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8年造50公里,老李笑喷:洋人是在用指甲盖抠大桥吗
第161章 8年造50公里,老李笑喷:洋人是在用指甲盖抠大桥吗 (第2/3页)
“花旗国二十四年才能搞一段。”
“咱们这国八年搞了五十公里。”
“光算时间,一比就是三倍。”
“要是算上长度和难度。”
“一比就是几百倍。”
“云龙。”
“你猜花旗国为啥这么慢?”
李云龙挠了挠头。
“老赵。”
“老子琢磨着。”
“他们缺钱?”
“不对,花旗国可是大财主。”
“他们工人少?”
赵刚摇了摇头。
“都不是。”
“云龙。”
“是因为他们办事太磨叽了。”
“他们的制度,就是个扯皮的制度。”
“他们一个桥要建。”
“先得在议会里开会。”
“开几年会。”
“开完会还得吵架。”
“不同党派的政客吵。”
“吵这桥建在哪儿。”
“吵这桥用哪个州的钱。”
“吵这桥归谁管。”
“吵这桥建好以后过桥费收多少,谁来分钱。”
“光吵架,就吵几年。”
“吵完好不容易定下来了,还得审。”
“审环保,看看有没有压死几只保护动物。”
“审拆迁,看看有没有钉子户要打官司。”
“审材料,看看是用哪家财团的钢筋。”
“审甲方。”
“审乙方。”
“审丙方。”
“打官司、走程序,再审几年。”
“全部走完了,总算能动工了。”
“动工以后还得三天两头停。”
“因为工会要罢工涨工资。”
“因为环保组织又来告状说吵到了海鸥。”
“因为换了总统,新总统觉得这个项目不顺眼要削减预算。”
“一停就是几年。”
“干一天,歇三天。”
“最后修修补补,桥总算建好了。”
“二十四年就这么没了。”
“当年开工的小伙子,都变成老头了。”
“云龙。”
“这就是花旗国搞工程的样子。”
“内耗。”
李云龙听完,气得直呼呼。
“他娘的。”
“真他娘的操蛋。”
“一座桥磨叽二十四年。”
“有这功夫,老子都能从太行山打到东京去了。”
“老赵你算算。”
“咱们这国八年一座超级大桥。”
“二十四年咱们能搞三座这么大的桥。”
“而且咱们的桥还更长,更难。”
“老子琢磨着。”
“咱们这国,搞工程那就是真刀真枪搞工程。”
“他们那国,搞工程就是在斗嘴玩游戏。”
“他们一辈子都没搞完一件事。”
“咱们一辈子能搞十几辈子的工程。”
赵刚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云龙。”
“你这话说得真好。”
“一针见血。”
“咱们搞工程是工程。”
“他们搞工程是斗嘴。”
“一个实干的国,对上一个空谈的国。”
“结果就是天幕上这样。”
“降维打击。”
光幕的画面又切了。
村口。
夜色深了。
老农还蹲在冰冷的石头上。
身上披着一件四处漏风的破棉袄。
光幕上的港珠澳大桥,老农看傻了眼。
桥,老农也建过。
老汉年轻的时候,在邻村帮人建过石板桥。
全村的壮劳力,搬着石头,嘿哟嘿哟地干了一个月。
修了一座五六步就能跨过去的小桥。
光幕上那是啥大桥。
建在海里头。
长得像一条看不见尾巴的蛇。
老农挠了挠头里乱糟糟的头发。
“娃子。”
“天幕这是说啥呢。”
“两个桥。”
“一个长。”
“一个短。”
“一个建得快。”
“一个建得慢。”
旁边的年轻人,那个念过几天私塾的后生,赶紧解释。
“张大爷。”
“天幕说,那个叫花旗国的洋人国家,建一小段桥要二十四年。”
“咱们华夏七十年后,建五十多公里在海里的大桥,只要八年。”
老农愣了一下。
把满是裂口的手拢在袖子里。
想了一会儿。
“娃子。”
“老汉没读过书,算不明白账。”
“老汉问你一件事。”
“八年,是多久?”
年轻人回答。
“八年,就是一个娃娃从生下来,到上小学认字的年纪。”
老农点头。
“那二十四年呢?”
年轻人继续说。
“二十四年,就是娃娃从生下来,长成大小伙子,然后成亲、生下小娃娃的时候。”
老农深深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沟壑在火光下显得更深了。
“娃子。”
“老汉跟你说。”
“那花旗国建桥。”
“是从娃娃生下来,一直建到娃娃长大了、结婚生娃了,才建好一小段。”
“咱们这国建桥。”
“是娃娃从生下来,刚背上书包去上学,那么大一座海上的桥,就建好了。”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老农咳嗽了两声。
清了清嗓子。
“娃子。”
“老汉这一辈子,就在地里刨食。”
“老汉明白一个理。”
“一件事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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