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庸烈亲政揽大权 竖亥升任中大夫
第444章 庸烈亲政揽大权 竖亥升任中大夫 (第3/3页)
。而且,他们不是用来正面决战,而是用来游击袭扰。楚军若敢深入庸境,我就用这三千人,让他们寸步难行。”
彭柔半信半疑,但没有再问。
六、攸女观阵
一日,山地营在忘忧谷中进行实战演练。
彭烈将士兵分成红蓝两队,红队守,蓝队攻。蓝队模拟楚军,沿山谷前进;红队则在山道两侧设伏。
演练开始,蓝队浩浩荡荡进入山谷。行至半途,忽听一声号角,红队从两侧山崖上推下滚木礌石,将蓝队截成数段。紧接着,红队士兵从树丛中跃出,以短刃、弩箭袭击蓝队。蓝队虽然人数占优,但在狭窄的山谷中无法展开,被红队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不到半个时辰,蓝队“全军覆没”。
攸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彭烈身边,观看了整场演练。她赞道:“此八法已得禹王‘因敌制胜’之精髓。若庸国早行此道,楚军何足惧?”
彭烈却忧心忡忡:“兵虽练成,但朝中掣肘,恐难发挥。竖亥那厮派锦衣卫监视我,君上又对我生疑。若楚军真的打来,我能否调动这支军队,还是未知数。”
攸女道:“你只管练兵,其他的事,尽力而为即可。天意如此,非人力能改。”
彭烈苦笑:“前辈,我不信天意。我只信事在人为。”
攸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活了三千年,见过太多像彭烈这样“不信天意”的人。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成功者,被后人称为“英雄”;失败者,被后人称为“悲剧英雄”。
而彭烈,会是哪一种呢?
她不知道。
七、彭柔再谏
数日后,彭柔再次入宫,求见庸烈。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竖亥,而是为了彭烈。
“君上,臣有一事相求。”彭柔跪奏。
庸烈正在与竖亥商议政务,见彭柔又来,有些不耐烦:“彭巫又有何事?”
彭柔道:“臣兄彭烈,在南境练兵,日夜操劳,旧伤时有复发。臣请君上恩准,让臣兄回上庸休养数月,以养身体。”
庸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彭将军身负重任,岂可轻离?寡人听说,他在南境练了一支新军,颇为精锐。寡人还想找个机会去检阅呢。”
彭柔心中一沉。庸烈这话,表面上是关心彭烈,实则是暗示:他一直在关注南境的动向。
“君上,臣兄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君上明察。”彭柔叩首。
庸烈摆了摆手:“寡人知道。彭巫不必多虑。你退下吧。”
彭柔无奈,只得退出。
她刚走出宫门,竖亥便追了出来。
“彭巫留步。”竖亥皮笑肉不笑地道,“在下有一言相告。”
彭柔冷冷道:“说。”
竖亥压低声音:“彭巫,君上对彭将军的猜忌,你是知道的。若彭将军识相,主动交出兵权,退隐剑庐,君上或许还能容他。若他执迷不悟,继续招兵买马、私通外国,只怕......”
彭柔打断他:“竖亥,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兄长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小人暗算。倒是你,身为中大夫,不思报国,只会进谗言、害忠良,早晚必有报应!”
竖亥不以为意,笑道:“彭巫言重了。在下只是为彭将军着想,听不听由你。告辞。”
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彭柔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恨意难平。她握紧巫杖,指甲几乎嵌进木中。
“竖亥,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八、尾声
是夜,竖亥在密室中召见夜鹰。
夜鹰刚从南境返回,带来了第一手情报。
“大人,彭烈在忘忧谷中训练了一支新军,约三千人,专习山地作战。他们的战术诡异,善于伏击、夜袭,战斗力很强。”夜鹰禀报道。
竖亥皱眉:“三千人?彭烈哪来那么多兵源?”
夜鹰道:“大多是从南境部落中招募的。那些部落与彭烈关系密切,只知有彭将军,不知有君上。”
竖亥冷笑:“果然如此。还有呢?”
夜鹰又道:“彭烈还与秦国使节有往来。我们截获了一封信,是彭烈写给秦君的,内容是请求秦国在楚军伐庸时出兵相助。”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竹简,双手呈上。
竖亥接过,展开细读。信的内容大致是:彭烈以庸国太傅的身份,请求秦国在楚军进攻庸国时,从北面牵制楚军,以解庸国之危。信中措辞谦卑,并无不臣之言。
但竖亥不会放过任何抹黑彭烈的机会。他将竹简收好,笑道:“这封信,足够让君上对彭烈起疑了。夜鹰,你做得很好。继续监视,一有新情况,立即回报。”
夜鹰领命而去。
竖亥坐在密室中,把玩着那封竹简,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彭烈啊彭烈,你越是忠心,君上就越觉得你虚伪。你越是立功,君上就越觉得你功高震主。这就是人性——没有人会容忍一个比自己强的人待在身边。”
他将竹简放入锦盒,准备明日呈给庸烈。
窗外,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上庸城头,如血如泣。
剑庐中,彭烈正挑灯夜读,研习兵书。他不知道竖亥已经拿到了他与秦国的通信,更不知道庸烈的猜忌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只知道,时间不多了。
无论是楚国的刀兵,还是朝堂的暗箭,都已经在路上了。
而他,只能迎难而上,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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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彭烈南境练新军,创“山地游击八法”。新军演练之日,攸女现身观战,赞其得禹王精髓。彭烈却忧心朝中掣肘,恐难发挥。与此同时,阴符生正在楚地加紧备战,四国联军即将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