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恐惧
第六十七章 恐惧 (第1/3页)
林安把右手伸到面前,五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打赏列表在视野边缘展开,他扫了两眼,指尖在列表最上面停住。
三公斤的干冰,附带一个便携式鼓风机,还有五十米长的凯夫拉编织线。
都是好东西啊,这玩意没有弹幕老爷打赏,在纽约这个地方,林安还真没那么容易将它们收集起来。
他从打赏列表里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
干冰装在泡沫箱里,箱盖一掀,白色冷雾立刻涌出来,贴着他的手腕往下淌,这东西比空气重,落地就沿着地板缝往低处爬。
他把泡沫箱放在铸铁门下方的缝隙前,鼓风机对准箱口,调到最低档位。
这个档位的鼓风机吹出来风不大,声音也不响,却刚好够把升华的二氧化碳稳稳地送进门缝里,像一条缓慢的、无声的白色河流倒灌进地下室。
然后是凯夫拉线。
他把线轴卡在楼梯扶手的铁艺装饰上,拉出大约五米长的一段,在铸铁门打开后正对的第一级台阶上方绑了一道绊索。
绊索离地的距离,刚好一个成年男人脚踝的高度。
然后,在后面一点距离,拉了第二道绊索。
两条拌索的线体极细,在走廊昏暗的橙光下完全隐形,但它的存在足够让一个全速冲刺的成年人失去重心,或者是切开什么柔软的东西。
林安试了试松紧度,确定没毛病后,就往后退了几步,把自己藏进楼梯右侧的杂物堆后面。
做完这些,林安抬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让弹幕老爷们看到。
通风管道里的乌鸦收到了指令。
此时此刻,在地下室里。
烛火还在摇晃,但已经有三支黑蜡烛被无名阴风给吹灭了。
只剩下圣坛旁边那盏应急灯还在发出惨白的光,把墙壁上那些手术器械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排挂在墙上的肋骨。
威廉姆斯仍然站在圣坛后面,布莱恩和司机一左一右守在楼梯口两侧,三双眼睛同时盯着那扇铸铁门,等待着不速之客进来……他们已经对外发出了求援信息,只要坚守下去,就会有教会的人来救他们。
“嗯,那是什么?”
警惕的布莱恩第一时间看到了从地下室铁门下面渗透进来的雾气。
边上拿着枪的司机显然是上过战场、有点见识的老兵。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然后一把扯下自己风衣里面的衬衫下摆,撕下一块布,然后转身冲到圣坛旁边,抓起威廉姆斯刚才倒红酒的那个银杯,把杯底残余的暗红色液体泼在布上,再把布递给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刚开始还有点不太明白,但是当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缓慢流淌下来的白色雾气后,他立刻意识到,抓过布条就往自己的口鼻捂去。
给主祭做好安排后,司机这才撕扯第二块布,给自己制作简易的防毒手段。
边上的布莱恩看到司机的动作后,他也迅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有样学样地跟着做。
司机刚把湿布绑在自己脸上,手指还没来得及从布结上移开,他的头就猛地抬了起来。
“那是什么声音?”
此刻,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地下室里的声音。
声音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传出来。
司机的手从布结上移开,重新握住了枪柄,手垂在腰侧。
威廉姆斯也用那只仅存的左眼盯着通风口的铁栅栏……然后他看到了栅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乌鸦。
它就站在通风口铁栅栏的后面,距离栅栏不过几寸远,其体型比普通乌鸦大了一圈,胸肌饱满,喙厚而略弯。
乌鸦的羽毛不是纯粹的黑色,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暗蓝色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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