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怒斥颓酋·内奸初现
第十一集:怒斥颓酋·内奸初现 (第2/3页)
望都毁了。”我顿了顿,眼神决绝,“既然你不想担起酋长的责任,不想护着部落和族人,不想给兄弟们报仇,那行,把兵权交出来!”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穆塔尼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声音沙哑地问:“先生……你说什么?让我把兵权交出来?”
“没错!”我点头,语气不容置疑,“你没勇气、没能力担起责任,没能力带族人熬过难关,就把兵权交我。我来带族人守部落、找解药、报血仇,我来护着大家!”
“我不会让你再懦弱下去,不会让你毁了所有人的希望,不会让你再对不起兄弟们和族人!”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穆塔尼,给我个准话:要么醒过来,拿起长矛带我们杀敌护家;要么交出兵权,从此别再过问部落的事,躲在这儿醉死算了!”
我死死盯着他,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我们的喘息声。穆塔尼的眼神很乱,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有自责,还有一丝动摇。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满地的碎酒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和酒气,大概是想起了黑风谷的惨败,想起了死去的兄弟,想起了族人的眼神。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眼神里的情绪翻来覆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过得很慢。我能感觉到,他心里在挣扎——一边是逃避醉死,一边是担责振作。
就在我以为他还要逃避时,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眼底满是愤怒、不甘,还有被冒犯的屈辱。
“交兵权?”他怒吼一声,声音沙哑又疯狂,“你凭什么?你一个外族,来历不明,凭什么管我们卡鲁部落的事?凭什么让我交兵权?凭什么教训我?”
他猛地站起来,胸口的伤口被扯得疼,却像没察觉一样,死死盯着我,抓起手里的酒碗,拼尽全力朝我砸过来!
我早有防备,他抬手的瞬间就侧身躲开,酒碗带着风声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去。
“哐当”一声,酒碗砸在墙上碎了,木屑和瓷片溅得到处都是,酒水顺着茅草墙慢慢流下来。
穆塔尼见没砸中,火气更盛,一步步朝我逼近,眼神疯狂:“你这个外族,给我滚!我们卡鲁部落的事,不用你管!我是酋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醉死、就算把部落拱手让人,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屈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胸口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染红了兽皮铠甲,他却毫不在意,死死盯着我,像看仇人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平静下来。我知道,他的愤怒,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懦弱和无助,是自责和绝望憋出来的火气。
我没再跟他吼,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那是第十集在阿力身上找到的,是大长老亲信的信物,上面刻着大长老家族的雄鹰标志,是他安插亲信的证据。
我把令牌举到他眼前,语气平静却沉重:“穆塔尼,我不是多管闲事,也不是要冒犯你,我只是不想看着部落覆灭,不想看着族人沦为奴隶,不想看着兄弟们死不瞑目。”
“你以为大长老死了,内奸就清干净了?”我顿了顿,眼神凝重,“你看这个,是大长老亲信的令牌,上次在阿力身上找到的。阿力是大长老安插在你身边的人,黑风谷的埋伏,是他给马库部落报的信,你的行军路线、兵力部署,也是他透出去的,部落的惨败,他脱不了干系。”
穆塔尼的身体一下子僵住,脸上的愤怒瞬间没了,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死死盯着令牌,又猛地看向我,声音沙哑:“先生……你说什么?阿力……阿力是大长老的人?是他给马库部落报的信?是他害了我们?”
