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讲 从享乐的程度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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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讲 从享乐的程度看作风 (第1/3页)

    这个题目来源于《墨子》第七章《三辩》,一二三的三,辩解的辩、辩护的辩。这一章大约有那么二百来字,很短很短。我看《三辩》(之后发现),其实只说了两辩,墨子的两次辩解。第三次辩解就没有了。我查了很多资料,后边儿墨子的第三次辩解无从查找。历史上也从来没有人像我一样怀疑墨子的第三次辩解弄哪儿去了?

    我在这儿怀疑(的原因),由于这一章啊,墨子直接刺痛了儒家(主张)的礼、乐,繁文缛节嘛。所谓的礼,儒家主张的非常繁琐;所谓的乐,孔子还专门修编了《乐》那个经书。所以说他(墨子)这一章所有的说辞全部是针对礼乐的,非常尖锐。从这儿我估计,墨子的第三次辩解就更尖锐了。应该是后代的(帝王将)儒家被立为国教以后,把这个跟儒家唱对台戏的、那些学问里边对他们有害的,全都删掉了,因为他们是国教么(掌握着文化命脉)。咱们后世的人就看不到墨子的第三次辩解了。

    我们就说墨子的第一次辩解。有一个叫程繁的人(跟墨子进行问答),程是程咬金的程、程度的程,繁是繁体字的繁、点点繁星那个繁。程繁这个人呢无从考证,只是在《墨子·三辩》这一章里边儿提到了这个人。

    程繁呢就问于子墨子曰:“夫子曰:‘圣王不为乐。’昔诸侯倦于听治,息于钟鼓之乐;士大夫倦于听治,息于竽瑟之乐;农夫春耕、夏耘、秋敛、冬藏,息于聆缶之乐。今夫子曰:‘圣王不为乐’,此譬之犹马驾而不税,弓张而不弛,无乃非有血气者之所不能至邪!”这一段话说的什么意识呢?

    很简单啊。说呀,先生你说了“上古的圣王不准备音乐”,过去的诸侯啊听倦了政治,就休息于钟鼓之乐;那么士大夫呢听政治方面倦了呢,就休息于竽瑟之乐,钟鼓之乐好理解,竽就是滥竽充数的竽,瑟就是琴瑟的瑟,瑟(这种乐器)现在还有,竽现在也有。那么,农夫呢春耕、夏天锄地、秋天收获、冬天收藏,他们休息于聆听瓦罐、瓦器类的音乐。现在你说了“上古的”圣王不准备音乐,这好比马车驾上马而不卸鞍,弓张开也不松,这种事儿啊,非常有血气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到。

    墨子就进行了一番辩解,(原文)我就不再细念了(只挑主要的说),他说呀“尧舜有茅茨者,且以为礼,且以为乐。”他说尧舜(时期)用茅草、芦苇盖的房子,而且呢以茅为礼,以茨为乐。(书上在)这里的注释很有问题,我在这儿就把这个问题简单说一下。

    书上解释的呢,“以前啊尧舜只有茅草盖的房子、屋子,所谓的礼乐呢也不过如此”,就这么简单解释了。但是我认为(这句话)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简单。他应该是说呢,在尧舜治理天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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