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倾家荡产、掏空底裤也要捐给华夏?天幕曝光小国真情
第143章 倾家荡产、掏空底裤也要捐给华夏?天幕曝光小国真情 (第1/3页)
山城。
常凯申看完了南京人凑钱给德意志商人的那段。
他沉默了很久。
他一辈子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他一辈子在算账。
他算的都是大账。
谁给他多少枪。
谁给他多少钱。
谁给他多少军队。
他从来没想过。
一个老百姓。
自己饿着肚子。
也要凑钱给一个外国人寄粮食。
就因为那个外国人几年前救过自己的乡亲。
这种账他算不过来。
这种账在他的账本上是亏本的。
但这种账在南京老百姓的心里是必须算的。
这就是他跟对面那帮人最大的区别。
他只看得见大账。
对面那帮人还看得见小账。
看得见每一个普通人心里的小账。
看得见那些“不合算”但“必须做”的账。
这种账加起来。
就是一个民族的魂。
他突然明白一件事。
他一辈子想跟对面那帮人抢“民心”。
他以为民心靠钱能买。
靠权能压。
靠兵能逼。
他错了。
民心不是那些东西换来的。
民心是这种一件小事一件小事攒起来的。
是你在老百姓困难的时候肯不肯分一口饭。
是你在老百姓有危险的时候肯不肯站出来。
是你在老百姓被欺负的时候肯不肯说话。
这些小事攒在一起。
就是民心。
对面那帮人做了无数这种小事。
他自己一件都没做。
所以他输了。
输得一点都不冤。
输得彻底。
常凯申闭上眼睛。
他这次没流泪。
他只是觉得非常非常累。
一辈子的路走到这里。
他终于服气了。
不是服对面那帮人。
是服华夏的老百姓。
服这个民族骨子里的东西。
那东西他抓不住。
也学不会。
东瀛。
皇宫里的矮小男人看完了这一段。
他的反应也很特殊。
他居然——
他居然感到了一种恐惧。
比之前所有的恐惧都深的恐惧。
他之前怕的是华夏的工业追上东瀛。
他之前怕的是华夏的军队打败东瀛。
他之前怕的是华夏的商品压过东瀛。
这些都是可量化的东西。
可量化的东西可以通过努力去追赶。
通过策略去超越。
通过时机去扭转。
但这一段讲的是华夏人的“心”。
华夏人自己饿肚子也要寄粮食给外国的恩人。
这种“心”是他的帝国永远没有的。
他的帝国从来没有教过人民这种事情。
他的帝国从来没有鼓励人民这样做。
他的帝国的逻辑是“强者为尊”。
他的帝国的逻辑是“恩不必还”。
他的帝国的逻辑是“利益至上”。
他的帝国的逻辑跟华夏完全不是一路的。
他的帝国永远不会有一个老百姓。
一个南京人那样的老百姓。
自己穷得要命。
还要给外国的恩人凑粮食寄钱。
他的帝国做不出来。
他的帝国的人民也做不出来。
这就意味着——
这就意味着他的帝国跟华夏的根本差距。
不是工业。
不是军事。
是文明的根子。
文明的根子就是那个华夏人身上的“仁义”。
他的帝国没有这个根子。
所以他的帝国注定不会长久。
而华夏有这个根子。
所以华夏注定会重新崛起。
一代一代地崛起。
崛到他的帝国望尘莫及的高度。
矮小的男人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第一次承认。
不是承认输给华夏的军队。
不是承认输给华夏的工业。
是承认输给华夏的“心”。
这种心是他的帝国几辈子都学不会的。
因为这种心不是学出来的。
是几千年一代一代活出来的。
是华夏人的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他的帝国没有这样的祖宗。
也没有这样的传承。
他的帝国学不到。
这是他帝国最深的败笔。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这一段。
他沉默了。
他想起了他的国家。
他的国家前几十年也接受过很多善意。
他的国家也曾经接受过来自其他国家的援助。
但他的国家回报过吗?
他想了一下。
很难说。
他的国家的逻辑一直是“利益”。
如果帮人对自己有利。
他的国家帮。
如果帮人对自己没利。
他的国家不帮。
如果帮人对自己有害。
他的国家反过来害。
这种逻辑让他的国家强大。
但这种逻辑让他的国家没有朋友。
只有盟友。
而盟友跟朋友不一样。
盟友是利益结合的。
朋友是心结合的。
华夏有朋友。
他的国家只有盟友。
所以华夏到关键时候有人帮。
他的国家到关键时候没有真正的朋友。
轮椅男人在想。
他在想七十年后的格局。
他知道七十年后他的国家会衰落。
他知道华夏会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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