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0七章.迫不及待

    第二百0七章.迫不及待 (第2/3页)

想去紫阳湖公园散步,听说那里的菜薹长得比深圳的好!”

    欧阳俊杰慢慢咬了口热干面,点了点头:“好啊…… 等处理完深圳的事,我们回武汉……” 他的声音还是慢半拍,带着点疲惫,却格外温柔 —— 帆布包里的菜薹花,在海风里轻轻晃着,像在回应他的话。

    武汉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紫阳湖公园的柳树梢,街边早餐摊的热干面香就裹着芝麻酱的油润飘到了 “睿智律师事务所” 的红砖墙下。欧阳俊杰晃着长至胸口的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 —— 里面张茜昨天刚换的洪山菜薹,花瓣上还沾着紫阳湖的晨露,在阳光下泛着淡紫的光。“李婶,一碗热干面,宽米粉,多放萝卜丁少放辣……” 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蜡纸碗沿划了划,目光扫过摊前排队的人,“刚才看见个穿光飞厂工装的老几,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信封,跟成安志上次在深圳塞给张三的一样……”

    早餐摊李婶是武汉硚口人,手里的竹捞子在沸水锅里翻搅着宽米粉,蒸汽裹着她的嗓门:“俊杰你还说!昨天汪洋那小伢来买鸡冠饺,说你们在深圳把路文光抓了?我家外外还在光阳厂当技工,上个月工资都没发,说要等你们破案才有钱!” 她把拌好的热干面推过来,芝麻酱在碗里转了个圈,“对了,昨天有个深圳来的女的找你,穿个米色风衣,说叫许秀娟,在这蹲了一上午,看见你没回来就走了,留了张纸条在你办公室窗台上!”

    欧阳俊杰刚接过热干面,就看见张朋从红砖墙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个没吃完的糯米鸡,油纸沾了指尖:“搞么斯啊许秀娟!王芳刚发消息,说她从广州看守所保释出来,就往武汉跑,还往何文珠老家寄了封匿名信,说‘路文光的钱藏在武昌顺达仓库’—— 肯定是想挑拨何文珠跟我们作对!” 他掏出手机翻王芳发的信照片,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点蓝色墨水,“你看这墨水,跟光辉公司财务用的一样,许秀娟肯定还藏着公司的账册碎片!”

    欧阳俊杰慢慢挑着宽米粉,萝卜丁的脆混着芝麻酱的香滑进嘴里,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你看那信封…… 李婶说许秀娟留的纸条,是不是也用这种蓝色墨水?…… 昨天我在事务所窗台看见点银灰色铁屑,跟光飞厂模具上的一样,许秀娟肯定来过办公室……” 话音刚落,汪洋的娃娃脸从柳树后冒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欢喜坨,糖渣掉在衣襟上:“俊杰!我刚才在紫阳湖公园看见许秀娟了!她跟个穿黑西装的人说话,那人袖口沾着机油,跟刑英发在深圳车间的机油味一样!”

    “我的个拐子!刑英发也来武汉了?” 牛祥突然从油条摊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拎着袋刚炸的苕面窝,塑料袋上印着 “武汉老字号” 的字样,“昨天我去武昌分局送材料,听见警察说刑英发从深圳跑了,带走了光飞厂的模具图纸,还说‘要找路文光要欠的三个月工资’—— 他肯定是跟着许秀娟来的!” 他咬了口苕面窝,外脆里糯的热气从嘴角冒出来,“对了,程玲在办公室收拾东西,说看见你笔记本上画了顺达仓库的草图,还写着‘菜薹香里藏资金’,那仓库到底有么斯?”

    正说着,程玲抱着账本从红砖墙里跑出来,脸上沾着点墨水:“俊杰!你笔记本上的账册页我查了,‘福田仓库’那行字旁边,有个小小的‘2002.3.15’刻痕,跟光乐厂账册上的日期一模一样!” 她把账本往欧阳俊杰手里塞,纸页上还留着欧阳俊杰画的菜篮,里面的洪山菜薹画得鲜活,“刚才王芳说,古彩芹从深圳来武汉了,在同济医院挂了号,说‘要找路文光的儿子谈新加坡账户的事’—— 她肯定知道路文光还有别的藏钱处!”

    欧阳俊杰捏着账本页,指尖在刻痕上摸了摸 —— 果然有细小的铁屑,还沾着点芝麻酱的油星:“里尔克说‘日常的纸页里…… 藏着未说的真相…… 这刻痕…… 是光乐厂当年偷税的日期吧?…… 古彩芹找路文光儿子,是想分新加坡账户里的钱……’” 他的长卷发垂在账本页上,遮住了刻痕,只露出汪洋着急的脸。

    旁边的早餐摊来了几个光阳厂的工人,正围着桌子喝蛋酒。一个穿蓝工装的工人嗓门很大:“你们知道吗?光阳厂的文曼丽厂长昨天被警察找了!说她去年以‘设备更新’的名义,从厂里支了五十万,结果设备没买,钱全用来给江正文买摩托车了!江正文现在躲在武汉,听说在汉正街卖水货模具零件!” 另一个工人叹了口气:“何止啊!我们车间主任是文曼丽的远房拐子,天天扣我们绩效,说‘要给路文光补亏空’,结果他自己天天去歌舞厅喝酒,上次我在‘天上人间’看见他,跟陈飞燕的妹妹勾肩搭背的!”

    “搞么斯啊这文曼丽!” 张朋把糯米鸡的油纸往地上一扔,“王芳说她上个月往武汉转了二十万,收款账户是江正文老婆的,跟许秀娟寄给何文珠的信封上的地址一样!” 他掏出手机翻银行流水,屏幕上的 “200000” 字样格外扎眼,“你看这转账日期,刚好是古彩芹来武汉的前一天 —— 肯定是文曼丽想让江正文拦住古彩芹,不让她跟路文光儿子见面!”

    欧阳俊杰慢慢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瓣掉了一片,飘在热干面的蜡纸碗里:“卡夫卡说‘勾结的人…… 总会留下一样的痕迹…… 文曼丽的二十万…… 许秀娟的匿名信…… 古彩芹的武汉行…… 这三者凑在一起,刚好是笔没算完的烂账……’” 他抬头看向事务所的红砖墙,二楼窗台上的纸条在风里晃着 —— 是许秀娟留的,上面写着 “顺达仓库,周三晚八点”,字迹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菜篮,跟欧阳俊杰笔记本上的一样。

    牛祥突然拉了拉欧阳俊杰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你看早餐摊后面的巷口!刑英发刚从那走过去,手里攥着个黑布袋,跟深圳废弃厂的一样!” 他指着巷口,晨光里刑英发的工装背影很明显,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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