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洞房花烛(下)
第42章 洞房花烛(下) (第3/3页)
光骤然转深,像漆黑的夜空被点燃,那点端肃的神情瞬间被灼热的侵略性取代。
“谢澜音,”他声音低哑得厉害,“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下。这个吻不再温柔,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唇瓣时下意识放轻。谢澜音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唇齿交缠间,她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展朔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怀中。
......
最初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在药效与他刻意放缓的节奏下,变得可以忍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滚烫。
“疼就说。”他在她耳边喘息。
谢澜音摇头,发丝在枕上铺散如墨。她咬住他肩头——不是忍耐疼痛,而是某种宣誓般的印记。
随着节奏渐深,疼痛的缝隙里,某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愉悦开始悄然滋生。像细小的电流,从相接的皮肤窜入四肢百骸。谢澜音呼吸越来越乱,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脊上游走,划过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
展朔的呼吸也重了。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吻她微颤的眼睫,吻她因喘息而张开的唇。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烙印,一寸寸确认她的存在。
烛火“噼啪”爆响,灯花绚烂绽放。
纱幔上的剪影剧烈起伏,喘息声交织成一片。在某一个瞬间,谢澜音忽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展朔闷哼一声,将她死死按进怀中,滚烫的呼吸埋在她肩窝,良久未动。
红烛燃到尽头,最后一点火光跳动几下,终于熄灭。
黑暗彻底降临。
只有两道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渐渐平复。
展朔翻身躺到她身侧,将她捞进怀里。肌肤相贴处汗湿黏腻,他却没松手。谢澜音累极了,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迷迷糊糊间,感觉他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又在黑暗中,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谢澜音无意识地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展朔睁着眼,望着帐顶晃动的光影。怀中的女子已然入睡,温软的身体贴着他,带来陌生的踏实感。
他的手依旧按在枕边刀柄上,这是二十五年生死生涯刻入骨髓的习惯。
可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一遍遍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动作很轻,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