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山雨欲来风满楼

    174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3/3页)

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雨。她走过去,挽住了父亲的胳膊。“爸,谢谢您。”

    战红旗转过头,看着她。“谢我什么?”

    “谢您接受张翀哥哥。”

    战红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我不是接受他,我是接受你。你选的人,爸相信你。”

    战笑笑靠在他肩膀上,哭了。

    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的老香樟树在风雨中摇摆,像一个站不稳的老人。但它的根扎得很深,深到没有人能把它拔出来。

    凌氏集团总部。

    张天铭站在大楼门口,抬起头,看着那面飘扬在大楼顶上的蓝色旗帜。旗上写着两个字——“凌氏”。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比冷笑更冷的弧度。

    苍井结衣站在他身边,手里撑着伞,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的响声。“天铭,我们进去吗?”

    张天铭摇了摇头。“不进去。等。”

    “等什么?”

    “等张翀出来。”

    苍井结衣没有再问。她安静地站在他身边,撑着伞,像一尊雕塑。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街上的车辆越来越少,整条街道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雨声,哗哗的,像是在哭。

    大楼的门开了。张翀走了出来,没有打伞,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打在他的脸上,打在他的头发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黑色的长裤,运动鞋,桃木剑握在手里,剑身上的暗纹在雨幕中缓缓流转,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走到张天铭面前,停下脚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雨水在他们之间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张天铭,你不该来。”

    张天铭笑了。“张翀,你不该挡我的路。”

    “你的路是邪路。走不通的。”

    “走不走得通,不是你说了算。”张天铭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河水,“张翀,我给你一个机会。交出凌氏的技术,交出战家的产业,交出稀土。我可以饶你一命。”

    张翀看着他,目光平静。“张天铭,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回头是岸。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张天铭笑了,笑得很癫狂。“回头?张翀,我走了这么远,你让我回头?我杀了那么多人,吞噬了那么多内丹,我回得了头吗?”

    张翀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冷的。那团火里没有光,只有黑暗。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翀举起桃木剑,剑尖指向张天铭。张天铭也举起了短刀,刀身在雨幕中泛着冷冷的光。两个人对视着,雨水在他们之间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苍井结衣退后了一步,撑着伞,安静地看着。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笑容,一个很淡的、很冷的、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的笑容。

    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整条街道被雨水淹没,被风声吞没。两个人在雨中对峙着,谁都没有先动。

    大楼里,凌若烟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的张翀,手里攥着那枚铜钱,指节泛白。竹九站在她旁边,手里握着短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凌若雪站在竹九旁边,双手握拳,指甲嵌进了掌心里。战笑笑站在凌若雪旁边,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很旺,很烫,那是随时可能爆发出来的火。她们在心里说——老公,你不会有事的。

    雨还在下,风还在刮。这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