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

    乱葬岗 (第2/3页)

说着,他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指着门外,语气冰冷:“请你们马上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萧无忧看着余云固执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此刻再多说无益,余云没有见识到此事的凶险,被侥幸心理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他无奈地看了余云眼,沉声道:“余大哥,你好自为之,今晚务必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否则后悔莫及。”

    余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耐烦地挥着手:“快走快走,别在这里晦气!”萧无忧和余弦只好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余云狠狠关上了门,还传来了拴门的声音。余弦叹了口气:“萧公子,这余云性子执拗,我也劝不动他,这可怎么办?”

    萧无忧眼神凝重,沉声道:“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今晚定然有危险。我们就在村西这附近等着,一旦有异动,就立刻冲过去。”两人回去村正那草草吃了个饭,和村正及李茵茵说明了情况,又回到村西头找了个隐蔽的墙角蹲下,目光紧紧盯着余云家的方向,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整个余家村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透着几分诡异。

    约莫过了三四个时辰,夜色最深沉之时,萧无忧俩人都有一丝困意了,余云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没了动静。萧无忧心中一紧,低喝一声:“不好!出事了!”两人立刻起身,朝着余云家狂奔而去,可等他们赶到时,房门已经被撞开,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却不见余云的踪影。

    “不好,李轻蝉她把余云带走了!”萧无忧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血迹,神色愈发凝重,“这血迹还没干,应该刚走没多久,看方向,是往村后的乱葬岗去了!”余弦脸色惨白:“乱葬岗?那地方常年埋着无主的尸骨,阴森得很,李轻蝉把他带到那里,是想干什么?”

    “埋了他,泄她的怨气!”萧无忧语气急促,“快,我们必须赶在她动手之前赶到!”两人不敢耽搁,借着微弱的月光,朝着村后的乱葬岗疾驰而去。乱葬岗位于村子尽头的山坳里,一路上荒草齐腰,坟茔林立,阴风阵阵,夹杂着几声猫头鹰的啼叫,听得人毛骨悚然,地上的白骨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刚走进乱葬岗,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新挖的土坑旁,一道白衣身影正悬浮在半空,长发垂落,一张白丝布遮住了脸庞,正是李轻蝉。她的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眼神冰冷刺骨,双手死死掐着余云的脖颈,余云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断气。土坑旁边,还放着一把铁铲,泥土新鲜,显然是李轻蝉刚挖好的坟墓。

    “李轻蝉,住手!”萧无忧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了土坑旁,右手并指如剑,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朝着李轻蝉的手腕刺去。李轻蝉猛地转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变形,眼底布满了血丝,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声音嘶哑如鬼魅:“又是你?我好心放过你们俩一次,你竟然要来多管闲事,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李轻蝉猛地松开掐着余云的手,余云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只剩下半条命。李轻蝉衣袖一挥,浓郁的黑气瞬间凝聚成数道黑丝,朝着萧无忧射去,黑丝所过之处,荒草瞬间枯萎,地面也泛起一层黑霜。

    萧无忧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黑丝,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黄符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他抬手将黄符掷出,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金色火焰瞬间化作一道火墙,挡住了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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