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则初定,苟道铁律立

    九则初定,苟道铁律立 (第2/3页)

清晰,“第二,不准踏入后山禁地,不准进我和师父的卧房,不准翻动观里任何一件东西。第三,一日三餐我会送到柴房门口,你吃完把碗放在门口即可,无事不得随意出柴房。”

    周远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连连点头:“没想到小道友规矩这么多,行,我都记下了,绝不给观里添半点麻烦。”

    接下来的三天,苏长庚每天准时送饭送药,从不踏入柴房半步,也从不多说一句话,周远问一句,他才答一句,多余的半个字都没有。

    清玄老道私下里有些过意不去,拉着苏长庚劝:“长庚,人家好歹是落难的客人,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师父,他不是客人。”苏长庚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他昨晚又开门了。”

    清玄老道脸色一变:“什么?”

    “子时一次,丑时一次。”苏长庚说,“两次都在院子里站了半盏茶的功夫,一次看了您的卧房,一次看了我的。他没说实话,也没安什么好心。”

    清玄老道瞬间沉默了。

    他活了近七十年,不是不懂人心险恶,只是一辈子心善,总愿意把人往好处想。可他也清楚,自己这个徒弟,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第四天夜里,周远终于动了。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柴房的门被人用巧劲推开,没有发出半分声响。周远一身黑衣,脚步轻得像猫,摸黑穿过院子,先贴在清玄老道的卧房窗外,听了足足一刻钟,确认里面的人睡熟了,才转身,朝着苏长庚的房间走来。

    苏长庚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悠长,和熟睡时没有半分区别,仿佛对屋外的动静一无所知。

    周远轻轻推开房门,脚步无声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眼神里满是阴晴不定,有试探,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在床边站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最终什么都没做,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他走后,苏长庚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床底,他提前布好的示警符,符箓尖端早已对准了周远的后背。

    只要周远有半分动手的意图,这张符就会瞬间炸开,声响足以传遍整座小山。

    他不怕周远动手,怕的是周远一直不动。

    只有动了,才能看清这人到底是敌是友,才能提前做好万全的应对。

    第五天早上,苏长庚照常端着早饭和药,送到了柴房门口。

    周远接过碗筷,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小道友,昨夜睡得安稳吗?”

    “还好。”苏长庚语气平淡。

    “夜里没做什么梦?”

    “没有。”

    周远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小道友,你今年十三岁?”

    “是。”

    “十三岁。”周远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我十三岁的时候,还在山上追着兔子满山跑,天天想着怎么偷懒不练功。你十三岁,已经能在床底藏好示警符,盯着我一夜没合眼了。”

    苏长庚没说话,脸上也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慌乱。

    周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囊,扔在了苏长庚脚边。

    “打开看看。”

    苏长庚低头看了一眼布囊,没动,也没弯腰去捡。

    周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警惕性是真高,行,我自己来。”他弯腰捡起布囊,解开绳结,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三块莹润的下品灵石,还有一枚巴掌大的空白玉简。

    “三块灵石,是这几天的食宿费,多的算是赔罪。”周远指了指那枚玉简,“这个,是谢礼。里面是一门隐匿气息的功法,叫《敛息诀》,品级不算高,但足够你们在这山野间用了,能藏住修为,躲开同阶修士的探查。”

    苏长庚看着石台上的东西,依旧没动。

    “小道友,我真不是坏人。”周远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那天跟你说的话,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有些牵扯到宗门恩怨的事,不方便对外人说。我夜里探查,只是怕你们这里藏了我的仇家,没有半点害你们的心思,多有冒犯,给你赔罪了。”

    “谢礼我收了。”苏长庚弯腰,把灵石和玉简收了起来,抬眼看向他,“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走了。”

    周远看着他,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像是欣赏,又像是惋惜。

    “小道友,我问你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去大宗门修行?”

    苏长庚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这份心思,这份沉稳,还有这份察言观色的本事,留在这荒山野岭的小观里,太可惜了。”周远语气认真,“去大宗门,有顶级的功法,用不完的修炼资源,有高人指点,你的路,能比现在远十倍、百倍。”

    “不去。”苏长庚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为什么?”周远愣住了,他以为,没有哪个年轻修士能拒绝这种诱惑。

    苏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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