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二十四小时送达!南京冤魂的恩情,华夏子孙这样还!

    第145章 二十四小时送达!南京冤魂的恩情,华夏子孙这样还! (第2/3页)

人的名字。

    谁更能把“情义”这两个字一代一代传下去。

    这些东西他一辈子都没比过。

    他一辈子都没想过要比。

    所以他输了。

    输在起跑线上。

    输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他拿起笔。

    他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

    写的是。

    “信、义、仁、恩。”

    他写完这几个字。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撕了。

    因为他知道。

    他自己的政府里。

    没有人做到这四个字。

    包括他自己。

    这几个字不是他这个政府的字。

    是另一个政府的字。

    他没脸留着这几个字。

    他把撕碎的纸扔进了纸篓。

    转身回到办公桌。

    继续批他的文件。

    但他的笔写得比平时慢。

    慢了很多。

    东瀛。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德意志商人孙子的故事。

    他站起来。

    他走到窗户前。

    他看着窗外皇宫里的樱花。

    樱花开得正盛。

    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样飘下来。

    他看着那些花。

    心里想着一件事。

    他想的是——

    他想的是他的帝国跟华夏的账。

    华夏记账。

    记的是恩情。

    华夏的账是温热的。

    是柔的。

    是跟人心有关的。

    他的帝国也记账。

    他的帝国记的是仇恨。

    是胜利。

    是谁输谁赢。

    他的帝国的账是冷的。

    是硬的。

    是跟鲜血有关的。

    两种账。

    两种国家。

    两种命运。

    华夏记恩情。

    所以华夏八十多年后还会出手救恩人的孙子。

    所以华夏的朋友会越来越多。

    所以华夏的底气会越来越深。

    他的帝国记仇恨和胜利。

    所以他的帝国打了胜仗。

    老百姓欢呼。

    打了败仗。

    老百姓冷漠。

    所以他的帝国的朋友永远少。

    所以他的帝国的底气永远浅。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的帝国在华夏杀了那么多人。

    那些血债八十多年后——

    八十多年后华夏会不会也记账?

    像记恩一样记仇?

    像还恩一样还仇?

    他想到这里。

    他打了一个冷战。

    华夏记恩八十多年。

    涌泉相报。

    那华夏记仇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下去。

    他不敢想那些他的子孙会不会有一天面对一个“八十多年后来讨债”的华夏。

    他只能慢慢闭上眼睛。

    樱花还在飘。

    粉色的。

    像血一样。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德意志商人孙子的故事。

    他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对身边的幕僚说。

    “我想请教你们一个问题。”

    “请讲。”

    “如果一个国家。”

    “记得八十多年前一个外国人的恩情。”

    “并且在八十多年之后还要去回报他的孙子。”

    “你们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幕僚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轮椅男人自己回答了。

    “这是一个有灵魂的国家。”

    “我们不是。”

    “我们的国家没有灵魂。”

    “我们的国家只有利益。”

    “我们记得的都是交易。”

    “我们不记得情义。”

    “我们跟华夏最大的差距。”

    “不在经济。”

    “不在军事。”

    “不在技术。”

    “在灵魂。”

    “我们没有。”

    “华夏有。”

    “没有灵魂的国家。”

    “赢得了战争。”

    “赢不了长久。”

    “赢得了一代。”

    “赢不了几代。”

    “华夏会赢的。”

    “因为华夏有灵魂。”

    “因为华夏的灵魂会一代一代传下去。”

    “我们的国家。”

    “我们的国家也会衰落。”

    “因为我们没有灵魂。”

    “我们没有什么东西能一代一代传下去。”

    “我们的孙子不会记得我们的恩人。”

    “因为我们的恩人没有被记录。”

    “因为我们根本不认为恩人值得被记录。”

    “我们的孩子长大之后。”

    “他们找不到自己国家的根。”

    “因为我们没有根。”

    “我们只有一个账本。”

    “账本上记的是这几年谁欠我们钱。”

    “这种账本没法让一个国家活几千年。”

    “只有情义能让一个国家活几千年。”

    “华夏活了几千年。”

    “我们——”

    “我们的国家今年才两百多岁。”

    “再过几百年我们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华夏——”

    “华夏会在。”

    “一直在。”

    “因为它有灵魂。”

    轮椅男人说完。

    他闭上眼睛。

    他的神情不是失望。

    是服气。

    一种发自内心的服气。

    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国家服气。

    而这个国家。

    是他之前一直在防范的那个东方大国。

    光幕上的字渐渐变慢。

    字一行一行地浮出来。

    像是在做最后的收尾。

    “华夏这个民族。”

    “有很多别的民族学不来的东西。”

    “但最学不来的。”

    “最核心的。”

    “最重要的。”

    “就是这份知恩图报。”

    “这份知恩图报是华夏几千年传下来的。”

    “是华夏每一个普通人心里都有的。”

    “是华夏每一代人都要交给下一代的。”

    “这份知恩图报让华夏有朋友。”

    “让华夏有底气。”

    “让华夏在困难的时候不孤单。”

    “让华夏在崛起的时候不张狂。”

    “让华夏成为华夏。”

    “而不是另一个跟花旗国、跟东瀛、跟任何别的大国一样的空心大国。”

    “所以——”

    “所以今天要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不是它有多强。”

    “是它有没有记住那些帮过它的人。”

    “华夏记住了。”

    “几千年来华夏一直记住着。”

    “七十年后的华夏还记住着。”

    “几百年后的华夏还会记住。”

    “因为这是华夏的根。”

    “动摇这个根。”

    “华夏就不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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