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动手劫狱

    第十七章 动手劫狱 (第2/3页)

了,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情,不是要炸食堂的泔水桶,就是要翻司令部的围墙,要么就是往人家烟囱里塞鞭炮。

    “疯子,你是不是有主意了?”史大凡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打小你要是露出这个表情,准是没憋什么好屁。上回你露出这个表情,咱俩把食堂的泔水桶炸了。上上回你露出这个表情,你带着我翻墙去看电影,被哨兵追了三条街。上上上回——”

    “行了行了,别翻旧账了。”顾长风摆摆手,嘿嘿一笑,“这回不一样,这回是好屁。我保证,比炸泔水桶高级多了。”

    “你上次炸泔水桶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史大凡面无表情地拆台。

    顾长风没理他,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我们应该有七个人。”

    小庄愣了一下:“现在只有五个啊。”

    “不对。”顾长风抬起头,看着小庄,眼睛里闪着光,那种光史大凡太熟悉了——那是要搞事情的光,“我们有七个。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老炮和强子。”

    邓振华一脸懵,那表情像被人问了一道超纲的数学题:“老炮和强子不是被抓了吗?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他们被抓了?你失忆了?”

    “对,被抓了。”顾长风把地图卷起来,往背包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所以他们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被老特们看着。”

    小庄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看着顾长风,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小庄的嘴角也开始往上翘——他明白了。他在夜老虎侦察连的时候,陈排教过他一句话:战场上没有死局,只有没被发现的活路。

    史大凡看看顾长风,又看看小庄,推了推鼻梁上已经不存在的眼镜,那动作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你们俩别打哑谜了。到底什么意思?”

    顾长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把树枝往地上一插,脸上的坏笑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你们怎么还没跟上我的思路”的得意:“他们又没说我们不能偷袭他们,把老炮和强子救出来。”

    邓振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那里。过了三秒,他才回过神来,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吧疯子!现在他们都在找我们,我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人家布好了口袋等你钻,你还主动把头伸进去?你这是送人头啊,还是批发的那种!”

    “谁说要正面钻了?”顾长风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简图,一边画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他们现在在找我们,说明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外围。抓到的俘虏,肯定押回去和飞行员关在一起。据点里的人不会太多——大部分人都撒出去搜了。所以据点里,最多两三个人看着。”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双手叉腰,一副大局已定的样子。

    “两三个老特,我们对五个。偷袭,不是正面打。咱们不跟他们比拳头,咱们跟他们比脑子。他们觉得我们是菜鸟,只会跑。我们就给他们上一课——菜鸟也会咬人。”

    小庄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那是一种被点燃了的感觉。他压着声音说,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兴奋:“而且集训手册里,没有说不能救出被俘的战友。”

    邓振华愣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解一道永远解不开的数学题:“规矩不都是他们定的吗?他们说不能救就不能救,你还能跟他们讲道理?你跟高中队讲道理?他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小庄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还有侦察兵特有的钻劲:“规矩是他们定的,但文字是写下来的。写下来的东西,就有漏洞。手册里只说‘被俘即淘汰’,没说‘被俘后不能被救’。如果我们把人救出来,人就没被俘。没被俘,就不算淘汰。”

    邓振华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好像有道理?但好像又哪里不对?他看向史大凡,希望这个医学院出来的高材生能给他一个答案。

    史大凡看着小庄,又看着顾长风,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是一种“你们俩真行”的表情:“你们俩这是要钻规则的漏洞啊。跟高中队玩文字游戏,你们胆子不小。”

    “不是漏洞。”顾长风一本正经地说,那表情严肃得像个在法庭上辩护的律师,“是规则没有禁止的,就是允许的。这叫法律精神。咱们是法治国家,凡事要讲法。”

    “你一个当兵的,扯什么法律精神?”邓振华一脸无语,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领域。

    “当兵的不懂法,怎么跟你们讲道理?”顾长风拍了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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