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做局离间

    第278章 做局离间 (第2/3页)

起那残片,仔细看了看。纸张普通,墨迹也寻常,字迹是常见的馆阁体,无特殊笔迹特征。内容看似是命令匪徒袭击粮车,并故意留下指向晋王的痕迹,嫁祸于他。但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太明显了,明显得像是故意让人发现的。

    “殿下息怒。” 黑衣文士沉声道,“此计拙劣,破绽百出,绝非魏忠贤这等老谋深算之辈的手笔。依臣之见,这仍是嫁祸,而且是双重嫁祸!有人袭击粮车,留下这‘密信’,看似指向魏忠贤嫁祸晋王,实则可能正是晋王所为,意在进一步激化殿下与魏阉的矛盾,同时将自己摘出去!或者……” 他眼中寒光一闪,“是那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第三方!他们烧粮船,袭粮车,留下这半真半假的‘证据’,就是要让殿下、魏阉、乃至晋王,三方互相猜忌,斗得不可开交,他们好从中渔利!”

    朱由校冷静了些,但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不管是魏阉,还是老三,或者是那藏头露尾的鼠辈,这笔账,孤都记下了!京西大营那边,给孤严查!所有参与押运的官兵,从上到下,给孤细细地筛!看看有没有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有,给孤盯紧老三的王府和西山!看看他最近都和什么人来往!魏阉那边……继续弹劾,力度加大!另外,给宫里递话,就说东厂跋扈,已危及京畿安全,请皇上下旨,裁撤东厂缉事之权!”

    “是!” 黑衣文士应下,又道,“殿下,西山那边,张玄素等人似乎已有所发现,在断魂崖东北方向活动频繁,疑似找到了入口。我们的人一直暗中盯着,是否……”

    “继续盯着!” 朱由校打断他,眼中杀机闪烁,“等他们找到确切位置,或者准备进入时,再动手!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一个不留!‘地火’里的东西,必须是孤的!另外,沈清猗那个贱婢,还有陆擎那个叛徒,有消息了吗?”

    “回殿下,据内线回报,晋王可能将他们藏在西山南麓某处,具体位置尚未探明。但温泉山庄一带,近日守卫明显加强,或有可疑。”

    “加派人手,仔细搜索!找到之后,格杀勿论!” 朱由校语气森然,“还有,给陈实甫传话,让他加紧追查《瘟神散典》缺页的下落,以及‘人瘟’的线索。若是能寻到那制瘟之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贪婪的光芒,“或许,不必非要找到‘地火’里的玉玺……”

    黑衣文士心中一凛,低头称是,退了下去。他知道,太子已经被接二连三的袭击和挑衅激怒了,甚至有些失去了理智。寻找“地火”固然重要,但利用“人瘟”这种恐怖手段……黑衣文士暗自摇头,那玩意儿是双刃剑,用不好,会反噬自身。但太子的命令,他必须执行。

    就在太子震怒,加紧部署的同时,东厂提督府内,气氛却有些诡异。

    魏忠贤看着心腹呈上的、从“匪徒”身上搜出的腰牌碎片和密信抄本,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看不出喜怒。

    “有意思。” 他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中响起,“咱家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先给咱家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嫁祸晋王?呵,咱家若要动晋王,需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崔呈秀躬身道:“义父明鉴,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太子,或者晋王,想借此将火烧到咱们头上!”

    “太子没这个脑子。” 魏忠贤轻轻摇头,“他若有这般精巧的算计,早就把咱家赶出司礼监了。至于晋王……” 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个病秧子,倒是藏得深。但这手法,过于急切,痕迹也太重了些,不像他往日的风格。倒像是……有人巴不得咱们立刻打起来,而且是往死里打。”

    “义父的意思是……”

    “查。” 魏忠贤放下手中的密信抄本,语气转冷,“给咱家查清楚,袭击粮车的,到底是哪路人马。那些腰牌碎片,是从哪个库房流出去的,经手人是谁。还有那密信的纸张、墨迹,都给咱家一一溯源。另外,给咱家盯紧了晋王府,还有西山!看看咱们那位晋王殿下,是不是真的在静养。再有,给西厂的谷大用递个话,让他的人也动起来,查查最近京城里,有没有什么生面孔,特别是懂火药、擅弓弩的。”

    “是!” 崔呈秀领命,却又迟疑道,“义父,那朝中弹劾之事……”

    “让他们弹去。” 魏忠贤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几封奏折,骂几句,伤不了咱家分毫。皇上那边,自有咱家去分说。倒是这放火袭击的幕后之人,其心可诛。咱家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搅风弄雨。对了,给咱家放出话去,就说袭击粮车的匪徒,用的是军中制式劲弩,与京营武库流失的一批装备特征吻合。”

    崔呈秀眼睛一亮:“义父高招!如此一来,无论真假,太子那边都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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