮,糯米的软糯混着五香干子的咸香,口感醇厚。李叔特意送过来几杯冻奶茶,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林老板说1993年陈阿福总来仓库,每次都跟个戴眼镜的男人一起,那男人叫陈华。”李叔擦了擦汗,“还说‘深圳的货要等这模具到了才敢发’,现在想想,是怕没有完整模具,做不了假残件。”

    手机突然震动,何文敏的消息弹了出来:“俊杰!查到赵司机1993年的运货记录,货单上写着‘五金配件,30×50厘米铁盒2个’,跟我们找到的模具主体和定位销的铁盒尺寸一模一样!另外‘光阳厂’的旧档案里,有张陈阿福的签字单,上面的‘华记’字样和香港仓库的招牌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捏着模具主体,指尖蹭过“GF-728”的刻痕,触感粗糙。“两个铁盒,一个装主体,一个装定位销。”他语气带着点停顿,“陈阿福故意分开运,就是怕被一锅端。拆分风险是走私者的自保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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