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偶遇何晨光
第四十七章 偶遇何晨光 (第2/3页)
时候跑两步就喘,现在走路带风。练过了?”何晨光点头:“大凡哥,我练拳击的。自由搏击。”
邓振华眼睛一亮:“拳击?你打拳击?”他举起相机对着何晨光拍了一张,“好家伙,这身板,比疯子结实。”顾长风说:“你拍他干什么?”邓振华说:“记录。未来的拳王。”
四、邀请
何晨光被相机闪光灯晃了一下,眨了眨眼,然后笑着问:“长风哥,你们明天有空吗?”
顾长风想了想:“明天?有空。怎么了?”
何晨光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烫金的卡片,递给顾长风:“明天我参加了一个拳击比赛,亚洲青年自由拳击锦标赛,在省城体育馆。我想请你们去看。”
顾长风接过卡片,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印着时间、地点、参赛选手的名字——“何晨光,东南体育大学,65公斤级”。他把卡片递给邓振华,邓振华看了一眼,又递给史大凡,史大凡看了一眼,递给郑三炮。郑三炮看了一眼,闷声说:“65公斤?你看着不止。”何晨光笑了笑:“脱水降的。比赛前要称重。”
顾长风把卡片收好,拍了拍何晨光的肩膀:“行,我去。几点?”
“下午两点。省城体育馆,正门集合。”何晨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个等着家长来看汇报演出的小孩。
顾长风转头看向邓振华:“你去不去?”邓振华说:“去!必须去!我带上相机,给你拍一组大片!”史大凡说:“你去?你连拳击台几边几角都不知道。”邓振华说:“四边四角!”史大凡说:“那是拳击台。八角笼是MMA。”邓振华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去了就知道了。”史大凡没再理他。
耿继辉站在后面,微微点了点头:“我也去。”声音不大,但很稳。何晨光看向他,顾长风介绍:“这是耿继辉,我们的战友。叫继辉哥就行。”何晨光喊了一声“继辉哥”,耿继辉点了点头。
顾长风又指了指郑三炮:“这是郑三炮,也是我们的战友。叫三炮哥。”何晨光喊了一声“三炮哥”。郑三炮闷声说了一句:“明天我有事,去不了。”顾长风替他解释:“他明天要和另一个战友一起去送苗连。苗连是他们老连长,调走了。”何晨光点了点头:“那三炮哥忙正事,下次有机会再看。”
郑三炮看了何晨光一眼,闷声说了一句:“好好打。”何晨光笑了:“谢谢三炮哥。”
路灯下,夜风把梧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何晨光站在五个人面前,像一棵刚长起来的小白杨,腰板挺得笔直,眼睛里全是光。
顾长风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明天下午两点,省城体育馆,正门。我们到得早,等你打完一起吃饭。”
何晨光愣了一下:“长风哥,你们不用请我吃饭——”
“不是请你,是我们自己也要吃。”顾长风说,“你打完比赛,我们找个地方,庆祝一下。赢了庆祝,输了也庆祝。输了更得吃,吃饱了下次再赢。”
邓振华在旁边接话:“对!输了更得吃!化悲愤为食欲!”史大凡说:“你什么都能化悲愤为食欲。”邓振华说:“民以食为天。”史大凡说:“你不是民,你是兵。”邓振华说:“兵也是民变的。”
何晨光看着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很高。他想起小时候,跟在长风哥、大凡哥、振华哥屁股后面跑,他们嫌他小,不带他玩,他就自己在后面追,追不上就蹲在路边哭。现在他长大了,比他们都高了,但站在他们面前,他还是那个小弟弟。
“长风哥,大凡哥,振华哥,”他喊了一圈,顿了顿,又看了看耿继辉和郑三炮,“小耿哥,三炮哥,明天见。”
顾长风摆了摆手:“明天见。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夜。比赛前要休息好。”
何晨光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句:“长风哥,代我向顾爷爷和李奶奶问好!”顾长风说:“行。代你问了。”何晨光笑着转回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越来越远,消失在红砖楼的拐角处。
邓振华举起相机,对着他消失的方向拍了一张。史大凡说:“你拍什么?人都走了。”邓振华说:“拍他走过的路。”史大凡说:“路有什么好拍的?”邓振华说:“这叫足迹。记录的是一种精神。”
顾长风没理他们,转身朝大院门口走去:“走吧,饺子还没送呢。再不去,王叔该下岗了。”
五个人继续往大院门口走。邓振华边走边翻相机里的照片,翻到刚才拍何晨光的那张,放大看了看,说:“这小子,长大了。以前瘦得跟猴似的,现在这身板,跟牛犊子一样。”史大凡说:“你小时候也瘦。”邓振华说:“我现在壮了。”史大凡说:“你壮的是嘴。”
顾长风走在最前面,嘴角翘着。他想起小时候,何晨光跟在他们后面跑,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哭着喊“长风哥”。他跑回去把他扶起来,背着他回家。何晨光趴在他背上,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脖子。那时候何晨光才几岁,轻得像一袋面。现在那袋面已经长成了一棵树。
他把饭盒换到另一只手上,加快了脚步。
大院门口,王班长站在岗亭外面,枪挎在肩上,目光盯着大门外面的马路。路灯把他站得笔直的身影拉得老长。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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