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敢情动

    第30章 不敢情动 (第2/3页)

,大人,容我再问最后一事。”烛光映在那双眼睛上,清明冷澈得惊人:

    “若今日……我未能自保,当真踏进了那死局之中,大人可会出手,将我从那囹圄里拉出来?”

    展朔沉默地看着她。

    许久,他才极淡地牵了牵唇角:

    “谢姑娘,你若入局,于我而言不过两种结果。”

    “一则,我展朔将成为满京城的笑柄——尚未过门的妻子便闹出如此丑闻,锦衣卫颜面扫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平缓,却字字如冰锥:

    “二则,陛下或许会怜我无辜受累,心生体恤,日后更添倚重。”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锁,牢牢攫住她的眼睛:

    “谢姑娘聪慧,不妨猜猜——我会怎么选?”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谢澜音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没有温情,没有犹豫,只有一片理智到冷酷的权衡。

    心硬如铁的狗男人!

    谢澜音心里骂道。

    “大人真是……坦诚得令人钦佩。”

    她说着,忽然抬手。指尖探入袖中暗袋,缓缓取出一枚蜡丸,轻轻搁在两人之间的紫檀案几上。蜡丸不过指尖大小,通体莹白,表面却隐约可见梅花暗纹。

    “这枚蜡丸,是今日有人塞进我袖袋的。若我好奇打开……里面会是什么?沈明琛的私信?定情信物?还是更致命的‘证据’?”

    展朔目光落在那枚蜡丸上,眸色骤深。

    他当然认得那纹路——沈家嫡系子弟才配用的“雪中梅”香蜡,专用于密信传递,遇体温半刻即化,不留痕迹。

    好精巧的局。好狠辣的心思。

    若她真中计,明日朝堂上弹劾谢家“私通外臣、抗旨悔婚”的奏章,怕是能堆满御案。

    “此物便留给大人。是毁是留,是查是压——全凭大人决断。”

    说罢,她转身。手指触及冰凉门扉的刹那,动作却微微一顿。

    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落在满室寂静里:

    “大人方才问我,眼里为何没有‘情动’。”

    展朔眸光微凝。

    谢澜音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映在门上的剪影,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疲惫的清醒:

    “并非澜音不会情动,而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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