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针锋相对

    第八十四章针锋相对 (第2/3页)

我看你是不知道任家的厉害!”

    林砚抬眼,目光死死盯着任明轩,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低沉而冰冷:“任明轩,三年前,吕家满门,是不是你任家杀的?玲晓,是不是死在你们手里?”

    听到“吕家”“玲晓”这两个名字,任明轩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轻佻而残忍:“原来是吕家的余孽,我当是谁呢。不错,吕家满门都是我们任家杀的,那个叫吕玲晓的小丫头,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不识抬举,临死前还敢反抗,最后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连尸骨都没留下,真是可惜了。”

    “你找死!”任明轩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林砚的心上,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猛地握紧怀里的魂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的灼热感愈发强烈,仿佛玲晓的怒火,也在与他一同燃烧。不等任明轩再说什么,林砚身形一闪,手持长刀,朝着任明轩冲了过去,刀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任明轩的胸口——这一刀,承载着他三年来的恨意,承载着吕家满门的冤屈,承载着他对玲晓的思念,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任明轩脸色一变,没想到林砚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他连忙侧身避开,同时抽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林砚挥去,嘴里怒吼道:“给我上!把这个小子碎尸万段,我重重有赏!”

    十几个家丁见状,立刻蜂拥而上,手持长刀,朝着林砚砍来,刀光剑影,密密麻麻,将林砚团团围住。林砚毫不畏惧,身形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每一次挥剑,都带走一条性命。他的动作凌厉狠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三年来所学的武艺,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那些家丁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刀光剑影中,林砚的青布长衫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溅上了点点血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反而让他眼底的狠厉更甚。他一边厮杀,一边紧紧护着怀里的魂牌,生怕它受到一丝损伤——这是玲晓唯一的念想,是他复仇的底气,他绝不能让它有任何闪失。

    任明轩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家丁一个个倒下,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也渐渐升起一丝恐惧。他原本以为,一个小小的吕家余孽,翻不起什么大浪,可眼前的林砚,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凌厉而凶狠,让人不寒而栗。他咬了咬牙,不再旁观,握紧弯刀,朝着林砚的后背冲了过去,想要趁林砚不备,给她致命一击。

    林砚早已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只是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任明轩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刀,朝着任明轩的手腕砍去。任明轩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可还是慢了一步,手腕被长刀划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弯刀也掉落在地。

    “啊——”任明轩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流血的手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愤怒,“你敢伤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任家不会放过你的!”

    林砚一步步朝着任明轩走去,长刀上的鲜血滴落,砸在地上,溅起点点尘土。他的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声音低沉而有力:“任家?我今天来,就是要踏平任家,就是要让你们任家,血债血偿!当年你们欠吕家的,欠玲晓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身着黑袍、面容苍老的男人,带着几十个家丁,匆匆赶来。男人面色阴沉,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正是任家的家主,任震天。他得知有人在村里伤了自己的儿子,还敢口出狂言要踏平任家,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带着家丁赶了过来。

    任震天看到地上倒下的家丁,看到儿子流血的手腕,又看了看眼前浑身是血、气势逼人的林砚,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浓浓的怒火取代。他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竟敢在我任家的地盘上撒野,伤我的儿子,杀我的家丁,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林砚抬眼,目光与任震天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仿佛有火花四溅,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林砚的眼底,是滔天的恨意与坚定;任震天的眼底,是嚣张的气焰与狠戾。

    “任震天,”林砚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任震天耳中,“三年前,吕家满门被灭,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你任家手上,沾满了吕家上下的鲜血,这笔账,今天,我要跟你好好算一算!”

    任震天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傲慢而残忍:“吕家?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族,不肯与我任家同流合污,死不足惜!那个吕老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有那个叫吕玲晓的小丫头,也敢跟我任家作对,死得其所!”

    “你闭嘴!”林砚怒喝一声,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块魂牌,高高举过头顶,阳光洒在魂牌上,朱砂字迹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吕玲晓的身影,就在魂牌背后,默默看着这一切。“任震天,你看清楚!这是玲晓的魂牌,这是你们任家欠下的血债!今天,我林砚,以玲晓的名义,以吕家满门冤魂的名义,要你任家,血债血偿!”

    围观的村民们,看到林砚手中的魂牌,看到他眼中的坚定与恨意,纷纷低下了头,有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有人眼中充满了恐惧,还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当年亲眼目睹了吕家被灭门的惨状,却因为畏惧任家的势力,不敢多言,不敢反抗,如今看到林砚为吕家讨公道,心中五味杂陈。

    任震天看着林砚手中的魂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他冷笑一声:“一块破木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把这块破木牌,烧成灰烬,让那个吕玲晓,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任震天身形一闪,朝着林砚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掌风凌厉,带着强大的气势,直逼林砚的胸口。任震天的武功极高,比任明轩厉害得多,三年来,林砚虽苦练武艺,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紧紧握住魂牌,将其重新揣进怀里,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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