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情海生波
第一百一十八章情海生波 (第2/3页)
戴在身上的,能护人平安。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就让它替我陪着你,陪着你金榜题名,陪着你走完往后的路。”
林砚接过魂牌,指尖传来玉牌的冰凉,也传来她残留的温度。他紧紧攥着魂牌,仿佛攥着她最后的气息,哽咽着说:“玲晓,我不要金榜题名,我不要荣华富贵,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一定会!”
吕玲晓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泛起泪光,却依旧笑着说:“林郎,别再白费力气了,我知道,我逃不过去了。答应我,好好活着,好好读书,将来金榜题名,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要再为我伤心,不要再为我停留。记住,我会一直陪着你,在你心里,在这魂牌里。”
那一天,他们说了很多话,从初见的欢喜,到相处的点滴,从对未来的憧憬,到如今的诀别。泪水模糊了双眼,也模糊了彼此的身影,冰冷的铁窗,隔开了两个相爱的人,也隔开了他们今生的缘分。临走时,吕玲晓看着他,轻声说:“林郎,忘了我吧,找一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余生平安喜乐。”
林砚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着魂牌,用力摇了摇头。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她,不可能放下她。她是他心中的光,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即便阴阳相隔,他也会带着她的魂牌,带着对她的思念,一直走下去。
行刑那天,天阴沉沉的,刮着凛冽的风,仿佛连上天都在为吕玲晓哀悼。林砚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着她被押上刑场,看着她身着囚服,依旧挺直了脊背,眼神平静而坚定。当刀光落下的那一刻,林砚浑身一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轰然倒地,泪水决堤而出,嘴里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玲晓,玲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刑场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他们曾经一起漫步的雨巷,走到他们曾经一起赏梅的庭院,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手中的魂牌,依旧冰凉,可他却紧紧攥着,仿佛那是他与她之间唯一的牵绊。从那以后,他便将魂牌贴身存放,藏在衣襟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让它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也让自己感受着她的“陪伴”。
吕家的冤案,后来被平反,陷害吕家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这一切,都来得太晚了。吕家满门冤屈得雪,可那些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他的玲晓,再也回不来了。林砚没有去京城赶考,也没有留在苏州城,他带着吕玲晓的魂牌,开始了四处漂泊的生活,就像他们初见时,他那样,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块温润的魂牌,多了一份蚀骨的思念。
这三年来,他走过江南的烟雨,走过塞北的风沙,走过繁华的都市,走过寂静的乡村,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拿出魂牌,轻轻抚摸着,跟她说说话,说说他看到的风景,说说他心中的思念。他会在月下,为她吟诵当年写给她的诗;会在梅花开时,为她折一枝梅花,放在魂牌旁;会在雨天,撑着那把当年她送他的油纸伞,仿佛她还在他身边,陪他一起听雨。
有人问他,为何这般执着,为何不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林砚只是浅浅一笑,指尖摩挲着心口的魂牌,轻声说:“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她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即便阴阳相隔,我也想带着她的魂牌,陪着她,走完往后的每一段路。”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里面藏着深深的思念,也藏着一份无法言说的痛楚。
此刻,窗外的雨还在下,林砚睁开眼,眼中泛起淡淡的泪光。他缓缓伸出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块魂牌,放在掌心,轻轻抚摸着。玉牌温润如玉,泛着淡淡的莹光,背面的“晓”字,清晰可见,仿佛是她亲手刻下的一般。他低头,将魂牌贴在唇边,轻声呢喃:“玲晓,又下雨了,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雨水敲打着窗棂,声音细碎而绵长,像是她的回应,又像是他无尽的思念。林砚坐在窗前,掌心托着魂牌,望着窗外的烟雨,思绪又飘回了三年前的那个暮春。那时,烟雨朦胧,油纸伞下,她眉眼弯弯,笑容清浅,轻声问他:“公子可是迷路了?”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他多想回到那个雨天,多想再次遇见她,多想再也不放开她的手。他多想兑现自己的承诺,风风光光地娶她为妻,多想与她一起,在江南的小院里,赏梅、吟诗、煮茶,共度余生。可时光无法倒流,逝去的人无法重来,唯有这块魂牌,陪着他,承载着他所有的思念与执念,在这情海中,起起落落,辗转漂泊。
林砚知道,他这一辈子,都将带着这块魂牌,带着对吕玲晓的思念,独自走下去。情海生波,世事无常,他经历过欢喜,经历过憧憬,经历过绝望,经历过痛楚,可唯一不变的,是他对吕玲晓的爱意,是他心中那份从未熄灭的执念。
夜色渐浓,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淡淡的微光。林砚将魂牌重新放回衣襟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又感受到了她的温度。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微光,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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