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母亲威胁:“那你就失去一切”

    第373章 母亲威胁:“那你就失去一切” (第2/3页)

的“更核心情报”十分关注。林晚平静地应允,正好,她也有“信息”需要提供给韦伯,以维持这条脆弱的庇护线。

    上午九点五十分。林晚换上一身便于行动又不引人注目的深色衣物,将密封好的纸条藏在袖口的暗袋里,再次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可能暴露意图的物品,然后轻轻打开门,闪身进入走廊。

    走廊里很安静。她如同上次一样,凭借着记忆和敏锐的感知,避开可能的监控死角(尽管她怀疑这里的监控早已在母亲或瑞士人,或者双方的控制之下),快速而无声地移动到那条通往垃圾处理区的备用楼梯。她动作轻盈,如同暗夜中的猫。

    顺利来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时间刚好是九点五十八分。她屏息等待,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远处传来垃圾车作业的隐约轰鸣,以及一些人员走动、工具碰撞的声音。上午十点,是垃圾清运时间,外部车辆和人员会进入,监控存在例行盲点——“灰鸽”昨天是这么说的。

    九点五十九分。金属门内部传来轻微的、有规律的敲击声:三短,一长,两短。是约定的信号。

    林晚迅速上前,按照“灰鸽”昨日所示的方式,在门上一个特定位置,用指关节回应了约定的节奏:两长,两短。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还是那张熟悉的中年妇女的脸,戴着口罩和蓝色手套,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交流,林晚迅速将那个密封的小塑料袋塞进对方戴着蓝色手套、微微张开的手心。“灰鸽”的手立刻合拢,将塑料袋攥紧,同时另一只手将一个揉成一团的、沾着些许污渍的纸巾状物体,快速塞进林晚手中。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林晚立刻转身,沿着来路快速返回,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交接完成了。她紧握着手中那个沾着污渍的纸团,直到回到公寓,反锁好门,才在洗手间里,就着水流声的掩护,小心地将其展开。

    纸团里包着一小块极薄的、看起来像某种新型存储芯片的东西,只有指甲盖的四分之一大小。而包裹芯片的纸巾内侧,用极细的笔写着两行小字:“信天翁已准备。鹰、隼待命。自身首要。棋手。”

    信息简短,但含义明确。苏瑾(棋手)收到了她之前传递的信息,并且已经启动了“信天翁”这条备用安全通道,鹰眼和猎隼也在伯尔尼外围就位,随时可以提供支援。最后四个字“自身首要”,是苏瑾一贯的风格,提醒她无论计划如何,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林晚小心地将那枚微型存储芯片冲洗干净,用吹风机低温吹干。她没有立刻读取,谁知道这里面是否含有追踪程序或病毒?苏瑾应该会用更安全的方式告知她读取方法。她将芯片藏在了公寓里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时间指向十点二十分。距离与韦伯的视频会谈还有四十分钟。林晚抓紧时间,快速准备了一下自己,换了身更显正式和脆弱的居家服,整理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备受煎熬的样子,以符合“叶莲娜·索科洛娃”这个身份目前应有的状态。

    十一点整,笔记本电脑上预设的加密视频通讯软件准时响起。林晚深吸一口气,点击接通。

    屏幕另一端,出现了韦伯先生严肃的面孔,背景是一间简洁的办公室。他身旁还坐着一位戴着眼镜、表情刻板的中年女性,经介绍是移民局的法律顾问。

    会谈开始了。韦伯先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她的安全状况,对昨天“可疑人物”事件表示关切,并告知警方仍在调查,但暂无进展。林晚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后怕和忧虑,再次强调了A国(及“黑色郁金香”)对自己生命的威胁,并委婉地暗示,自己掌握的“某些信息”可能触及了比想象中更强大的利益集团,所以才招致如此直接的警告。

    韦伯和那位女顾问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韦伯切入正题,询问她之前承诺的、关于“阿尔卑斯遗产信托”和某前部长的“更核心情报”的整理进度。

    林晚早有准备。她拿出一个笔记本(纸质),上面记录了一些看似凌乱、实则经过精心筛选和加工的信息片段——主要是关于那位前部长通过信托进行的一些可疑的跨境资金流动模式,以及几个与“黑色郁金香”集团有过间接关联的空壳公司信息。她声称这些信息是她当初调查时无意中发现的,但当时并未深究,如今回忆起来,可能具有重要价值。她语速缓慢,偶尔“记忆模糊”,需要翻看笔记,将一个“惊吓过度、努力回忆”的前调查记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提供的信息,足够具体,指向性明确,能够引起瑞士有关部门的兴趣,去进行更深入的调查,但又不会立刻引爆,也不会直接暴露她与“棋手”计划或阿九的关联。这既能暂时满足瑞士人的要求,维持庇护,又不会立刻将隐门(或母亲)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来,避免打草惊蛇。

    韦伯仔细地听着,偶尔提问,旁边的女顾问则飞快地记录着。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对林晚提供的信息是基本满意的,认为这确实具有进一步调查的价值,符合他们对“有价值情报提供者”的预期。

    会谈进行了约四十分钟。结束时,韦伯表示会将她提供的信息转交相关部门评估,并再次强调了她需要留在安全屋内,不要外出,有任何情况随时通过胡伯律师联系。林晚一一应下,表现得顺从又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脆弱。

    视频挂断。林晚松了口气,第一阶段应付过去了。但她的心依旧悬着。母亲给的48小时,已经过去了近四分之一。而她对名单证据的要求,母亲会如何回应?

    整个下午,公寓里安静得可怕。林晚坐立不安,既期盼着苏瑾那边能有新的消息,又警惕着母亲可能突然传来的任何讯息。她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思考着如果母亲拒绝提供证据,或者提供了证据但其中藏有陷阱,她该如何应对。她也担心着远在希腊的陆沉舟,不知道苏瑾和阿九是否已经锁定了更精确的位置,营救计划又进行到了哪一步。

    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缓慢地爬向了傍晚。

    就在夕阳的余晖将伯尔尼老城的屋顶染成一片金红色时,那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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