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九章.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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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九章.寂静无声
《摸鱼儿·案影沉沙》
问尘寰,迷踪谁破?寒芒暗锁烟浦。
青槐根下丝痕在,疑染江枫霜露。
风骤舞,浪乱渡,孤征敢踏千重阻。
案深如雾。 叹模具藏机,银徽映恶,星月皆凝伫。
荆楚路,曾记炊烟绕户,热香漫过尘步。
羊城夜泊潮声急,暗涌藏奸无数。
情未负,义不腐,丹心可照黄泉路。
锋芒初露。 待破晓鸣金,妖氛尽扫,笑把凶徒缚。
“拿着路上吃!”刘婶擦了擦手上的芝麻酱,油星子溅在围裙上都浑然不觉,“去广州别碰那些甜腻得发齁的早茶,哪有我这热干面顶饱?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要是抓住老K,记得捎个信,我炸一锅鸡冠饺,皮薄馅大,够你们庆功解馋!”说着就把油纸包往欧阳俊杰手里塞,那股子实在劲儿,比案子线索还扎实。
往事务所去的路上,晨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跟电线杆似的。欧阳俊杰揣着热干面走在最后,忽然跟钉在地上似的停在老槐树下,眼睛死盯着树根的泥土:“张朋,你快瞧这个!”他指尖扒开浮土,几根纤维粘在泥里,“这纹路,跟光阳厂文小雅指甲缝里的一模一样!还有这个——”弯腰捡起片碎布,藏青底色上绣着个小月亮,“是路文光模具上的配饰布料,怎么会掉在这儿?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有问题吗?”
张朋凑过来,手机“咔嚓”两下拍好照,眉头拧成疙瘩:“难道文小雅来过这附近?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程玲突然一拍大腿,翻笔记本的动作跟阵风似的:“昨儿何文敏跟我说,文曼丽上周让她去‘紫阳路’取‘文件’,扯谎说是跟‘光辉公司’对账,我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不定就是那时候掉的!”
事务所红砖墙前,王芳跟尊石狮子似的杵在门口,怀里的文件夹厚得能当盾牌,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俊杰、张朋,可把你们盼来了!我查了‘广运公司’的底,老板陈强是许秀娟表哥的远房小舅子,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能扯上,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而且——”她哗啦翻开文件夹,指着一张货运单,“三月十四号有趟车发往‘黄埔港’,拉的是‘模具配件’,签收人赫然写着‘老K’,这不是给咱们递线索吗?”
话音刚落,张茜拎着纸袋匆匆赶来,里面的保温杯还冒着细热气:“俊杰,给你装了点‘洪山菜薹’,路上垫垫肚子。对了,许秀娟表哥账户有笔异常支出,三月十二号转了五千块给广州的‘港源宾馆’,就在黄埔港旁边,这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藏猫腻嘛!”
欧阳俊杰接过保温杯,指尖不小心蹭到张茜手背,耳尖唰地红了,跟熟透的樱桃似的:“谢谢……你这菜薹,比送上门的线索还贴心。”刚想再酸两句,张朋在旁边故意咳嗽两声,拍着他的肩膀打趣:“行了行了,别酸文假醋的!再不走高铁就要飞了,汪洋跟广州警方约好下午三点在黄埔港汇合,迟到了咱们仨都得吃批评!”
“等哈子!等哈子!”牛祥突然从巷口探出头,跟只偷油的老鼠似的,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纸,“我给你们凑了首打油诗壮行——‘武昌晨光送君行,广州码头抓老K,莫怕前路多迷雾,俊杰卷发辨分明’!”汪洋赶紧冲过来把他拽回去,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诗比案子还裹筋,简直是屎壳郎戴花——臭美!别耽误他们赶路,再唠嗑黄花菜都凉了!”
高铁上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欧阳俊杰摊开的笔记本上。他指尖在“739”这三个数字上反复摩挲,眼神亮得惊人:“张朋,你看这货车轴距,跟‘福田仓库’外的车辙严丝合缝,分毫不差!还有‘老K’的签名,这‘K’字的笔画走势,和路文光账本上‘坤记’的写法如出一辙,这老狐狸藏得够深啊!”
程玲在旁边整理资料,突然“呀”地一声叫出来,惊得邻座乘客都看过来:“你们快瞧!‘光飞厂’的左司晨昨天交了辞职报告,理由写的是‘家里有事’,纯属扯犊子!她银行账户昨天刚进了十万块,汇款人就是‘广运公司’,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王芳发消息,手指飞快:“赶紧查左司晨的行踪,看她是不是溜去广州了,别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欧阳俊杰望向窗外,田野里的油菜花铺天盖地,晃得人眼晕。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香,慢慢咬了一口,甜香混着芝麻味在嘴里散开:“所有的逃离都是欲盖弥彰,左司晨这时候辞职,分明是怕我们顺藤摸瓜。她跟向开宇、文曼丽,绝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一个!”张朋嗤笑一声:“总算不说那些外国名人名言了,再听你拽文,我这油香都要吐出来了。”
高铁驶入广州南站时,夕阳把站台染成一片橘红,跟泼了层朱砂似的。欧阳俊杰背着帆布包走在最前面,长卷发被风掀起,活像顶着个鸟窝,他突然猛地停住脚步——不远处的停车场里,一辆尾号739的货车正缓缓驶出,驾驶座上的人穿黑色工装,袖口露着个银色徽章,正是“坤记”的logo,这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朋,那辆车!”欧阳俊杰的声音里带着点激动,指尖死死指着货车,“你看轮胎纹,三道裂痕,跟福田仓库的车辙一模一样!快,我们跟上去!”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下车牌,张朋拽着欧阳俊杰就往出租车方向跑,语速跟机关枪似的:“别跟太近,小心打草惊蛇!先去港源宾馆,说不定能找到许秀娟表哥的踪迹,那可是条重要线索!”
广州的晚风裹着粤式早茶的甜香,跟武汉浓醇的芝麻酱味截然不同,软绵得没点筋骨。出租车驶过黄埔港的集装箱区,欧阳俊杰突然指着窗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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