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彭烈南境练新军 创山地游击八法

    第445章 彭烈南境练新军 创山地游击八法 (第2/3页)

法精要

    上午,彭烈在营地中为山地营的将领们讲授《山地游击八法》的精要。

    他将八法分为三类:进攻类、防御类、袭扰类。

    进攻类包括:伏击、围歼、火攻。这三法适用于主动出击、歼灭敌军有生力量。

    防御类包括:陷阱、断粮。这两法适用于阻滞敌军进攻、消耗敌军资源。

    袭扰类包括:袭扰、夜袭、诱敌。这三法适用于疲敌、乱敌、诱敌深入。

    “三类之间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配合。”彭烈在沙盘上演示,“比如,先用袭扰类战术疲敌,再用诱敌类战术将敌军引入伏击圈,最后用进攻类战术围歼。环环相扣,让敌军防不胜防。”

    他拿起一根木棍,在沙盘上画了一条线:“假设楚军沿这条山谷进攻。我们可以在山谷入口处设一道陷阱,阻滞其前进;然后用夜袭骚扰其营地,使其不得安眠;待其疲惫不堪时,佯败诱其深入;最后在山谷深处设伏,一举围歼。”

    石涧问道:“将军,若楚军不上当呢?”

    彭烈道:“那就反复袭扰,断其粮道,逼他不得不上当。楚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困难,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我们拖得起,他们拖不起。”

    石勇又问:“将军,若楚军分兵多路,我们兵力不足,如何应对?”

    彭烈道:“那就集中兵力,打其一路。楚军分兵,每路兵力必然削弱。我们选择其最弱的一路,集中优势兵力围歼。打掉一路,其他各路必然震动,我们可再寻机打下一路。”

    他顿了顿,又道:“这就是‘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原则。我们的兵力虽少,但若能始终在局部形成优势,就能以少胜多。”

    将领们听得频频点头。

    彭烈又道:“山地游击八法,不是万能的。它的前提是——我们熟悉地形,敌军不熟悉;我们有民众支持,敌军没有;我们士气高涨,敌军士气低落。所以,除了军事训练,还要做好民众工作。”

    他看向墨翟:“墨翟,你要派人深入乡村,向百姓宣传抗楚保家的道理。让百姓成为我们的耳目,楚军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要了如指掌。”

    墨翟领命:“是。谋堂已经在做了。”

    四、士兵心声

    午后,彭烈照例巡视营地,与士兵们交谈。

    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兵面前,那士兵正在磨刀,见彭烈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彭烈按住他的肩膀,“坐下,我们聊聊。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那士兵腼腆地笑了笑:“回将军,小的叫盘庚,是盘瓠部的。南境人。”

    彭烈点头:“盘瓠部,我知道。你们的首领盘瓠,与我是老相识了。你为什么来当兵?”

    盘庚道:“将军,楚人年年骚扰我们部落,抢粮食、抓人,我们恨透了他们。听说将军在南境招兵,打楚人,我就来了。”

    彭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训练苦不苦?”

    盘庚道:“苦是苦,但值得。以前我们打楚人,都是各部落各自为战,打不过就跑。现在跟着将军,学了战术,练了武艺,心里有底了。下次楚人再来,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彭烈笑了:“有信心就好。但要记住,打仗不是逞匹夫之勇,要靠智慧、靠配合。你们每个人都是山地营的一份子,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强敌。”

    他又走到另一名士兵面前。那士兵年纪稍长,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沉稳。

    “你呢?叫什么名字?”彭烈问。

    “回将军,小的叫伍牟,原是上庸城里的铁匠。”那士兵道,“军功爵制颁布后,我想着立了功就能分田,就报名参军了。”

    彭烈道:“铁匠打刀,士兵杀敌,都是为国效力。你以前打过仗吗?”

    伍牟道:“打过。三年前楚军犯境,我跟乡亲们一起守过城。那一次,我们死了很多人,城差点破了。”

    彭烈沉默片刻,道:“这一次,不会了。我们有山地营,有八法,有精良的装备。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庸国。”

    伍牟用力点头:“将军,我们信你!”

    彭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士兵,都是庸国最普通的百姓,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保家卫国。正是这些人,构成了庸国的脊梁。

    他站起身,对周围的士兵们道:“弟兄们,你们是庸国的希望。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等着你们保护。所以,你们要好好训练,练好本事,才能打胜仗、保家乡!”

    士兵们齐声高呼:“保家乡!打胜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五、朝堂阴影

    彭烈在南境练兵,朝堂上却暗流涌动。

    竖亥将那封彭烈写给秦国的信呈给了庸烈。庸烈看完后,脸色阴晴不定。

    “君上,彭烈私通秦国,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竖亥跪奏,“请君上下令,将彭烈拿回上庸问罪!”

    庸烈没有立即表态。他将竹简反复看了几遍,道:“这封信,内容并无不轨。彭烈只是请求秦国在楚军伐庸时出兵相助,这是为了庸国。怎么能说是‘图谋不轨’?”

    竖亥道:“君上,彭烈身为庸国太傅,与外国通信,不经过君上,这就是不臣!若他心中真的有君上,为何不先禀报君上,再与秦国联络?”

    庸烈沉默。竖亥的话,戳中了他的心病——彭烈事事自作主张,从不向他请示。虽然彭烈每次都会事后奏报,但“事后”和“事前”的差别,让庸烈觉得自己被架空了。

    “此事,寡人自有主张。”庸烈将竹简收入袖中,“你退下吧。”

    竖亥不甘心,又道:“君上,彭烈在南境练兵三千,日夜操演,其心可诛。臣请君上派人接管南境军务,以免生变。”

    庸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寡人说过,此事自有主张。你退下。”

    竖亥无奈,只得叩首告退。

    走出宫门,竖亥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庸烈虽然对彭烈有猜忌,但还没有到翻脸的地步。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把柄”,才能彻底摧毁庸烈对彭烈的信任。

    “夜鹰。”他低声唤道。

    夜鹰从阴影中闪出:“大人。”

    “继续监视彭烈。任何可疑之处,都要记录在案。尤其是他与秦国、晋国的往来,一个字都不能漏。”

    “是。”

    竖亥又想了想,道:“另外,派人去彭烈的老家,查一查他的家族背景。彭氏世代在南境,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鹰领命而去。

    竖亥站在宫门前,望着远处的南境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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