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绣楼咒-丝线杀机
第十七章 绣楼咒-丝线杀机 (第1/3页)
回廊里无人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
直到离开祠堂的那一刻,闻吃吃才第一个泄了气般靠在柱子上。
手腕上那道血色刺绣在晨光下显得愈发刺眼。
“安姐姐...”
她声音发干,眼神复杂地看向安之。
“你刚才...真的哭了吗?”
安之垂着头,维持人设
“我、我不知道,碰到牌位的时候,突然就很难过。”
她说的是实话。
婉娘那股跨越岁月的绝望,此刻仍像冰锥扎在她心口。
红丝易绾,同心难结。
莲开彼岸,君葬长夜。
将军未归,婉娘枯等。
小姐是谁?是婉娘本人?还是她的执念所化的诡物?
而她们这些第八任丫鬟,又要在这出悲剧里扮演什么角色?
“牌位上刻的不是名字,是一首诗。”
安之轻声补充,恰到好处地泄露部分信息,既维持了白切黑人设,又给直播间抛出了线索。
“还有两个字。”
“婉娘。”
【弹幕(安之直播间):婉娘?是小姐的名字吗?】
【弹幕:所以谁是诅咒源头?】
秦月一直抱臂站在窗边,此时忽然开口
“祠堂七个绣绷,绣的都是并蒂莲,规则三说不准绣其他花样,若是瞧见就当作没瞧见。
“这条规则本身就很矛盾。”
她转身,目光扫过安之:“矛盾往往意味着陷阱,或者提示。郑嬷嬷罚你今夜去绣楼顶层,不一定是坏事。”
“秦月姐什么意思?”闻吃吃直起身。
“意思是,”
陈默接话,小姐要亲自教的,大概率是并蒂莲?而绣并蒂莲,恰恰是前七任丫鬟死前都在做的事。”
他顿了顿,扬起那张阳光过分的脸。
“所以安姑娘,你可能是第一个被正式邀请去接触核心诅咒的人,恭喜啊。”
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带刺。
安之缩了缩肩膀,眼眶又红了:“陈、陈公子别吓我...”
陈默在挑拨,也在试探。
他想看她会不会慌,会不会向其他三人求助。
一旦她示弱,她的直播间人气就可能分流。
几人明里暗里的竞争,在这诡异宅院里从未停歇。
“都少说两句。”
秦月打断,“郑嬷嬷只罚了安之,但我们今天的任务还没完。库房的线还没取。”
她率先走向回廊,背影挺拔:“抓紧时间,白天宅院相对安全,入夜后可就不好说了。”
库房在祠堂东侧耳房,一间阴冷潮湿的石室。
凭乌木令牌开门后,霉味扑鼻而来。
架上堆着各色丝线、绸缎,大多蒙着厚灰。
唯独金线、红丝和月白暗纹缎被单独放在靠门的小几上。
像是提前备好的。
“太整齐了。”
闻吃吃已经凑过去清点:“金线三缕、红丝一束、月白缎半匹,数量没错。
“但这红丝的颜色”
她拎起那束红线。
颜色鲜红欲滴,比绣架上那些更深,更艳,像凝固的血。
“布料从鲜红变成暗红,说明这极有可能是后期织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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