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大结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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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让他好生调理,这一次……不许你再涉险。不许再一个人扛。我守着你,寸步不离。”

    王大夫提着药箱进来时,夫妻二人正分坐在椅中,中间隔着一张小几,神色都淡淡的。

    “王大夫,”谢澜音先开口,“劳您先替夫君诊脉。瞧瞧他体内……那避子汤的药性,还剩几何?”

    展朔闻言,眉心跳了跳,终是无奈地伸出手腕,那动作透着股认命的纵容。

    王大夫搭指凝神,片刻后收回手,斟酌着词句:“回夫人,大人脉象沉涩,那药效……估摸着还有十余日方散。若是要即刻清了这药性,老夫这就去煎一副猛药,约莫两日可净。”

    谢澜音颔首,目光在展朔脸上扫了一下。

    展朔垂眸敛目,面上依旧那副冷肃模样,宽袖下的手指却微微蜷起,心口跳得厉害——这一关,算是过了。

    “再给夫人请个平安脉。”展朔忽然道,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

    王大夫忙转过来,三指搭上谢澜音腕间。这一搭,他瞳孔骤缩,指尖都颤了。

    ——滑脉!喜脉!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分明是……

    可他刚刚才说展大人避子药效未退!这若是大人的孩子,时间如何对得上?若不是……他偷眼去瞄展朔那冷峻的侧脸,喉头滚动,半晌憋不出一个字。

    展朔等得心头火起,又不敢惊着谢澜音,只得压着性子:

    “夫人到底如何?”

    "回……回大人、夫人……夫人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这……这是……"

    "是什么?"展朔身子前倾,那姿态像一张将展未展的弓。

    "是……喜脉!"王大夫终于把这两个字吐了出来,随即整个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约莫……不到月余!"

    室内死寂。

    展朔僵在椅上,那支刚端起的茶盏"咔"地一声裂了条缝,滚烫的茶水漫出来,浸透了他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不到月余。

    那就是那日。

    那是她给他的,刻骨铭心的生辰礼——一场与朝阳共舞的极限疯魔。

    展朔垂眸,看着茶盏裂缝中渗出的水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他喉结滚动,"这孩子,倒是会挑时候。"

    不是在他算计好的将来,不是在他步步为营的稳妥里,而是在他最没资格做父亲的时刻——就在那晨光正好的瞬间,蛮横地,悄然落了子。

    谢澜音看着王大夫颤抖的脊背,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王大夫,您先起来。"

    "药效未退,却已有喜,"她指尖轻轻敲着椅扶手,"大夫,您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夫人,"他声音发紧,"这避子药……本就不是百分百灵验。十人里有一二失效,也是常事。或是大人那几日……气血激荡,冲了药性,也未可知……"

    还没等他说完,展朔已站起身,绕过小几,走到谢澜音身前,他抬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掌心滚烫,却稳得可怕:

    "王大夫,开方子,保胎。用最好的药,最贵的人参,但凡有一丝差池……"

    王大夫浑身一颤,却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是!是!老夫这就去开方子!定保夫人……母子平安!"

    王大夫躬身退出,屋里只余两人。

    展朔把她拥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腰腹。

    "可怨我?"他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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