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捌章.哑口无言
第二百零捌章.哑口无言 (第2/3页)
仓库…… 看看刑英发有没有点火……”
刘婆突然拉住欧阳俊杰的胳膊,把个铁钩子塞给他:“这是开仓库后门的钩子!老吴以前帮路文光搬过东西,知道后门的锁是坏的!你们小心点,刑英发那老几有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是能找到工资款,帮老吴要回来,我给你们做一个月的油香!”
欧阳俊杰接过铁钩子,塞进帆布包,长卷发垂在刘婆面前:“放心…… 油香…… 我们会来吃的…… 工资…… 也会要回来的……” 他的声音慢半拍,却透着笃定。牛祥攥着刚买的油条,咬了一口说:“俊杰你放心!要是刑英发敢动手,我一油条砸他脸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仓库后门的锁果然是坏的,铁钩子一勾就开了。门刚推开条缝,煤油味就涌了出来 —— 刑英发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打火机,面前堆着堆纸箱,上面印着 “武汉特产”,里面全是模具零件。“谁?” 刑英发猛地回头,打火机的火晃了晃,“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点火!”
欧阳俊杰慢慢走进来,长卷发在昏暗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刑英发…… 你烧了这里…… 也烧不掉欠工人的工资…… 老吴三个月没发工资,他家家还在外面卖油香……” 他的指尖指向纸箱,“这些模具…… 是路文光偷运的核心零件…… 你帮许秀娟销毁证据,她给你多少钱?…… 够你还赌债吗?”
刑英发的手突然抖了,打火机掉在地上。牛祥趁机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胳膊:“你个苕**养的!还想点火?工人的血汗钱都被你们吞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他从刑英发的口袋里掏出个账本,上面的 “光阳厂工资款” 字样格外扎眼,“俊杰你看!这账本上记着文曼丽、江正文、许秀娟分的钱,还有路文光在香港的账户!”
欧阳俊杰接过账本,指尖在纸页上摸了摸 —— 上面还留着刑英发的汗味,混着煤油的刺鼻:“尼采说‘贪婪是人性的枷锁…… 你们每个人都被这枷锁捆着……’” 他抬头看向仓库门口,武昌分局的警察终于来了,蓝红的警灯在外面闪着,“现在…… 该给工人一个交代了……”
仓库外的油香摊前,刘婆正给警察端蛋酒。周佩华被救了回来,坐在石墩上喝着蛋酒,脸上还带着泪痕:“谢谢你们…… 要是你们没来,我就被文曼丽的人带走了……” 她掏出个 U 盘,“这是文曼丽挪用公款的完整证据,还有路文光跟 J 先生的聊天记录,说要把模具卖到国外去……”
张朋接过 U 盘,递给程玲:“赶紧发给王芳,让她查路文光在香港的账户!” 他看向欧阳俊杰,欧阳俊杰正站在油香摊前,慢慢吃着刘婆刚炸好的油香,“俊杰,接下来怎么办?去找文曼丽和江正文吗?”
欧阳俊杰咬了口油香,外皮的脆在嘴里散开:“先不急…… 油香要趁热吃…… 文曼丽和江正文…… 跑不了的……” 他的目光看向汉正街的方向,那里的 “诚信五金店” 还亮着灯,“他们还在等刑英发的消息…… 我们只要等着…… 就会有人自投罗网……”
夕阳把仓库的影子拉得很长,油香的焦香混着警灯的光,飘在武昌的巷子里。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附了张油香摊的照片:“今天吃到了好吃的油香…… 等你回来,带你来吃……” 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剩下的洪山菜薹花瓣,在夕阳里泛着淡紫的光 —— 像还没解开的谜团,藏在生活的烟火气里,等着慢慢剥开。
武昌司门口的夜宵摊刚支棱起暖黄的灯,热干面的芝麻酱香就裹着晚风飘到了临江的台阶上。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坐在塑料凳上,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 —— 里面的洪山菜薹只剩最后两片瓣,沾着的夜宵摊油烟,在灯光下泛着淡灰的光。“李哥,一碗热干面…… 细粉,多放酸豆角……” 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蜡纸碗沿划了划,目光扫过摊前排队的人,“刚才看见个穿光乐厂工装的老几,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工资条,跟向开宇(财务科长)上次在深圳签的不一样……”
夜宵摊李哥是武汉汉阳人,手里的竹捞子在沸水锅里翻搅着细粉,蒸汽裹着他的嗓门:“俊杰你还说!光乐厂的小吴昨天来买糯米鸡,说韩厂长(韩华荣)让向开宇把车间的奖金扣了,说是‘补模具损耗’,结果小吴看见向开宇把钱转到他小舅子的账户!” 他把拌好的热干面推过来,芝麻酱在碗里转了个圈,“对了,刚才有个穿职业装的女的来买欢喜坨,说是光乐厂的华秘书(华星琳),跟个男的打电话,说‘周主管(吕如云)发现账不对了,赶紧让向科长把凭证改了’—— 那男的声音,跟你上次录的韩厂长的一样!”
张朋攥着刚买的糯米鸡,油汁渗过塑料袋沾了指尖,他往旁边的石墩上一坐:“搞么斯啊韩华荣!王芳刚发消息,说吕如云(审计主管)查出光乐厂上个月有笔‘模具采购款’,实际买的是韩厂长儿子的钢琴,向开宇帮着走的账,吕如云要上报,结果被韩厂长调去深圳分公司了!” 他掏出手机翻王芳发的账册照片,纸上的 “120000” 字样格外扎眼,“你看这备注,写的‘精密模具零件’,实际是钢琴行的发票 —— 这俩也太差火了!”
欧阳俊杰慢慢挑着细粉,酸豆角的脆混着芝麻酱的香滑进嘴里,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你看那工资条…… 刚才那老几掉了个角,上面有‘小李’的名字…… 王芳说光乐厂的车间主任老黄,把他侄子小李塞进数控车间,小李天天迟到,还拿全额奖金,其他工人都闹了!” 他抬手指向临江的栏杆,“那里有个穿工装的年轻人,就是小李,正跟个黑西装男的说话,那男的袖口沾着机油,跟刑英发在深圳的一样!”
“我的个拐子!这小李也太称透了!” 牛祥突然从欢喜坨摊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欢喜坨,糖渣掉在衣襟上,“刚才我跟小吴聊了,他说小李上个月把车间的精密卡尺弄丢了,老黄说是‘模具磨损弄坏的’,让全车间扣绩效赔,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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