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美国变态多
第六十五章 美国变态多 (第2/3页)
ro,你跟着那个为难凯特琳的人,是要干掉他,为什么呢?”
达内尔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林安的杀人理由。
“哦,忘记和你说了,这是一个连环杀人狂,在这座房屋的地下室内,有很多人类的骨头……刚刚进去的那个人,是威廉姆斯,他们两人有可能是同伙,并且还吃人。”
“什么!?”
达内尔惊讶得提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蹲姿弹了起来。
“食人魔!?”
“嗯哼。”
“这是真的?”
“我骗过你吗?”
“没有……没想到啊。”
达内尔叹息着,他在房子内转来转去,像一条丢了骨头的狗那样不知所措。
“我们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杀了他们喽!”
林安摊手,他的话,一下子就让达内尔冷静下来。
“那我们快动手吧。”
“不着急,我有一个计划,这两个杀人魔或许有着一个组织,让我想想要如何将他们一网打尽。”
林安说完这句话,抬起右手,在空中随意地划了一个圈。
街对面的屋顶上,一只乌鸦抖了抖翅膀,飞了起来,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布莱恩别墅二楼的窗沿上,歪着脖子,用一只漆黑的眼睛对准了门廊里那口正在被搬进去的木箱。
……
“主啊,今晚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行恶,而是为了领受你所应许的转化,你说过,凡人所吃的,必化为凡人之躯,而你所拣选的,必吃你所拣选的,从而靠近你的座前。”
地下室内,烛光摇晃,三支黑蜡烛插在一个用股骨做成的烛台上,火苗在潮湿的空气里不安地扭动,把墙壁上那些手术器械的影子投射得忽长忽短。
解剖台就是圣坛,上面铺着一块深红色的天鹅绒布,布料边缘有烧焦的痕迹,中央绣着一个被蛇缠绕的十字架。
蛇的鳞片是用金线绣的,在烛光下微微发光,仿佛那条蛇还活着,正缓慢地收紧身体。
威廉姆斯站在圣坛前方,双臂平举,掌心朝下,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正在代表着主,在祝福脚下的土地。
他已经换掉了那件橙色反光背心,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的下摆拖在地砖上,每走一步都会蹭到瓷砖缝里那些陈年的血垢。
十字架被他握在左手里,银链子从指缝间垂下来,随着他念诵祷词的节奏轻轻摆动。
“我们将领受来自人类的馈赠,将人类身体的精华转化为自身的力量。我们把肉放入口中,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爱……
因为我们爱惜这肉中蕴藏的力量,不忍心让它随着死亡一起朽坏。”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一种讲道坛上磨练出来的节奏感,每一个音节的轻重缓急都恰到好处,像是在唱一首圣歌。
如果闭上眼睛只听这个声音,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位虔诚的牧师正在主持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晚间弥撒。
直到你睁开眼,看见那个被绑在解剖台上的女人。
女人还活着。
她的嘴被一条毛巾塞住,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的手脚被扎带固定在解剖台四角的铁环上,扎带收得太紧,手腕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血顺着铁环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瓷砖上,和那些陈年的血垢融为一体。
她显然已经挣扎了很久,力气耗尽,只剩下本能还在驱动她的四肢偶尔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会让扎带勒得更紧,皮肤破得更深,血流得更多。
布莱恩背对着她,站在工作台前,正用一块白色的抹布擦拭他的手术器械。
他听到了威廉姆斯的开场白,把一把骨锯举到烛光下,眯起眼睛检查锯齿上是否有残留的骨屑,然后用抹布沿着锯齿的弧度,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擦得极仔细,极缓慢,像是在打磨一件即将展出的艺术品。
“你说得没错,威廉姆斯。”
布莱恩把骨锯放下,又拿起一把剥皮刀,刀刃在他指尖转过一个圈。
“爱惜力量,不忍心让它朽坏……说得好。
但问题是,今晚我被剥夺了这份爱惜的机会。”
他把剥皮刀放回托盘里,终于转过身来。
布莱恩的脸上带着恼怒,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凯特琳·莫拉莱斯,住在西五十二街附近,103分局莫拉莱斯巡官的女儿,我已经观察她整整三个月了。
她在图书馆的座位号,她离开图书馆的时间,她回家的路线……我都记住了,她是一个优秀的女学生,心脏内流淌着知识,如果能把她那颗心脏放在我的银盘里,我今晚就能摸到第四位阶的门槛。”
他越说越快,声音里的恼怒变成了愤恨。
“结果呢?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倪哥把她从我手里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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