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银耳汤和未说出口的话

    第十七章 银耳汤和未说出口的话 (第2/3页)

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苏辞哥哥,我看到新闻了。灿灿的直播间被封了,好多人在讨论你。有的说你是骗子,有的说你是隐形的富豪,还有人说你是——”“是什么?”

    麦兜低下头,耳尖红红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苏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气息的笑。麦兜听到笑声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急急地解释:“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自己猜的!我什么都没说!真的!”

    苏辞没有接话,但他看着麦兜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深了,更柔了,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湖水。麦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转移话题,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摊开在桌上。那是演唱会的流程表,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麦兜指着上面的条目,表情从慌乱变成了认真:“我列了一下,开场唱《光》,中间唱三首原创加五首翻唱,串场的时候让梦儿帮我说话,我换衣服。最后……最后我想唱一首没写过的歌。”苏辞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麦兜的声音轻了下去:“一首写给一个人的歌。还没写出来,但快了。”

    苏辞听到了她没说出口的话。那首歌不是写给大家的,是写给一个人的。那一个人,此刻正坐在她的对面。他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只是伸出手,把那颗被忽略的大红枣从碗底捞起来,放进了嘴里。很甜。麦兜看着他的动作,脸又红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工作室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近到几乎重叠在一起。苏辞看着墙上那两道影子,想起了口袋里的那张纸——沈知意的名字和那张泛黄的病历。那个名字他已经背负了五年,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但他知道了一件事——他不用一个人扛着了。

    “麦兜。”他说。

    “嗯?”

    “我有个故事,很长,很长。你想听吗?”

    麦兜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安静地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准备听睡前故事的小孩。那个姿态已经替他回答了——她想听,不管多长。苏辞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五年前,我还是一个医学生。我很聪明,聪明到所有人都说我是天才。我的导师说,我将来会是最好的心外科医生。”他的声音很低,像一条在地下流淌了很久的河,终于找到了出口。“然后我遇到了一个病人。她叫沈知意,跟我一样大,先天性心脏病。”

    麦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苏辞继续说。“我选择了风险最高的术式,因为那个术式的远期效果最好。我想让她活下来,不只是活着,是好好地活。但是——”他的声音哽住了。麦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一盏不灭的灯。

    “她死在手术台上了。”苏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死之前还握着我的手,说‘林医生,我不怕’。然后她就走了。”工作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地响。麦兜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出声,只是用袖子默默擦掉。

    苏辞看着她的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没有哭,他还欠沈知意一个哭,但不是现在。“从那以后,我就当不了医生了。我退了学,离开了医院,离开了所有人。我以为只要我不再拿起手术刀,就不会再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