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恩怨难了
第八十三章恩怨难了 (第2/3页)
旧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村民匆匆走过,神色慌张,像是有什么急事,还有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在街道上巡逻,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想必是任家的家丁。
林砚收回目光,走到床边坐下,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块魂牌,放在桌子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魂牌上,朱砂字迹显得格外醒目,仿佛玲晓的身影就在眼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魂牌,指尖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思念与痛苦,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对玲晓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玲晓,我到任家村了,我终于来到这里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为吕家满门报仇,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等我报了仇,就来陪你,再也不分开。”
说着,他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魂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想起了自己和玲晓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们在吕家的庭院里一起看花,一起赏月,一起读书,一起憧憬着未来的日子。那时的他们,无忧无虑,满心欢喜,以为只要彼此相守,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所有的美好,让他们阴阳相隔,让他从此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仇恨之中。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又传来几声低声的交谈,声音很小,听不真切,但林砚还是警惕地收起了魂牌,重新揣进怀里,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听着。只听一个声音说道:“最近村里来了不少陌生人,都要仔细盯着,不能让任何人捣乱,尤其是不能让吕家的余孽混进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都担待不起。”另一个声音应道:“放心吧,咱们都盯着呢,只要有陌生面孔,立刻就会上报,绝不会让吕家的余孽有机可乘。”
林砚的心头一紧,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知道,任家的人一直都在防备着吕家的余孽,想要在这个村子里隐藏身份,确实不容易。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报仇的决心。他知道,想要报仇,不能急于一时,必须慢慢来,耐心等待时机,找到任家灭门的证据,一举将他们绳之以法。
夜幕渐渐降临,任家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像是鬼火一般,显得格外诡异。林砚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怀里的魂牌依旧滚烫,提醒着他自己的使命。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黑暗,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吕家被灭门的惨状,浮现出玲晓临死前的模样,浮现出任家人那狰狞的嘴脸。恨意像潮水一样,在他的心头涌动,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他身形轻盈,动作敏捷,像一只夜猫,在黑暗中穿梭。他想要趁着夜色,去打探一下任家的情况,看看任家的宅院在哪里,看看任家的人都在做什么,寻找一些关于任家灭门的证据。任家村的街道上,巡逻的家丁依旧在来回走动,灯光摇曳,影子被拉得很长。林砚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家丁,沿着墙壁,一步步往前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大意。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宅院,宅院很大,青砖围墙,高约丈余,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把守,腰间佩着长刀,眼神锐利,警惕地盯着四周,宅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任府”两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想必就是任家的宅院了。林砚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仔细打量着任府的四周,只见宅院的围墙很高,上面布满了尖刺,想要翻墙进去,并非易事,而且门口有专人把守,还有家丁在宅院里巡逻,戒备森严,几乎没有可乘之机。
林砚皱了皱眉,心中暗道:任家果然戒备森严,想要直接闯进去,简直是自寻死路。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看到任府的侧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中年男人面色阴沉,神色慌张,像是有什么急事,走路的脚步很快,匆匆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林砚心中一动,悄悄跟了上去,他觉得,这个中年男人一定有什么秘密,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中年男人走得很快,一路朝着村外的后山走去,身后的两个家丁紧紧跟着,神色警惕,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有人跟踪。林砚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利用路边的树木和杂草掩护自己,不敢被他们发现。后山的山路很崎岖,杂草丛生,光线昏暗,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点。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中年男人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对着山洞里低声喊道:“出来吧,我来了。”
林砚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山洞的动静。只见山洞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神锐利,透着一股杀气。中年男人看到黑衣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大人,我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您看,这是吕家商行的账本,里面记录着吕家所有的财产往来,还有任家与官府勾结的证据,都在这里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了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接过油纸包,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做得好,只要把这些证据销毁,吕家的冤屈就永远没有昭雪的可能,任家也能高枕无忧了。记住,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负。”
“小人谨记大人的吩咐,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中年男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
林砚躲在大树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心头一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找到任家灭门的证据,找到任家与官府勾结的罪证。这简直是天助他也!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拿到那些证据,就能将任家绳之以法,为玲晓报仇,为吕家满门报仇。
就在这时,黑衣男人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朝着林砚藏身的方向望来,语气冰冷地大喝一声:“谁在那里?出来!”
林砚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大树后面跳了出来,身形一闪,朝着黑衣男人冲了过去,想要抢夺他手中的油纸包。黑衣男人反应很快,侧身避开了林砚的攻击,同时抬手,朝着林砚挥出一掌,掌风凌厉,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林砚连忙侧身躲闪,掌风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击中了身后的大树,树干剧烈摇晃,落叶纷纷飘落。
身后的两个家丁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林砚砍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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