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送什么礼物?
第18章 送什么礼物? (第1/3页)
展朔独自站在窗前,暮色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项达那些话还在耳边,尤其那句“看咱们不顺眼,那是常理”。
他眼前却又闪过“听雪轩”内,那张苍白脸上清凌凌的眸子,那句“展大人是如何想的——很重要”,以及最后……那带着生涩却主动的回应,和眼角那颗骤然鲜明的绯色泪痣。
厌恶?不顺眼?
似乎……并没有。
但那比单纯的厌恶,更让他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棘手与烦躁。
他抬手,指腹无意识地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他的温软触感与淡淡香气。
项达有句话没说错。
五月初五,没剩几天了。
若她真像项达所说的,对他是全然的厌恶,他早已有了应对之策。可现在?
他确实需要想想,如何“安置”这位即将到来的、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室”。
思绪无端飘到她书案上那块红木疙瘩。
她雕刻的会是什么?
刀法稳而轻灵,显然不是生手。可那形状混沌,连基本的雏形都窥不见,只有紧密的木纹和被削去的痕迹。是未想好,还是刻意隐藏?她说那是给他的新婚礼物,亲手所做。
亲手所做。
那么,他呢?
“自会为姑娘亲手准备。”——这是他当时的回答,脱口而出,出于某种不愿在交锋中落于下乘的本能。可如今静下心来,这却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
他应该给她准备什么亲手做的新婚礼物?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他唾手可得,但那与“亲手”无关,更与她可能送出的、带着刀刻痕迹的木器格格不入。
他有什么是可以“亲手”制作,且能称得上“礼物”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屈伸了一下,指腹与掌心有常年握刀、拉弓、审阅卷宗留下的薄茧。他擅长的,是拆解刑具、绘制地图、调配某些特殊的药剂、用最简洁有效的方式让犯人开口……或者,像今日猎雁一样,精准地夺取性命。
这些,似乎都与“新婚礼物”相去甚远,甚至显得阴森可怖。
莫名地,他想起她说喜欢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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