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苏瑾定计,兵分两路,分别御敌
第三十章 苏瑾定计,兵分两路,分别御敌 (第2/3页)
!全军出击,围而歼之!”
咚咚咚!战鼓震天,北朔铁骑的喊杀声与战船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楚水泾。南楚水师擅长水战,却被困在狭窄的水道之中,战船无法展开,铁骑的冲击力又让其难以招架,只能被动挨打。激战半日,江面上漂浮着无数战船的残骸与士卒的尸体,南楚水师损失过半,百余艘战船被焚毁,士卒伤亡不计其数。
陆沉舟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又痛又怒,他知道今日败局已定,再纠缠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他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临沅关的方向,随即下令:“率残部突围!撤回金陵!”
数千残兵簇拥着陆沉舟的旗舰,拼死冲破北朔的一道防线,狼狈不堪地朝着南楚方向逃去。燕屠见状,并未下令追击,只是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笑道:“放你回去报信,让楚昭帝看看,我北朔的厉害!”
而雁门关外,萧烈亲率的五万铁骑已抵达目的地,与沈惊鸿的五万中州军隔着一片开阔地对峙。沈惊鸿立于中军大帐前,一身银甲,面容刚毅,他深知萧烈用兵如神,曾在数次战役中击败中州军,因此不敢贸然进攻,只是下令安营扎寨,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坚守不出。
萧烈也不急于进攻,每日令铁骑在营前叫阵,将士们手持长矛,高声辱骂,试图激怒中州军出战,却始终不见中州军有任何动静。与此同时,萧烈派人联络黑鹰,令影卫加快袭扰粮道的速度,务必让中州军陷入粮草危机。
黑鹰率两万影卫,身着黑色劲装,如鬼魅般潜伏在虎牢关至雁门关的要道上。他们昼伏夜出,先是趁夜突袭中州军的一处小型粮库,影卫们身手矫健,翻墙入院,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卫,随后点燃粮草,千余石粮草在烈火中化为灰烬,冲天的火光将夜空映得通红。
次日,黑鹰又在中州军的必经之路设下陷阱,以绊马索绊倒运粮队的战马,随后影卫们从两侧杀出,截杀了一支千人运粮队,缴获粮草无数。中州军的粮道屡遭袭击,运粮队十不存一,粮草储备日渐减少,士卒们渐渐面带饥色,私下里怨声载道。
沈惊鸿数次亲自率领精锐护送粮队,却每次都遭到影卫的伏击,精锐伤亡惨重,粮草依旧无法送达。他站在营寨门口,望着远处的粮道方向,眉头紧锁,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最终,他只得派人快马加鞭向洛阳求援,请求魏景帝火速调运粮草,并增派援兵。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负责传递文书的信使刚出虎牢关,便被柳乘风早已安插的暗截获,求援文书被藏匿起来,魏景帝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宫中沉迷酒色,对前线的战况浑然不觉。
朔京城内,苏瑾居于丞相府的书房之中,案几上摆满了各地送来的军情文书。他手持一份来自临沅关的捷报,得知南楚水师大败,陆沉舟率残部逃归南楚,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随后,他又拿起一份关于中州军粮草告急的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当即派人快马加鞭赶往雁门关,向萧烈传信。
传信的斥候一路疾驰,终于在燕屠率南路大军北上的前一刻,赶到了雁门关外的北朔大营。萧烈接过苏瑾的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陛下,南楚水师大败,中州军粮草告急,军心涣散,此乃破敌绝佳之机。可令燕屠率南路大军即刻北上,与陛下会师雁门关,合兵一处,夹击沈惊鸿的中州军。南北夹击,必能一战而胜,拿下虎牢关,直逼中州腹地!”
萧烈看完书信,大喜过望,猛地将书信拍在案几上,朗声道:“好!苏瑾此计,真是妙绝!传朕将令,燕屠听令,率南路大军即刻北上,星夜兼程,于三日后与朕会师雁门关!违令者,按军法处置!”
燕屠接到军令,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留下少量兵力驻守临沅关,率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关方向疾驰而去。
雁门关外,中州军的营寨之中,沈惊鸿接到斥候的禀报,得知北朔南路大军正在北上,心中顿时一沉。他召集众将,面色凝重地说道:“北朔南路大军将至,我军粮草断绝,援兵无望,今日已是穷途末路。中州气数已尽,我等无力回天。今日,我便以死报国!愿随我杀敌者,随我冲阵;不愿者,可自行离去,我绝不追究,也绝不阻拦。”
众将闻言,纷纷单膝跪地,高声喊道:“我等愿随将军死战!绝不投降!”
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拔剑出鞘,寒光映着他刚毅的面容:“好!不愧是我中州儿郎!随我冲锋!”
五千残兵纷纷拿起武器,跟在沈惊鸿身后,朝着萧烈的五万铁骑冲去。他们的战马疲惫不堪,铠甲破损,却依旧眼神坚定,手中的长矛挥舞着,带着必死的决心。
萧烈立于阵前,见沈惊鸿率残部冲来,心中不忍,高声喊道:“沈将军!中州气数已尽,何必再做无谓的牺牲?何不投降,我萧烈以性命担保,封你为镇北将军,共图统一大业!”
沈惊鸿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残兵,又望了一眼洛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悲凉,随即冷笑一声:“萧烈!我乃中州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肯降你这北朔蛮夷!今日,我便以死报国,以全忠名!”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北朔阵中,手中长剑挥舞,不断有北朔士卒倒在他的剑下。
萧烈见沈惊鸿如此忠勇,心中感慨,却也知道此时不容犹豫,只得下令进攻:“放箭!”
万箭齐发,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沈惊鸿的残兵,随后北朔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铁蹄踏碎了中州军的阵型。沈惊鸿的残兵虽勇猛无比,却寡不敌众,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沈惊鸿力战至最后一人,身边的士卒全部阵亡,他自己也浑身是伤,铠甲被砍得千疮百孔,手中的长剑也卷了刃。他拄着长剑,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目光依旧坚定地望着洛阳的方向。
北朔铁骑将他团团围住,萧烈策马走上前,沉声道:“沈将军,降吧,我给你一条生路。”
沈惊鸿摇了摇头,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对准自己的脖颈,厉声道:“萧烈,你休想!”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剑自刎,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黄土。一代中州名将,就此陨落。
就在此时,燕屠的南路大军赶到,八万铁骑列成方阵,与萧烈的五万铁骑汇合,旌旗蔽日,声势浩大。萧烈望着沈惊鸿的尸体,长叹一声:“真英雄也!传朕将令,厚葬沈惊鸿,以将军之礼,葬于雁门关外,立祠祭祀!”
将士们齐声应和,随后萧烈令大军乘胜追击,直逼虎牢关。虎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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