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制定,深入虎穴寻证据

    计划制定,深入虎穴寻证据 (第2/3页)

妻子死亡当天,有没有人进出过殡仪馆或火葬场。那种符火烧人,会留下特殊灰烬。”

    苏瑶接过陶片,翻看两面。“颜色没变,但表面有油性残留。不像自然形成。”

    “可能是防腐处理。”陈墨说,“也可能是某种封印材料。你查的时候,注意有没有近期失踪的殡葬人员,或者异常采购记录。”

    “我明天一早就去。”她说。

    “不等三天了。”陈墨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今晚就动。”

    “什么?”苏瑶抬头。

    “他既然主动来见我们,说明他们已经开始行动。”陈墨看向秦风,“你左手小指抽得比昨天快了两息,说明监听频率提高了。他们怀疑你泄密,你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不稳定因素。你要是再回去,可能连今晚都熬不过。”

    秦风没反驳。

    “所以计划得改。”陈墨走到窑口边,望着远处的观星台,“原计划是三日后子时见面,现在提前。我们今晚就潜入碑屋,找沈砚留下的东西。你不用进去,也不用参与调查。你在外围接应,找个高点藏好,一旦我们发出信号,你就制造干扰。”

    “什么信号?”

    “短三长一。”陈墨说,“和之前约定的一样。苏瑶会吹笛。你要是听见,立刻行动。方式不限,炸电线也好,放火也行,只要能吸引注意力。”

    秦风点头。“西郊有个废弃水塔,视野能覆盖碑屋东侧围墙。我可以藏在那里。”

    “别用明火。”苏瑶提醒,“那边草太干,一点就烧,容易暴露。”

    “我知道。”秦风说,“我会用手电,特定频率闪烁。每半个时辰一次,正常就亮三秒。如果异常,熄灯三秒。”

    “可以。”陈墨说,“但我们不依赖这个。你只要活着,就是我们的退路。你要是没亮灯,我们就当信号中断,按原路撤。”

    “你们呢?”秦风问,“怎么进去?”

    陈墨蹲下,用蜡笔在窑底画了个简图。线条歪斜,但结构清晰:一个长方形代表碑屋,北面有一道塌陷的矮墙,西侧靠河,东面通主路。

    “三条路。”他说,“东侧有监控,但最近有多名外围成员‘失踪’,守卫注意力集中在那边,适合混入但风险高。西侧近水源,巡更频繁,但河道淤积,夜里常有雾,能见度低。北面荒废多年,墙塌了一半,但地面留有感应阵痕,七日前还有激活记录。”

    他用蜡笔尖点了点北墙位置。“我用净火盐测试过,阵法失效已经超过七日。敌人以为这边安全,反而不会多派人手。而且——”他抬头,“他们觉得没人会从废道走,因为太显眼。正因如此,才最安全。”

    “你确定阵法失效?”苏瑶问。

    “盐粒落地没有嘶声,铜钱也没震。”陈墨说,“如果是假死阵,他们会留活线。但现在这片地,连阴气都被吸干了,像个空壳。”

    “那就走北面。”她说。

    “你负责现实线索验证。”陈墨转向她,“所有情报,必须经你核实。他说沈砚留了东西,你就得找到那个夹层;他说某人死于符火,你就得拿到灰烬样本。我主攻术法痕迹,阵法、符咒、残留灵力波动,都由我来判真假。”

    “你信不过他。”秦风说。

    “我谁都不信。”陈墨把蜡笔折成两段,一段扔进铁盒,一段捏在手里,“包括我自己。但我知道,你现在比我们更怕死。怕死的人,才会说实话。”

    秦风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要真找到了证据,打算怎么办?”

    “烧了它。”陈墨说,“或者公之于众。看证据够不够硬。不够硬,我就继续查。够硬,我就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不在乎他们是谁,也不在乎他们背后站着多少人。我只想知道——”他摸了摸右眼的疤痕,“我父母是不是被算计死的。如果是,是谁下的令。”

    秦风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我帮你。”

    “你不进去。”陈墨强调,“你一旦露脸,他们就知道你叛了。你留在外面,就是我们的保险。你要是进去,我们全都得死。”

    “我明白。”秦风说,“我在水塔等你们。灯会亮。”

    “若灯不亮?”苏瑶问。

    “勿等。”秦风说,“立刻撤,换路线,别回头。”

    四个人的名字在空气中悬了几息,没人接话。

    陈墨把蜡笔头扔进窑火残灰里,站起身,活动了下右腿。膝盖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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