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932年的单刀赴会与零的屈辱!六十九人全军覆没
第172章 1932年的单刀赴会与零的屈辱!六十九人全军覆没 (第2/3页)
人的心口上。
太行山。
院子里的空气一瞬间就变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从刚才无人机板块的畅快和大笑。
瞬间变成了铁青。
“东亚病夫”。
这四个字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每一个人都听过。
每一个人都因为这四个字愤怒过。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侮辱。
这是一个烙印。
烙在了整个民族身上。
几十年了。
洗不掉。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
指关节发白。
他没有说话。
但那张脸上的怒意比说什么都清楚。
赵刚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屈辱。
刻在骨头里的屈辱。
光幕继续。
文字一行一行地浮出来。
【“东亚病夫”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1896年。英吉利的一家报纸用这个词形容华夏。】
【意思是:华夏人又弱又病,是东亚的“病夫”。】
【是“病人”。】
【是连站都站不稳的、随时会倒下的“病人”。】
画面里出现了一幅老漫画。
西方报纸上的政治漫画。
一群壮硕的西方人站在一起。
中间趴着一个瘦弱的、蜡黄的、辫子拖在地上的华夏人。
面如菜色。
骨瘦如柴。
周围的人在嘲笑。
在指指点点。
在用脚踢。
光幕没有在这幅画上停太久。
因为不需要。
每一个看到这幅画的华夏人都已经攥紧了拳头。
光幕继续。
【这个侮辱延续了几十年。】
【在竞技场上。】
【华夏人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病夫”。】
【1932年。华夏第一次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
【地点:花旗国。】
【代表团:一个人。】
一个人。
只有一个运动员。
连路费都是别人赞助的。
画面里。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
独自一人走进了体育场。
身边是其他国家浩浩荡荡的代表团。
几十人。几百人。
旗帜飘扬。
而华夏的代表团。
就一个人。
一面旗。
一个人扛着。
走在偌大的体育场里。
显得那么小。
那么孤单。
周围几万名观众。
有人在鼓掌。
但更多的人在议论。
用一种好奇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个孤独的东方人。
就好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
哦,这是华夏人。
他们居然也来了。
来一个人。
有意思。
光幕标注。
【他参加了短跑。】
【预赛就被淘汰了。】
【没有成绩。没有名次。没有奖牌。】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但他来了。】
【他代表华夏来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来了。】
【那面旗帜在奥运赛场上飘起来了。】
【虽然没有站在领奖台上。】
【但它出现了。】
【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华夏没有放弃。】
【宣告华夏还在。】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太行山的院子里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和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李云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满是茧子。
跟那个独自走进体育场的年轻人一样。
条件差到不行。
什么都没有。
但来了。
拼了。
输了。
回来了。
继续拼。
这不就是他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装备比鬼子差。火力比鬼子差。补给比鬼子差。
什么都差。
但他们在打。
打得很苦。
死了很多人。
但没有放弃。
没有退。
跟那个扛着旗帜独自走进体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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