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我准备了什么?
第15章 为我准备了什么? (第2/3页)
审视所覆盖。
这谢家小姐……倒是与他预想中任何一种反应都不同。没有哭哭啼啼的委屈,没有畏缩惶恐的顺从,也没有虚情假意的奉承。她选择了一种近乎直白、甚至带着挑衅意味的……质问。
呵。
展朔缓缓放下茶盏,瓷器与木几相触,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底却因这意料之外的尖锐,泛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异样。
这谢澜音,不仅胆子不小,这张嘴……怼起人来,也颇有些功力。
“展某如何希望,并不重要。圣意已决,太后慈谕已下。至于谢小姐是卧是坐,是病是安,想必,谢小姐自有决断。”
“展大人此言差矣。”她的声音比方才更沉静,却也更加清晰,一字一字,不轻不重地落下:
“我认为,展大人是如何想的——很重要。”
展朔深邃的眸底,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微澜。他搭在膝上的手指,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这句话的分量,他听懂了。
然而,未等他组织好语言,谢澜音却忽然话锋一转,
“展大人……平日里,可有什么喜欢的花草?”
展朔微怔。这话题转换得太过突兀,与他预想的任何后续发展都截然不同。
“……花?”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旋即,他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声音平稳无波,甚至带上了一点自知的疏离:“展某一介武夫,常年与刑狱案牍为伍,不识风雅,也无心于此。若硬要说……”
“城外野地里,那种烧不尽、踩不死的狗尾巴草,倒还算是顺眼。贱生,耐折腾,不起眼,但也……没那么容易除掉。”
这个答案带着他特有的、近乎冷酷的务实色彩,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将自己与这种最卑微顽强的杂草类比。
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是在划清界限:莫要以风花雪月来衡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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