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狱周

    第十章 地狱周 (第2/3页)

挛得抓不住泥地。但没有人停下来。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声音越来越沙哑,但越来越坚定。

    泥潭匍匐只是地狱周的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六十小时里,剩下的这一百多人经历了他们这辈子最痛苦的训练。每一小时都在挑战生理和心理的极限,每一分钟都有人想要放弃,但每一秒钟都有人咬着牙坚持下去。泥潭匍匐结束后,灰狼站在泥潭边上,手里拿着秒表,面无表情地说:“十公里武装越野。现在开始。”

    直到现在被淘汰得只剩下四十三个人。

    众人从泥潭里爬出来,背上二十公斤的行军包,端起步枪,冲进晨雾中。作训服还是湿的,鞋里灌满了泥浆,每一步都踩得“咕叽咕叽”响。山路崎岖,碎石遍地,有些地方连路都没有,只有陡峭的乱石坡。有人滑倒了,膝盖磕在石头上,血流如注,但咬着牙站起来继续跑;有人跑到一半腿抽筋了,蹲在路边抱着小腿,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但没有人停下来等他们——停下来就是淘汰。

    十公里越野跑完之后,没有休息。灰狼站在营地门口,手里拿着扩音器:“俯卧撑!五百个!现在开始!”

    四十三个人趴在碎石地上,开始做俯卧撑。一、二、三、四……高中队坐在旁边烤鸡翅,香味飘过来,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子里。有人咽口水,有人肚子咕噜咕噜叫,但没有人停下来。

    高中队拿着鸡翅在队列前面走来走去,一个一个地诱惑:“想吃吗?退出就有的吃。”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做俯卧撑,汗水滴在地上,和泥浆混在一起。

    做到第三百个的时候,有人撑不起来了。一个上等兵趴在碎石地上,手臂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崩断。

    “起来!就差两百个了!”旁边的战友喊道。

    上等兵咬着牙,硬撑着又做了几个。做到三百五十个的时候,他彻底趴下了,脸埋在碎石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头盔摘下来。”灰狼站在他面前,声音没有感情。

    上等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慢慢地摘下头盔,双手捧着,放在地上。然后他站起来,朝国旗的方向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肩膀在微微发抖。一顶钢盔被放在五星红旗下面。

    俯卧撑做完之后,灰狼把剩下的四十二个人带到营地后面的空地上。空地上堆着十几根粗大的圆木,每一根都有五六米长,直径超过三十厘米,浸透了水,重得像铁棍。

    “两人一组,扛圆木行军。十公里。现在开始!”

    顾长风和老炮分在了一组。两个人把圆木扛上肩膀,顾长风在前面,老炮在后面。圆木压在肩膀上,像一座山。

    “走!”

    四十二个人扛着圆木,排成一列纵队,朝山上走去。

    圆木行军是地狱周最残酷的项目之一。圆木压在肩膀上,每走一步都在肩膀上磨,磨得皮开肉绽。山路崎岖,碎石遍地,两个人必须步调一致——一个人快了,圆木就滑向另一边;一个人慢了,圆木就压在前面那个人身上。

    走到一半的时候,顾长风的肩膀已经被磨破了,血透过作训服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老炮在后面一声不吭,但呼吸越来越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