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0一章.爱不释手
第二百0一章.爱不释手 (第1/3页)
第二百0一章.爱不释手
武昌紫阳湖公园旁的菜场刚掀开晨雾,洪山菜薹的清苦香就混着热干面的芝麻香飘满巷口。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在菜摊之间,帆布包上的保温桶撞着挂在外侧的塑料袋 —— 里面是张茜早上塞给他的菜薹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你说那个卖菜的王师傅,真能记得江正文的模样?” 他慢半拍地蹲在萝卜摊前,指尖碰了碰沾着泥的萝卜,“上次牛祥说…… 他用的菜篮印着顺达五金的 logo…… 说不定篮子还在……”
张朋手里攥着刚买的热干面,蜡纸碗边沾着芝麻酱:“王芳查了,这菜场里只有王师傅的菜摊用顺达五金的蓝布篮 —— 你看那边,穿军绿色外套的就是他!上次我跟汪洋来,还买过他的洪山菜薹,说比别的摊甜些!” 他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摊位,王师傅正用长竹筷夹着菜薹往塑料袋里装,嘴里还吆喝着:“新鲜菜薹啊!刚从地里拔的,炒腊肉最香!”
欧阳俊杰刚走过去,就听见王师傅跟买主抱怨:“昨天有个穿西装的老几来买萝卜,非要用我的蓝布篮装,还说‘篮子不用还了’!我看他鬼鬼祟祟的,篮子底还沾着点铁屑,跟我家修自行车的铁屑一样!” 他的手顿了顿,长竹筷悬在菜薹上方:“那老几…… 是不是戴个金边眼镜,个子一米七左右?” 王师傅拍了下大腿:“对对对!你怎么知道?他还说‘下次要多带点篮子’,我问他搞么斯要这么多,他只说‘装菜方便’,我看是装别的东西吧!”
“搞么斯啊这江正文!” 张朋把热干面往旁边的石墩上一放,“牛祥说他上周在这菜场见过江正文,手里拎着个黑袋子,跟王师傅的篮子一样大!当时还以为是买的菜,现在看来,是用菜篮装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掏出手机,翻出汪洋发的江正文照片:“王师傅,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王师傅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点了点头:“就是他!上次他还多给了我五块钱,说‘篮子不用洗’,我当时还纳闷,哪有人买完菜不让洗篮子的!”
欧阳俊杰慢慢拎起一个蓝布篮,指尖在篮底摸了摸 —— 果然有细小的铁屑,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机油:“里尔克说‘日常的容器里…… 藏着未说的痕迹…… 这铁屑…… 跟光阳厂模具上的一样…… 江正文是用菜篮装模具零件吧?…… 顺达五金的篮子…… 刚好能掩人耳目……’” 他的长卷发垂在篮沿,遮住了篮底的铁屑,只露出王师傅诧异的脸。
旁边的热干面摊老板是刘婶的远房表弟,听见他们聊顺达五金,往锅里添了勺芝麻酱:“俊杰,你们查顺达五金啊?上周有个穿光阳厂工装的年轻伢来买热干面,说‘江科长让他来拿篮子’,还说‘篮子里的东西别碰’!我当时还问他装的么斯,他只说‘是厂里的零件’,现在想想,肯定是江正文让他来取的!”
“那伢是不是叫江小波?” 张朋赶紧追问,“个子不高,染着黄头发,说话有点冲?” 老板点了点头,把刚拌好的热干面递给买主:“就是他!上次他还跟我吵了一架,说我热干面加的芝麻酱少了,非要让我再淋一勺,不然就‘让他表哥扣我摊位费’!我看他就是仗着江正文是副厂长,在这菜场耍威风!”
王师傅突然拍了下脑袋:“对了!江正文上次来,还跟我说‘明天让你儿子去光阳厂上班’,我儿子现在待业在家,我当时还挺高兴,现在想想,是想让我儿子帮他运东西吧?还好我儿子没去,不然就被他坑了!” 他叹了口气,把菜薹往篮子里塞:“现在这厂里的人啊,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上次我听光阳厂的工人说,江正文扣了他们的高温补贴,说是‘买了新设备’,结果新设备没见着,他倒换了辆新车!”
欧阳俊杰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蓝布篮,旁边写着:“菜场的菜篮里,藏着零件的痕迹 —— 像热干面里的芝麻酱,要拌开才见;像菜薹里的泥土,要洗净才知。江正文用日常的容器,装着不日常的秘密。” 他抬头看向光阳厂的方向,晨雾已经散了,工厂的烟囱正冒着白烟:“我们去光阳厂看看…… 江小波肯定还在车间里…… 说不定能找到装零件的黑袋子……”
光阳厂的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味,江小波正靠在机床边玩手机,手里拎着个黑袋子,跟王师傅说的一样大。看见欧阳俊杰几人过来,他赶紧把袋子往身后藏:“你们是搞么斯的?车间重地,闲人免进!”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去,指尖碰了碰机床旁的模具 —— 上面有个模糊的 “J” 刻痕,跟菜篮里的铁屑来自同一个模具:“江小波,你身后的袋子里…… 是顺达五金的零件吧?…… 王师傅的菜篮…… 还在你表哥的办公室吧?”
江小波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我…… 我只是帮我表哥拿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么斯!” 旁边的工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江小波别装了!上次你让我们帮你搬黑袋子,说‘搬完给我们买水’,结果水没见着,还扣了我们的绩效!”“那袋子里的零件上有‘J’字,跟新闻里 J 先生的模具一样!”
何文敏抱着账本赶过来,眼镜滑到鼻尖:“俊杰,张朋,你们可来了!这是光阳厂的‘差旅费’账本,江正文上个月报了五万,说是‘去广州出差’,可我查了高铁记录,他根本没去广州,而是去了武昌的顺达五金仓库!还有,这张报销单上的签名,是伪造的我的名字!” 她把账本往机床边一放,指着 “五万” 那个数字:“我跟他提过,他还说‘再多嘴就把我调去扫厕所’,我实在没办法,才偷偷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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