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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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推波助澜
《兰陵王·追证录》
纸痕黄,漫卷尘丝暗飏。
深南畔,残馆风凉,旧册缄藏岁华长。
萍踪迷远港,谁记当年孤往。
红圈印,暗格缄言,字字惊心诉奸罔。
风烟连异壤,正客路兼程,霜寒盈裳。
乡羹裹袖余温烫。
念楚水潮生,吴山云障,千程追证意未攘。
故痕引方向。
回望,夜茫茫。
有蜡片藏机,照片留行。
货仓深锁阴谋网。
叹世事如棋,尘缘难量。
寒灯明灭,逐影去,莫敢忘。
老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腹蹭过掌心的薄茧,从斜挎的旧布兜里掏出本卷边的通讯录。深褐色封皮上,“深圳光阳厂 1993”的烫金字样已磨得发淡,边缘翘起的纸页泛着深黄,像浸过岁月的浓茶:“这是陈华当年落厂里的,我收了二十多年。里面记着他多伦多货仓的具体地址——十二号巷三十七号,还画了个红圈,说‘红漆标记下有暗格,放着向明的留言’!”他指尖在纸页上摩挲片刻,翻到最后一页,指腹按在一行褪色的字迹上,“你们看,向明写的‘防的是光阳厂老厂长,他想偷模具做假零件卖,我跟吴志强躲去多伦多,等模具凑齐再回来’!”
欧阳俊杰上前一步,指尖轻轻覆在泛黄的纸页上,长卷发垂落肩头,发梢擦过纸面带出细碎的声响:“老厂长……偷模具……”他语气放缓,尾音拖着几分思索的滞涩,“纪德说‘旧通讯录里的字迹,是时光的脚印,比口头回忆更实在’。之前老杨的笔记里提过,1993年那阵老厂长总变着法催要模具,原来揣着这般坏心思!”
隔壁热干面摊的刘师傅端着三只粗瓷碗过来,碗沿沾着点芝麻酱,宽粉裹着浓郁的酱色,表层撒着脆生生的辣萝卜丁,热气混着香气扑面而来:“快趁热吃!面凉了就坨了。王师傅说你们要订下周去多伦多的船票,我让内人炸了些油香,用塑料袋分装好没分层,带路上当干粮!”
老王端起旁边的搪瓷碗喝了口藕汤,武汉话裹着水汽漫出来:“1993年向明找我藏备用模具,说‘老厂长要是拿到模具,肯定会做假零件坑人’,还说‘等武汉来人找着模具,就去多伦多跟他汇合’。现在你们来了,可算能了他这桩心愿!”他放下碗,从布兜深处掏出个巴掌大的小铁盒,盒身生了层薄锈,“这是向明当时给我的,说‘里面的蜡片,加温能显多伦多货仓的暗格密码’,跟你们带的防潮袋样本是一套!”
欧阳俊杰接过铁盒,倒出片杏黄色的蜡片,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火苗调得极弱,轻轻凑过去。蜡片受热处渐渐透明,淡蓝色的数字慢慢浮现:“一九四四零五二八——跟陈华货仓的红漆标记日期完全一致!”他把冷却后数字复隐的蜡片塞进帆布包,抬眼对刘师傅说:“麻烦您帮我们把油香和热干面装包里,肖阿姨还让带点辣萝卜,说陈华爱吃这口。”
傍晚的深圳渐渐浸在微凉的风里,热干面摊的老树枝叶婆娑,投下斑驳的阴影。众人围在树荫下收拾行李,汪洋把油香往帆布包里塞时,嘟囔了句:“这行李都快成武汉特产包了!不过也好,到了多伦多能天天沾着家乡味,比吃那些生冷西餐强。”他掏出手机,对着桌上的藕汤拍了张照,发给肖莲英:“肖阿姨!王师傅炖的藕汤比您差一点,等我们回来您可得给我们补一碗!”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视频电话就弹了进来。屏幕里,肖莲英正往玻璃罐里装辣萝卜,红油裹着萝卜丁,看着就开胃:“俊杰!多伦多冷,多穿点衣服。我给你们寄了两盒热干面,用蜡纸碗分好的,到了泡开水就能吃——别总熬夜查线索,记得按时喝藕汤!”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屏幕残留的辣萝卜影像,嘴角悄悄勾了勾。
老王突然“哎呀”一声,拍了下大腿,又从布兜里翻出张塑封的旧照片:“差点忘了这个!这是向明一九九四年走之前跟我拍的,背后有他写的字!”照片里,年轻的向明站在光阳厂门口,笑容爽朗。翻到背面,向明的字迹力透纸背:“多伦多货仓暗格里,有老厂长偷卖假零件的证据,找着证据,就能定他的罪。”
欧阳俊杰把照片夹进通讯录,长卷发在晚风里轻轻晃动:“老厂长的证据……向明和吴志强在多伦多……”他低声嘀咕,指尖在通讯录封皮上轻轻敲击,“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芝麻酱裹了一层又一层,现在总算摸到了根——就差去多伦多找着证据,把老厂长这颗毒瘤揪出来!”
手机突然震动,牛祥的消息跳了出来。这次没有往常的打油诗,只有一行简洁的字:“多伦多货仓附近有个‘武汉小馆’,老板是向明的同乡,说能帮你们找货仓钥匙。”张朋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把手机递给欧阳俊杰:“这小子总算靠谱了一回!不用再费脑子猜他的打油诗了。”
刘师傅帮着把装满行李的纸箱搬上车,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到了多伦多记得报平安!我跟王师傅等着你们回来吃豆皮,我炖藕汤,他炸油香,保管比多伦多的吃食地道!”
夕阳西斜,把拆迁办的青砖墙面染成暖橙色,影子被拉得老长。帆布包里的洪湖藕、新洲鱼干、辣萝卜和热干面,裹着醇厚的武汉烟火气,即将随众人飘向遥远的多伦多。这张跨国走私网,像深圳老城区的街巷,看似走到了尽头,却在老王的通讯录和向明的照片里,渐渐显露出最后的真相轮廓——老厂长的阴谋、向明的等待、多伦多的证据……可向明和吴志强,如今还好吗?
......
武汉天河机场的晨光,刚漫过值机柜台的玻璃幕墙,肖莲英就急匆匆地赶过来,把一只鼓囊囊的帆布包塞进欧阳俊杰手里。塑料袋装的鸡冠饺还透着热乎气,蜡纸碗里的热干面用锡纸裹了三层,里面夹着张纸条:“到多伦多泡开水,别让芝麻酱泄了。”包底压着袋黄陂三合汤料,肖莲英指着汤料说:“跟多伦多餐馆的老板说,按这个方子煮,比他自己琢磨的正宗。”
欧阳俊杰拎着包,长卷发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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