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九章.寂静无声
第一百八九章.寂静无声 (第2/3页)
:“快看那辆货车,停在‘广运公司’仓库门口了!有人在搬模具,那个穿红衣服的,是不是向小兵?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敢出来蹦跶!”
张朋立刻让司机停车,三人猫着腰躲在集装箱后面,跟三只偷油的耗子似的。就见向小兵叉着腰指挥工人搬模具,那神气劲儿,仿佛自己是个多大的官。欧阳俊杰掏出手机,对着模具上的小月亮拍照,压低声音说:“这些都是光阳厂的模具,文曼丽果然提前运过来了,老K肯定就在仓库里,咱们这次算找对地方了!”
程玲突然拽了拽欧阳俊杰的袖子,声音发颤,跟踩了尾巴似的:“俊杰,你看仓库门口的牌子,上面写着‘三月十五号零点装船’——他们改时间了!不是今天下午,是明天凌晨!这是故意给咱们摆迷魂阵啊!”欧阳俊杰缓缓点头,长卷发垂在脸颊旁,眼神冷得像冰:“时间的谎言最容易露马脚,他们怕我们下午来查,故意改到凌晨,算盘打得倒精!快联系广州警方,别让他们跑了!”
远处的港源宾馆亮着灯,像黑夜里的鬼火。欧阳俊杰盯着那扇亮着的窗户,指尖捏紧了保温杯——里面的洪山菜薹还带着余温,就像武昌的晨光,总在看似无解的迷雾里,藏着一点破局的暖意。他转头对张朋和程玲说:“先去宾馆,许秀娟表哥肯定在那儿。找到他,路文光的下落就八九不离十了,咱们顺藤摸瓜,把这群杂碎一网打尽!”
港源宾馆的大堂飘着一股廉价香薰味,混着走廊里传来的粤式粥粉面的咸香,比武昌的热干面少了几分扎实的烟火气,软绵得让人提不起劲。前台小妹嚼着口香糖,嘴巴吧嗒得跟蛤蟆似的,指甲涂得通红,跟染了血似的,看见欧阳俊杰几人进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态度比冰块还冷:“住店还是找人?住店拿身份证,找人报房号,别在这儿挡路。”
张朋把警官证往台面上一拍,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威严:“我们找302房的客人,许秀娟的表哥。”前台小妹的口香糖嚼得更响了,翻登记本的动作慢吞吞的,跟蜗牛爬似的:“302房登记的是陈强,昨天住进来的,说是来谈生意,鬼知道搞什么勾当。刚才跟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出去了,拎着个黑色手提箱,沉得跟装了石头似的,往黄埔港方向去了。”
“具体往哪个方向?走了多久?”程玲赶紧追问,笔记本攥得指节发白,生怕错过一个字。前台小妹往门口指了指,语气不耐烦:“谁知道具体方向,我又不是跟屁虫。刚才听见他们说‘凌晨装船别出岔子’,别的就不清楚了。对了,刚才有个女的来找他,穿得花里胡哨的,说是他远房表妹,没登记就上楼了,现在还在302房没下来呢。”
欧阳俊杰慢慢走到电梯口,长卷发垂在肩头,指尖碰了碰电梯按钮上的指纹,眼神锐利:“不登记就上楼,分明是怕留下痕迹,心里有鬼才会这样。咱们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抓个现行!”张朋刚要按电梯,突然听见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拎着个LV包走下来,打扮得跟孔雀似的,看见他们,脚步顿了顿,转身就想往门口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站住!”汪洋从门外冲进来,手里还攥着糯米鸡的油纸,油都蹭到了衣服上,娃娃脸涨得通红,跟熟透的苹果似的,“你是许秀娟吧?我们查过了,你昨天从广州机场入境,今天就来找陈强,还敢说不是一伙的?别在这儿装模作样,快说实话!”女人的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LV包“啪嗒”掉在地上,口红、粉饼撒了一地,还有张折叠机票滑了出来,目的地赫然是新加坡,这是想溜之大吉啊!
“我、我不是许秀娟!”女人慌慌张张地捡起机票塞进包里,说话都结结巴巴,眼神飘忽不定,“我是她朋友,来帮她拿东西的!陈强说许秀娟在新加坡,让我把东西交给她儿子!”欧阳俊杰蹲下来,捡起一支口红,外壳上刻着个小月亮——跟路文光模具上的刻痕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他慢半拍地开口,指尖捏着口红转了转,语气里满是嘲讽:“这支口红,是路文光送你的吧?模具上的小月亮,跟你口红上的如出一辙,你就是许秀娟,别装了,再装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秀娟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眼泪掉在LV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也是被逼的!路文光失踪后,老K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把模具运到新加坡,就把我儿子送回来!我表哥陈强也是被他们威胁的,他就是个胆小鬼,哪敢帮老K走私,都是被架着走的!”张朋立刻掏出手机录视频,语气严肃:“老K是谁?路文光在哪?你们把模具运到新加坡想干什么?老实交代!”
“老K是‘坤记’的老板!”许秀娟抹了把眼泪,声音发颤,带着无尽的悔恨,“他跟光阳厂的文曼丽、光飞厂的成安志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就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路文光发现他们走私模具,想报警,结果被他们绑架了!现在路文光被关在黄埔港的仓库里,老K说只要模具顺利装船,就放了他,我也是走投无路才答应的!”
程玲赶紧翻开笔记本,笔尖飞快地记录,生怕错过一个字:“那你们为什么反复改时间?本来说是三月十五号见面,后来改成十四号,现在又改到十五号凌晨,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许秀娟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是文曼丽改的!她说欧阳俊杰太精明,跟狐狸似的,怕你们十四号来查,故意把装船时间改到凌晨,还让向开宇把‘光乐厂’的模具也运过来,想一次性运走,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欧阳俊杰走到许秀娟面前,指尖捏着那支口红,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又不失诚恳:“被迫的谎言就像没擦净的口红,越抹越脏,越描越黑。你儿子在新加坡哪个学校?老K跟你联系用的什么号码?我们可以帮你救回儿子,但你得全力配合我们,把老K的位置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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