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不是偷偷乐开了花?

    第11章 是不是偷偷乐开了花? (第2/3页)

别提,这位还是名动京华的‘第一美人’……那模样,那身段,今日宴上多少人眼睛都看直了!我说头儿,你这可是……天上掉下个仙女儿,直接砸你怀里了!这艳福,啧,真是羡煞旁人哟!”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展朔的脸色,试图从那万年冰封的脸上找出一丝裂缝,一点属于男人面对如此绝色与“殊荣”时该有的、哪怕最微妙的波动。

    展朔已经点好了灯,将火折子盖灭,随手放在一旁。他抬起眼,看向项达。灯火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动,却暖不进那一片冰原。

    “艳福?”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被调侃的羞恼或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陈述,“项同知,你今日在宴上,是酒喝多了,还是案子查得太少,闲得发慌?”

    项达被他这冷冰冰的反问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为你‘高兴’嘛。”

    “高兴?”

    展朔绕过书案,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一份尚未批阅的卷宗,目光已然落了上去,声音却依旧清晰传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一桩从头到尾皆是算计、无半分真情可言的婚事;一个从此被推到风口浪尖、与清流集团强行捆绑、动辄得咎的位置——项达,你觉得,这值得‘高兴’?”

    项达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了。他听出了展朔话里那份沉甸甸的警醒与疏离。是啊,这哪里是艳福,分明是个烫手山芋,一个布满荆棘的华丽囚笼。

    “那……你打算怎么办?”项达的声音正经了些。

    展朔的视线并未离开卷宗,只是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冷静:

    “圣意已决,懿旨已下,唯有遵旨。”

    “至于其他……”他顿了顿,终是抬起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里面映不出半点暖意。

    “不过是一桩需要妥善‘处置’的公务罢了。”

    项达却被这话里的冰冷硌得有些不自在,那股子玩笑的心思还没散尽,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我的指挥使大人,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毕竟是谢澜音啊,活色生香的京城第一美人!你就真跟块木头似的,半点旁的……心思都没有?”

    他挤了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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