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荷风宴罢,故心相逢
第十九章:荷风宴罢,故心相逢 (第1/3页)
天色破晓,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将细碎的金辉洒进栖光阁,庭院里的花木沾着晨露,风一吹便漾开清甜的香气,驱散了一夜的静谧。
暗煊早已起身,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矜贵,他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抚着一支雕琢精致的羊脂玉簪,簪头是镂空莲花纹样,温润通透。
听得身后床榻传来轻响,他抬眸望去,眼底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温柔笑意:“醒了?过来,我替你梳发。”
光未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拖着步子走到他面前坐下,望着铜镜里两人依偎的身影,忍不住嘟囔:“不过是赴一场宫中荷宴,何必这般费事,随便挽个发髻便好,左右不过是应付场面。”
“今日赴宴的皆是王公贵族、朝中女眷,众人都盯着你我,断不能让人轻慢了你,更不能让我的太子妃失了体面。”暗煊语气温和,指尖拿起木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乌黑的长发,力道恰到好处,丝毫不会扯痛她的头皮。
他虽贵为太子,平日里从未做过这般细致的活计,动作略显生涩,却格外认真,一点点将她的长发梳顺,挽成一个温婉端庄的垂云髻,最后将那支羊脂玉簪稳稳簪入发间。
铜镜中的少女,肌肤莹白似雪,眉眼灵动清丽,玉簪衬得她气质温婉,又不失灵动,全然是独属于太子妃的风华。
光未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转身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抬手在他身前比了比:“你今日穿玄色朝服,我着月白宫装,一深一浅,正好相配。”
暗煊接过衣裙,眸底笑意更深,声音低沉缱绻:“我的娘子,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光未抬眸斜睨他,嘴角噙着笑意,却故意逗他:“这般油嘴滑舌,从前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这般话。”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眼神专注而郑重,没有半分玩笑:“此生我只对你一人如此,旁人再美,于我而言不过是尘土,唯有你,是我心尖唯一之人。”
直白的心意撞得光未心头一暖,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快些更衣,莫要误了入宫的时辰。”
一炷香后,两人并肩走出栖光阁,暗煊小心翼翼地扶着光未登上马车,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宽敞又舒适。
昨夜光未心中惦记着荷花宴的事,睡得并不安稳,靠在暗煊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龙涎香,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暗煊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安稳,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生怕马车颠簸惊扰了她,一路沉默守护,直至马车缓缓停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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