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一章.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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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一章.数不胜数
《探踪》
鬓边梅,残香暗逐风飞。
对寒灯、疏星映牖,客途谁解愁眉。
握残模、刻痕凝恨,寻旧迹、尘锁烟霏。
粤海帆轻,武昌云远,故园蔬甲待君归。
凭谁问、清樽孤酌,月影落清辉。
空留得、花笺小字,暗记玄机。
叹营营、蝇营狗苟,利名缠缚如丝。
弄权谋、次品充数,藏祸心、暗渡珠玑。
锁钥难封,西仓秘事,墨痕深染是非碑。
纵狡辩、狐踪难隐,法网自恢恢。
待晴日、寒梅再放,共赏春熙。
“我们是路文光的朋友,也是武昌来的侦探!”张朋“啪”地亮出证件,语气掷地有声,“赵刚早把你让他转一百万给‘香港老板’的勾当和盘托出,还想巧言狡辩、蒙混过关?”
周遭工人本就围观驻足,闻言顿时炸开了锅,吴师傅挤开人群冲到前排,指着张永思的鼻子骂道:“张副厂长,你这算盘打得比厂里的冲床还响!为了抢厂长的位置,把次品模具当正品往外送,加班费扣得我们叮当响,如今还勾连外人走私,路厂长待你不薄,你这般狼心狗肺,对得起他吗?”
张永思脸色骤变,脚底抹油想溜,却被工人围成铁桶似的,插翅难飞。没等他再做挣扎,深圳警方已然赶到,反手就将他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那动静比模具脱模还干脆。
欧阳俊杰晃着及腰的长卷发走过去,从堆积的模具里翻出一件次品,指尖抚过歪歪扭扭的“K”字刻痕,慢悠悠开口:“加缪这话倒是应景,犯罪者的慌张,从来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你瞧这刻痕,糙得像江正文食堂的肉包子皮,比之前的正品差了十万八千里,明摆着‘香港老板’急不可耐,想要路厂长的技术,比饿狼扑食还迫切。”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长卷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剩眼神清亮如灯。
何文敏攥着一份文件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这是我找到的路厂长日记,里面写着‘香港老板多次登门谈技术转让,我断然拒绝,他放下狠话,说要让我‘后悔’’。这么看来,路厂长的失踪,跟这‘香港老板’绝对脱不了干系!”
程玲手脚麻利地掏出手机拍照,指尖翻飞发给武昌的王芳:“让王芳火速核查,香港有没有和‘光辉公司’有过技术往来的企业,尤其留意带‘K’字的,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夕阳如熔金泼洒在光飞厂门口,欧阳俊杰望着警方将张永思押上警车,身影渐渐消失在车流中。何文敏递来一瓶矿泉水,语气满是感激:“多亏了你们,不然光辉公司还得被这群蛀虫折腾得乌烟瘴气,路厂长要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欧阳俊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里尔克说过,正义如晚归的夕阳,纵使迟缓,终会抵达。我们不会就此止步,定要找到‘香港老板’,还路厂长一个公道,也还厂里清静。”
回到酒店,欧阳俊杰坐在窗边翻看着白天收集的资料,桌上的台灯将他的卷发映得泛着柔光。张朋提着外卖推门而入,把餐盒往桌上一放:“别跟这些纸片子死磕了,先垫垫肚子!深圳肠粉,跟武昌热干面是两个路子,你尝尝鲜。”
欧阳俊杰接过肠粉,入口细滑,却还是念着家乡味:“张朋,你说这‘香港老板’为何非要盯着光辉公司的技术?路文光的模具手艺,当真能让他们如此垂涎?”
张朋放下筷子,划开手机屏幕递过去:“王芳刚发来消息,香港有个‘坤泰集团’,老板姓K,最近在模具圈疯找核心技术,嘴上喊着做‘东南亚生意’,实则是想走私到国外牟取暴利。路厂长的技术在国内是顶尖水平,堪称行业标杆,他们自然是志在必得。”
欧阳俊杰点点头,指尖在资料上轻轻划过,目光锐利:“明天我们去光乐厂,会会韩华荣。那老小子在行业里混了这么多年,手里定然握着‘坤泰集团’的线索,说不定是块能敲开真相的敲门砖。”
窗外深圳夜景璀璨夺目,霓虹织成一片灯海,比武昌的夜色更显喧嚣,却让欧阳俊杰想起了紫阳湖的夜晚——静谧的湖水映着星光,晚风带着草木清香。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这边一切安好,已寻得新线索,待我回去,便登门蹭饭。”
消息发送不过片刻,张茜的回复便来了:“注意安全,别硬扛,我给你留着洪山菜薹,等你回来清炒。”欧阳俊杰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长卷发遮住了笑容,眼底的暖意却藏不住,如同寒夜中的星火。
天刚蒙蒙亮,武昌紫阳路的红砖墙便被晨光染透,刘婶的早餐摊已然支起,金黄的鸡冠饺在油锅里翻滚,香气顺着风飘出半条街。她握着长竹筷,手腕一扬就把炸得外酥里嫩的鸡冠饺夹进塑料袋,动作行云流水:“李师傅,你的两袋!趁热吃,凉了皮就硬得像模具钢坯,嚼不动!”
李师傅接过塑料袋,油汁顺着袋缝渗到指缝,他咬了一大口鸡冠饺,含糊不清地抱怨:“刘婶,你这手艺比光阳厂食堂强十倍不止!昨天食堂的肉包子,咬开全是肥油,还掺着馊菜,听说还是‘江副厂长’的亲戚承包的,这不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坑吗?简直是挂羊头卖狗肉!”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来,帆布包上挂着的保温桶碰撞出轻响,他慢半拍地掏出两块钱,语气慢悠悠:“刘婶,一袋鸡冠饺,加碗热干面,要宽粉,芝麻酱多放些,越香越好。”
刘婶接过钱,手脚麻利地往蜡纸碗里捞粉,浓稠的芝麻酱淋在粉上,色泽如琥珀般诱人:“俊杰,你这头发也该剪剪了,都快拖到腰了!上次张朋还跟我调侃,说你这头发能当扫帚,扫桌子上的芝麻粒都绰绰有余。”
欧阳俊杰没接话,指尖捏着塑料袋边角,目光却落在李师傅工装裤的膝盖处——那里沾着黑褐色的机油,还蹭了些红泥土,和他上次在光阳厂仓库外看到的泥土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李师傅在光阳厂哪个车间做事?”欧阳俊杰咬了口鸡冠饺,面渣落在帆布包上也不在意,“听你这话,江副厂长在厂里倒是一手遮天?”
李师傅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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