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婉儿,你不乖啊!(求月票)
第五十章 婉儿,你不乖啊!(求月票) (第3/3页)
但看着李旦的眼睛,上官婉儿有些不确定。
军中真的是皇帝的盲区吗?
李旦疑惑的看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用力点头。
李旦冷笑一声,道:「什麽韦团儿徐安,什麽密卫,什麽库狄氏,什麽美色手段,什麽食肉糜,朕都有预料,无妨慢慢来,母後的布局越长越好。」
上官婉儿顿时明白,太後的布局越长,皇帝应对的时间就越长。
李旦低头看了《太宗实录》一眼,说道:「念得快些吧,也多看两眼,母後说不定回去之後,会让你背诵你在朕这里背过的所有内容。」
上官婉儿呼吸顿时一停,然後低头继续诵读。
「另外日後传消息,不要用尚膳局那条路,观文殿这边就可以,有消息就传到这间西殿内,朕会留一本《太宗实录》在。」李旦说完身体靠後。
上官婉儿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李旦。
他三日才来一次观文殿,那岂不是要耽误很多事。
李旦摇头,轻声道:「以朕如今的局面,母後立刻的动作,朕立刻就能应对,母後漫长的布局,朕也有漫长的时间应对,母後凶狠突然至极的动作,你觉得提前通知有用吗?」
上官婉儿声音低沉了下来。
武後凶狠,皇帝也不遑多让。
他对武後的动作,多有应对,但只是没有那麽充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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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官婉儿只是一个补充的价值,作用并不大。
李旦身体靠後,闭上了眼睛。
上官婉儿继续诵读《太宗实录》,语速很快。
一直到:「建成子安陆王承道、河东王承德、武安王承训、汝南王承明、钜鹿王承义,元吉子梁郡王承业、渔阳王承鸾、普安王承奖、江夏王承裕、义阳王承度,皆坐诛,仍绝属籍。」
李旦开口,道:「到这里停了吧。
上官婉儿顿时停下。
李旦看向上官婉儿:「你好好想想,朕为什麽非要让你读这段,母後要是再问,你就告诉她,朕日後每三日,会来观文殿住一日,一切就够了。」
上官婉儿擡头,放下《太宗实录》,然後起身。
李旦突然一把拉住了上官婉儿,然後起身,帮她最後整理衣裙,然後看着她的眼睛道:「小心些,别出事,想想你的祖父,他在等着你为他洗清冤屈,也想想朕。」
李旦挑起上官婉儿的下颌,轻声道:「早早晚晚,朕要亲自品尝朕的战利品。」
上官婉儿用力的咬着嘴唇,看着李旦,她随即神色郑重的福身道:「奴婢告退。」
李旦点点头,然後坐下,猛的一拍桌几,怒吼道:「茶呢,茶呢,都死了吗?」
上官婉儿身体一颤,转身而走。
对面,胡善已经推门而入。
夜色之下,冷风扑面。
上官婉儿轻呼一口气,她的脑海中全是皇帝最後暴怒的声音。
她的身体甚至现在还不由得微微颤抖。
收拾心情,上官婉儿带着被自己留在殿外的侍女,然後大踏步朝徽猷殿走去。
不多时,她已经走上台阶,步入徽猷殿。
武後一身赤黄色襦裙,坐在内殿长榻上,上官婉儿一进门,审视的目光就已经落了下来。
「太後!」上官婉儿福身,认真道:「奴婢已经看过皇次子,皇次子一切无恙。」
武後微微点头,问道:「皇帝还说什麽了。」
上官婉儿略微迟疑,但还是如实说道:「陛下说,这一次庆幸诸宫门没有耽搁,不然这次出了事,下一次,被耽搁的就不知是什麽事了。」
武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冷笑一声。
她这个儿子是在威胁她啊!
真的是长本事了。
武後随即深吸一口气,道:「传话下去,医官之事,日後出入诸宫门,不得留难。」
李旦的话,虽然是在警告武後,但也是在提醒她。
今日是李成义突然病了,那麽明日万一是她病了呢?
难道也要耽搁整整一个时辰吗?
自然武後掌权,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但万一有一天,李旦或者是什麽人动了手脚,麻烦最大的就是她了。
这一点不能不警惕。
武後擡头,继续问道:「还有什麽。」
上官婉儿福身道:「陛下说,他日後每三日都要在观文殿住一夜。」
武後点点头:「二郎年纪太小,应该的。」
「是!」上官婉儿低头。
武後最後问道:「还有呢,你去的时间不短?」
上官婉儿脸色苦涩起来,有些为难,但还是拱手道:「太後,陛下让奴婢诵读了《太宗实录》当中,关於太宗皇帝诛杀李建成和李元吉,以及他们诸子的详细过程。」
说到这里,上官婉儿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哦!」武後神色淡漠下来,侧身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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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惊讶的擡头。
就这?
「去吧。」武後摆摆手。
上官婉儿躬身退出内殿。
在这一瞬间,她清醒地认识到。
在太後和皇帝之间,还有一场博弈,还有一场她自己甚至都看不见摸不着的博弈。
别说这博弈到了什麽程度,就连这博弈究竟是什麽,上官婉儿也是一无所知。
究竟,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