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战略空降鸡

    第六十八章 战略空降鸡 (第2/3页)

    顾长风看了他一眼:“活鸡?”

    邓振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邓振华不说话了,但嘴角还翘着。

    夜晚,密林边缘的空地。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有零星的星光漏下来。七个人带着几个民兵和夏岚,分散在空地四周的树影里,枪口朝外,眼睛盯着天空。

    邓振华蹲在草丛里,脖子伸得老长,往天上瞅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史大凡:“耗子,你见过空降鸡吗?”

    史大凡正调试手里的夜视仪,头都没抬:“没有。就见过空降鸵鸟。”

    邓振华愣了一下:“鸵鸟?哪儿空降过鸵鸟?”

    史大凡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不就是吗?”

    邓振华反应了两秒,脸黑了:“你骂谁呢?”

    “没骂你。我说空降鸵鸟——你不是伞兵吗?伞兵不是叫‘鸵鸟’吗?空降一个你,不就是空降鸵鸟?”史大凡说得一本正经,眼睛都不带眨的。

    强子在旁边笑出了声。小庄也笑了。连老炮的嘴角都动了一下。

    邓振华“啧”了一声,嘴角带着一种“你不懂”的笃定:“一会儿你就看见了。活鸡,会叫的那种。”

    史大凡摇了摇头:“行。你空降你的鸡,我空降我的鸵鸟。各降各的。”

    天空传来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螺旋桨搅动空气的闷响在夜空中回荡。所有人同时抬头,枪口不约而同地压低了。

    顾长风举起枪,眼睛贴上瞄准镜。镜头里,一架直升机的轮廓从云层中钻出,没有开航行灯,但机身上的迷彩涂装在星光下隐约可辨。是我方的。

    “自己人。”顾长风低声说了一句,从腰侧摸出一颗烟雾弹,拉开保险,扔向空地中央。橙红色的烟雾在夜色中升腾,在星光下格外醒目。

    直升机悬停在空地上方,舱门打开,物资箱被接连推了出来。一个、两个、三个……降落伞在夜空中次第绽开,像一朵朵巨大的蒲公英,晃晃悠悠地往下落。

    第一个箱子落地,弹了两下。第二个、第三个紧随其后。十几个箱子散落在空地上,捆扎带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

    邓振华盯着那些箱子,眼睛一眨不眨。他等了半天,没听到鸡叫,脸上的期待一点一点变成了疑惑。

    突然,空中飘下来一堆鸡毛。在星光下慢悠悠地打着旋,落在邓振华面前的地上。

    小庄蹲在旁边,看了一眼那几根鸡毛,嘴角慢慢咧开了:“哪有什么空降鸡?狼头给你降了一地鸡毛。”

    几个人同时笑了。老炮笑得最闷,但肩膀抖得最厉害。强子捂着嘴,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史大凡没出声,但嘴已经合不拢了。

    邓振华捏起一根鸡毛,举到眼前看了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哎——狼头怎么能这样呢?他不给我空降鸡,他也不能给我发一地鸡毛吧?”

    史大凡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说:“这就是你的战略鸡毛。拿回去做个鸡毛掸子,也算战略物资。比你那个鸵鸟毛强,鸵鸟毛只能做掸子把。”

    邓振华瞪了他一眼,正要反驳,最后一个箱子被推了出来。降落伞打开,箱子晃晃悠悠地往下落。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

    “咯咯咯——!”

    邓振华猛地站起来,指着天上的箱子,声音都变了调:“我的战略空降鸡!”

    小庄也愣了:“还真有啊?”

    箱子落地,在草地上弹了两下,里面的鸡叫得更欢了。老炮难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中传出很远:“哈哈哈哈——风把鸡毛都吹光了!狼头怕你认不出来,先把鸡毛给你撒下来报信!”

    邓振华顾不上反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箱子跟前,蹲下来扒开捆扎带,掀开箱盖。一只大红公鸡蹲在箱子里,冠子通红,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邓振华,又“咯咯咯”地叫了几声。

    邓振华把鸡抱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回头对众人说,脸上的笑容跟鸡冠子一样红:“哎——狼头真好,都省得我拔毛了!比空降鸵鸟强多了,鸵鸟还得自己拔毛。”

    史大凡在远处喊了一句:“鸵鸟不用拔毛,鸵鸟自己会掉毛!”

    邓振华没理他,抱着鸡不撒手。

    顾长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忍着笑喊了一声:“好了!把给养都汇合到一起。”

    民兵们从树影里走出来,七手八脚地把十几个物资箱拖到空地中央。撬棍撬开木板,弹药、炸药、地雷、压缩干粮,一样一样码在地上。手电筒的光在箱子上扫来扫去,照得那些墨绿色的弹药箱发亮。

    顾长风走到物资堆前,转身面对围拢过来的乡亲们。民兵们站在前排,老人和妇女站在后面,孩子们从大人的腿缝里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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