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延伸家庭的疏离
第262章 延伸家庭的疏离 (第2/3页)
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注意健康?哼!” 二姨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我看是走火入魔了!我可听说了,他把他爹妈接过去,搞得跟什么似的,天天不是量这就是测那,吃的跟兔子似的,还逼着老头子跑步?有这回事没有?你跟我说实话!”
母亲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她不敢看丈夫,更不敢看书房方向,只能压低声音,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没逼……就是……锻炼一下,对身体好……吃的是清淡点,医生也说……”
“医生?哪个医生这么说的?我看就是他自以为是!” 二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愤愤不平,“你们俩也是,就由着他这么折腾?老头子那身体,能经得起天天跑?还有你,跟着吃什么草,受这罪!要我说,你们就该硬气点!他是儿子,还能反了天了?你们才是爹妈!”
母亲被二姨连珠炮似的话轰得头晕脑胀,只能一个劲地说:“没有……不是……二姐,你别说……”
“我这是为你们好!” 二姨的声调更高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激动,“你们别被他吓住了!我跟你说,亲戚们都在议论呢!说贝西克现在翅膀硬了,眼里没人了,把自己爹妈都当犯人一样关着!这像什么话?传出去,我们老X家的脸往哪儿搁?知道的说是他瞎讲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怎么着了,或者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呢!”
这话太重了,重得母亲几乎拿不住手机。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二姨后面还说了什么,她几乎没听清,只听到“议论”、“脸面”、“不可告人”这些字眼,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她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儿子只是……只是用他的方式对他们好,尽管这方式让他们难受……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也没人信。
“妈,谁的电话?如果是无关紧要的推销或骚扰电话,建议直接挂断,避免不必要的情绪波动和信息干扰。” 贝西克的声音,平静地、毫无预兆地在母亲身后响起。
母亲吓得浑身一颤,手机差点脱手。她猛地转身,看到儿子不知何时已经从书房出来,就站在客厅通往玄关的过道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表情平静无波,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和她手里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的二姨显然也听到了贝西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陡然拔得更高,带着一种被挑衅的尖锐:“是西克吧?大外甥!我是你二姨!怎么,我跟你妈打个电话,也成了‘骚扰’了?你们城里人现在架子都这么大了?连亲戚的电话都不想接了?”
贝西克走到母亲身边,平静地伸出手。母亲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看手里还在嗡嗡作响、传出二姨质问声的手机,犹豫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积压已久的惶恐和想要摆脱这尴尬境地的冲动,让她下意识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贝西克接过手机,放到耳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二姨,您好。我是贝西克。目前是我父母集中进行健康管理的关键阶段,需要避免不必要的情绪干扰和无效社交,以保证干预效果。如果您有重要事务,可以简明扼要地说明。如果没有,请不要占用他们的休息和调整时间。”
他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像客服在应答一个普通咨询。
电话那头的二姨显然被这直白而冷漠的回应噎住了,顿了好几秒,才像是回过神来,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变调:“贝西克!你……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是你二姨!是你妈的亲姐姐!我给我妹子打个电话,关心关心,怎么就成了‘情绪干扰’、‘无效社交’了?还‘占用时间’?你把你爹妈当什么了?你的实验品吗?连跟家里人通个电话的自由都没有了?!”
“健康管理期间,一切安排以优化生理指标和心理状态为优先。频繁的、缺乏实质内容的亲友通讯,已被研究证实可能引发焦虑、攀比、信息过载等负面情绪,干扰生活节奏,不利于慢性病管理和习惯养成。”贝西克的语调依然平稳,像在背诵一篇论文摘要,“目前,我父母处于与旧有生活模式切割、建立新健康习惯的适应期,需要相对封闭、稳定的环境支持。您的‘关心’,从主观意愿上或许是好的,但从客观效果评估,目前阶段属于非必要甚至负向干扰。请您理解并配合。”
“我理解?我配合?!” 二姨的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听筒,“贝西克!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把人都当成你那些机器和数据了!那是你爹妈!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项目!他们需要亲情,需要关心,需要跟家里人说话!你这是在害他们!把他们关起来,跟坐牢有什么两样?亲戚们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冷血的、自私自利的白眼狼!眼里只有你自己那套歪理!”
面对二姨的怒骂,贝西克的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甚至微微侧头,似乎避开了听筒里过于尖锐的声音,等二姨的声浪稍微平息,才用那种不变的、平稳的语调回应:“二姨,您现在的情绪处于剧烈波动状态,心率很可能已超出安全范围,建议您先深呼吸,平静情绪。争吵和人身攻击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只会升高血压,增加心血管意外风险。关于我父母的健康管理方案,是基于专业评估和数据分析制定的最优路径,其效果有明确的生理指标改善为证。亲戚们的议论,属于非理性的群体情绪宣泄,缺乏事实依据,对我父母的健康恢复无益。我的精力有限,必须聚焦于核心家庭的有效管理。如果您的来电目的只是宣泄情绪或进行无意义指责,那么本次通话可以结束了。再见。”
说完,他根本不给二姨任何反应的时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将“二姐”的号码拖入了“限制呼入”名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带有干扰性质的弹窗。
母亲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这一系列操作,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儿子把手机递还给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二姨的情绪管理能力较差,通话内容充满非理性攻击和无效信息,对您和爸当前的心理状态稳定有潜在负面影响。我已暂时屏蔽该号码。在你们的健康管理进入稳定期、具备更强的心理缓冲能力之前,不建议主动联系或接听此类可能引发情绪波动的来电。”贝西克将手机放回母亲手里,语气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跟你二姨说话?还……还把人拉黑了?” 母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她是你二姨啊!是长辈!这……这传出去,像什么话?亲戚们会怎么说我们?”
“长辈的身份,并不赋予其随意干涉他人核心家庭内部事务、并以不实信息进行情绪攻击的权利。”贝西克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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