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列车,能到哪里?”
第140章 “列车,能到哪里?” (第1/3页)
“还有什么好问的?!”
一声重重的拍桌声,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某位位高权重的长老指着全息屏幕上燕山那片刺目的高危红光,脸色铁青,声色俱厉。
“那等规模的炼金矩阵与尼伯龙根,岂是一朝一夕能布下的?”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不问别人。”
他环视着大殿,语气里透着早有预谋的针对。
“或许,该质询路明非才是!”
“燕山这矩阵,他首席怕是难辞其咎!”
“砰。”
保温杯重重地磕在青石圆桌上。
赵老抬起眼帘,浑浊的老眼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冷厉。
“难辞其咎?”
老者嗤笑一声,
“怎么,人家在前线把命拴在裤腰带上探底,这首席就活该被你们这么摆谱定罪?”
赵老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
“燕山这么大的事,底下生死未卜。你们派去外围的支援,说是驻守接应,但我怎么听说……”
“那是全副武装,去施压的?”
话音未落。
“赵先生的人不是已经支援了吗?”
大殿的厚重木门被一把推开。
老陈大步流星地迈入天枢殿。
这位陈家的代家主、夔门前线的总指挥,深红色的风衣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才刚刚赶到,甚至还没走到自己的太师椅前坐下,胸口的起伏就昭示着他此刻气得不轻。
老陈走到圆桌旁,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刀般扫过刚才发难的那几位长老,出言讥讽:
“你倒是真好意思开口。”
他冷笑连连,直接把天枢殿那层虚伪的窗户纸撕得稀巴烂。
“按你这么说,那干脆就分了吧。”
老陈站直身子,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匪气与狠辣。
“我们‘首席派’,和你们‘谋逆派’,今天就在这里直接割席。”
“等阁主他老人家云游回来,再由他来选哪边是谋逆。”
他随手扯开风衣的领口,眼神凶戾。
“或者,咱们也别等了。”
“现在就掀桌子,先打一架。活下来的,站着喘气的,就是对的!”
死寂。
天枢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这番话实在太狂妄、太破釜沉舟。
但诡异的是,面对老陈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大殿内竟无人敢立刻跳出来反驳。
因为局势,早已今非昔比。
这里的龙渊阁,不是大洋彼岸那个几乎全员忌惮路明非的卡塞尔校董会。
在这座天枢殿里。
世家与长老会虽然派系林立、各怀鬼胎,但支持路明非的人,足足占了半数。
这半数,不仅是因为老陈这些人的力挺。
更是因为赵老那等同于阁主默许的威望——毕竟,能在分部就越级册封一个听调不听遣的“应龙阶首席”,没有那位游云惊龙的阁主点头,谁敢认?
一半对一半。
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两边的高层开始据理力争,唇枪舌剑。
然而。
就在反对路明非的那一派长老还在引经据典、试图用总阁的规矩来压制时。
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底下站着的那些执事与亲卫,
不知何时,眼神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安静肃立的阵营里,
意外地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气与不忿。
没有人是傻子。
这一年来。
路明非提着那把死沉的墨剑,从夔门砍到漓江,从长江底砍到万米高空,
他带着五湖四海的龙渊阁专员和混血种同僚们,出过无数次外勤,救过不知道多少条人命。
那个总是满嘴烂话的少年,
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替所有人挡下致命的龙息。
加上有意为之的造势宣传,
首席之名,斩龙断江之剑,
路明非在基层的民心与威望,早已经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地步。
此前,燕山局势未明,上面大佬们周旋扯皮,
底下的人也就忍了。
但眼下,燕山的尼伯龙根彻底展开,路明非生死未卜,外面还有人去落井下石施压。
这群在一线拿命拼搏的混血种,一个个都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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