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0七章.迫不及待

    第二百0七章.迫不及待 (第3/3页)

袋上的 “光飞模具” 字样泛着模糊的光,“刚才我看见他往顺达仓库的方向走,还跟个收废品的打听‘有没有蓝色铁门’—— 顺达仓库的铁门就是蓝色的!”

    欧阳俊杰刚想往前走,就看见古彩芹从同济医院的方向走过来,穿着件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精致的手包。她走到早餐摊前,刚想开口买热干面,就看见欧阳俊杰的卷发,脸色瞬间白了:“你…… 你们怎么在这?路文光的儿子说…… 说你们把他爸爸的钱都吞了!” 她的手包掉在地上,里面掉出张新加坡银行的回执单 —— 上面的 “五十万” 字样格外清晰,“我只是想来找他要欠我的打胎费,路文光当年说…… 说给我一百万,结果到现在都没给!”

    “搞么斯啊古彩芹!” 张朋赶紧捡起回执单,“王芳说你从新加坡账户转了五十万到武汉,还跟许秀娟联系,说‘要分路文光的藏款’—— 你别装可怜了!” 他把回执单往欧阳俊杰手里塞,纸上还留着古彩芹的香水味,跟深圳医院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

    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长卷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古彩芹…… 你以为找路文光儿子就能拿到钱吗?…… 许秀娟寄给何文珠的信,是你让她写的吧?…… 想让何文珠去顺达仓库闹,你们好趁机偷账册……” 他的指尖碰了碰地上的手包,“里尔克说‘贪婪的人…… 总会在谎言里露马脚…… 你跟许秀娟的聊天记录,王芳已经查到了……’”

    古彩芹的腿突然软了,瘫坐在地上,眼泪掉在连衣裙上:“我也是没办法!许秀娟说要是我不帮她,就把我在深圳医院偷拿药品的事捅出去!那五十万是路文光儿子自愿给我的,说‘让我别再找他爸爸’—— 我哪知道路文光的钱藏在哪!” 她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个 U 盘,“这是路文光当年给我的,说‘里面有公司的黑账’,我一直没敢看,现在交给你们,别再找我了!”

    牛祥赶紧把 U 盘捡起来,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我的个拐子!这 U 盘里肯定有光辉公司偷税的证据!刑英发就是想抢这个 U 盘,才跟着你来武汉的!” 汪洋掏出手机给武昌分局打电话,娃娃脸上满是兴奋:“警察说已经去顺达仓库蹲点了!刑英发刚进去,许秀娟肯定也在里面!”

    上午的太阳渐渐升高,早餐摊的热干面香淡了些。李婶重新煮了锅宽米粉,递给欧阳俊杰:“俊杰,快吃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欧阳俊杰挑着米粉,忽然看见帆布包里的菜薹花瓣掉了一片,飘在碗里 —— 张茜昨天还说,这菜薹能开到周末,等他一起炒腊肉。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今天能早点回来,带你去吃李婶的鸡冠饺……”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王芳说,顺达仓库里藏着光辉公司的账册,还有路文光偷运模具的记录,刑英发想拿这些跟 J 先生的人交易,许秀娟是想趁机把账册烧了,掩盖她卷钱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事务所的红砖墙,“只是何文珠还没找到,她要是真去仓库闹,说不定会被刑英发当人质!”

    欧阳俊杰喝了口可乐,气泡在嘴里炸开,他忽然指向巷口:“你看…… 何文珠来了,手里攥着许秀娟的信……” 巷口的何文珠穿着件碎花衬衫,手里的信被捏得皱巴巴的,眼睛红红的,“她肯定是想找路文光的钱,给三个儿子交学费……” 他的声音慢半拍,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神,“我们得赶紧去顺达仓库,别让刑英发伤了她……”

    早餐摊的竹捞子还在锅里晃着,李婶喊着 “下一碗热干面”,声音裹着武汉的烟火气飘远。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紫的光。他看向顺达仓库的方向,晨风吹着热干面的香,带着点真相的味道 —— 那里藏着光辉公司最后的黑账,像这碗热干面里的芝麻酱,总要慢慢拌开,才能尝出最深处的涩与咸。

    走到红砖墙前,程玲抱着账本追出来:“俊杰!我查了顺达仓库的记录,当年路文光在这租过库房,还跟管理员说‘放的是武汉特产’,结果管理员看见他搬过银灰色的模具箱 —— 跟光飞厂的一样!” 她把账本往欧阳俊杰手里塞,纸页上的 “2002.3.15” 字样被圈了红圈,“王芳说,这天是路文光儿子的生日,也是光辉公司第一次偷税的日子,账册里肯定有关联!”

    欧阳俊杰捏着账本,指尖在红圈上摸了摸 —— 果然有细小的墨迹,跟许秀娟信上的一样。他抬头看向顺达仓库的方向,何文珠的身影已经拐进了巷口,帆布包里的菜薹花又晃了晃,像在提醒他 —— 张茜还在等他回家炒腊肉。“走吧……” 他慢半拍地开口,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去看看仓库里的‘武汉特产’,到底藏着多少人心的贪念……”

    顺达仓库的蓝色铁门还没靠近,油香的焦香就裹着铁锈味飘了过来。仓库斜对面的小摊前,穿蓝布衫的刘婆正用长竹筷翻着油锅里的油香,面团在热油里鼓成金黄的球,芝麻粒在表面泛着光。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 —— 里面的洪山菜薹又掉了片瓣,露水早被日头晒成了淡痕。“刘婆,两个油香…… 要刚炸好的,别放糖……” 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塑料袋上划了划,目光扫过仓库紧闭的铁门,“刚才看见铁门缝里掉出点银灰色的屑子…… 比光飞厂的模具屑细……”

    刘婆是光阳厂技工老吴的家家,竹筷在油锅里敲出脆响:“俊杰你还说!老吴昨天回来哭,说文厂长扣了他三个月绩效,说‘路文光跑了,厂里没钱’,结果我看见文厂长前天开着新奔驰去买珠宝!” 她把炸好的油香装进塑料袋,油汁渗过袋子印出小圈,“对了,刚才有个穿黑西装的男的来买油香,袖口沾着机油,跟你上次在深圳见的刑英发一个样!他问我‘仓库里有没有人’,我说‘天天锁着’,他就往铁门那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