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讲 从享乐的程度看作风
第7讲 从享乐的程度看作风 (第2/3页)
候呢,以茅草盖的房,茨应该是指的芦苇,以芦苇做骨架儿,这个盖房子的办法啊,一直到前多少年都还有(这么盖)呢,以芦苇编荆笆么,然后再在上边盖茅草。“且以为礼”呢,应该是以茅为礼;“且以为乐”,应该(是)以茨为乐。
那么为什么以茅为礼呢?因为呀,在尧舜治理国家的时候啊,哪个诸侯来敬奉他的时候,来朝贡他的时候,要用茅草、你那个地方的茅草来进贡。当然了,诸侯一般是用茅草包着酒来(进贡)的。这(应该)就是以“包茅”为礼节(的来历)。
那么以茨为乐(是怎么回事)呢?这个茨,一个草字头儿,一个次,一次两次的次,就是芦苇。估计在尧舜时代有用芦苇做的一种乐器,就地取材。
而不是历史上(不管是谁)他们那些解释,应该我这个解释是对的。(上面这句话正确的解释是)尧舜时代用茅草、芦苇盖房,并且以包茅为礼节,以芦苇为音乐,墨子的本意应该是这样的。
(《墨子》)后边儿呢,汤,商朝的先王成汤,增加了《護》这个音乐,护理的护,还修《九招》(就是《九韶》)这个音乐。《九招》呢,应该是舜帝末期的音乐。那么到了周武王呢又增加了音乐《象》,大象的象。周武王的后任呢周成王又增加了音乐,《驺虞》,驺,一个马字旁一个刍,虞呢,上边一个虎字旁,下边一个吴,东吴的吴。
墨子就(往下)推导,周成王治理天下不如周武王,周武王治理天下不如成汤,成汤治理天下又不如尧舜。这就推导出来了,凡是(享受)音乐越来越多、越繁琐的君王,他治理天下的本事就越来越少。“自此观之,乐非所以治天下也”,从你这儿可以看出啊,音乐不是可以用来治理天下的。
(这是墨子的第一段辩解)说到这儿,程繁又说了:“先生你说圣王没有音乐,以上面说的也是音乐啊,那怎么能说上古圣王没有音乐呢?”实际上(这是)程繁在反驳墨子,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墨子就作了第二次辩解,“圣王之命也,多,寡之。食之利也,以知饥而食之者,智也。因为无智矣。今圣有乐而少,此亦无也。”就是说呀,上古圣王的本意,对老百姓的教令,不管什么东西太多了就要减少他,太盛了就要减损他。比如说人吃东西是有利的吧,但是,因为知道饥饥饿就要吃,这能算是智慧吗?这就无所谓智慧。当今圣王有音乐但很少,也不就等于没有音乐嘛。
说到这儿,整个(墨子)这一篇(即《墨子·三辩》)就结束了。也就是说,墨子的第三辩,第三次辩解,整个儿就被删除了。那是谁删除的呢?
毫无疑问,因为儒家特别主张繁文缛节,他那个礼呀非常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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