“是。”我点头,语气沉重,“阿力已经认了,是大长老让他潜伏在你身边打探消息,大长老和马库部落早有勾结,黑风谷的埋伏是他们故意设的,你身上的毒也是他们搞的鬼,就是想趁乱夺你的酋长之位,掌控卡鲁部落。”
“你以为这就完了?”我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继续说,“大长老死了,可他安插在部落里的亲信,不止阿力一个。他们藏在族人里、猎兵里,甚至在你的亲信里,随时可能给我们致命一击,随时可能再勾结马库部落,出卖我们。”
“内奸就在我们身边。”我一字一句地说,“他们藏得深、装得像,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要是找不出他们,就算我们做好了防御、找到了解药,也挡不住马库部落,也护不住部落和族人。”
穆塔尼死死盯着令牌,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神里的震惊越来越浓,愤怒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和疑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大概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信任的阿力会背叛他,不愿意相信身边还有这么多内奸。
屋里又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我们的喘息声。穆塔尼的眼神很乱,震惊、疑惑、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怕意。他看着令牌,又想起阿力平时的样子,想起黑风谷的惨败,想起自己身上的毒,想起部落的危机,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点幸灾乐祸,只有凝重。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雪上加霜,但我必须告诉他真相,必须让他醒过来,让他知道,我们不仅要面对马库部落的外患,还要防着身边的内奸,只有他振作起来,我们才能有活路。
我把令牌收起来,语气缓和了些,看着他说:“穆塔尼,我知道你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我们必须面对,不能再逃了。”
“大长老死了,内奸还在,马库部落还会来,你的毒还没解药,部落的危机还没解除。”我继续说,“你不能再颓废了,必须醒过来,担起自己的责任,跟我一起找出内奸,做好防御,找解药,带族人杀敌,给兄弟们报仇。”
穆塔尼依旧盯着我,身体还在抖,胸口的血还在流,他却没察觉。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内奸在身边……阿力他……背叛了我……背叛了部落……”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他一直把阿力当亲信、当兄弟,从没怀疑过他,可没想到,就是这个人,亲手把部落推向了绝境,害死了那么多兄弟。
“是。”我点头,语气沉重,“阿力确实背叛了我们,但他最后醒悟了,揭穿了大长老的阴谋,还有赎罪的机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怪他,不是沉溺在痛苦里,是尽快找出其他内奸,做好应对马库部落的准备。”
“穆塔尼,醒醒吧。”我看着他,语气真诚,“别再逃了,别再懦弱了,拿起你的长矛,做回那个让族人信任、让敌人害怕的酋长。我陪着你,族人陪着你,我们一起扛,一起报仇,一起护着部落。”
穆塔尼沉默了,低着头看着满地碎酒坛,看着自己沾着酒和血的手,大概是在回想我说的话,回想阿力的忏悔,回想死去的兄弟,回想族人的眼神,回想马库部落的威胁,回想藏在身边的内奸。
他心里肯定还在挣扎,一边是醉死逃避,一边是担责振作。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像是在说部落的危机,像是在喊他醒过来。屋里的酒气还很浓,却慢慢被凝重的气氛盖了过去。
我没再说话,就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做决定,等着他醒过来,等着他担起自己的责任。
夜色越来越浓,荒原上的风刮得更凶了,像是要把整个部落都吞掉。穆塔尼一直低着头沉默,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会选哪条路。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不抖了,慢慢抬起头,眼睛还是通红,布满血丝,但空洞和绝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是重拾责任的坚定,还有报仇雪恨的斗志。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茅草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神色慌张,眼神里满是警惕,看到屋里的样子,他一下子僵住了,转身就想偷偷溜走。
我和穆塔尼同时看过去,看清来人,我心里一下子升起警惕——是巴图,穆塔尼的亲信,平时一直跟在穆塔尼身边,看着挺忠诚,可他现在的样子,慌张又躲闪,明显有猫腻。
穆塔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死死盯着巴图,语气冰冷:“巴图,你进来干什么?在门外听了多久?”
巴图被他看得浑身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们,声音颤巍巍地说:“酋……酋长,我没有……我没偷听,我就是……就是想进来看看您,给您送碗温水。”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手,手里确实端着一碗温水,可他的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溅在手上,他都没察觉。眼神还是躲闪,神色还是慌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撒谎,刚才肯定在门外偷听了我们说的内奸的事。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警惕更甚。巴图会不会也是大长老的人?刚才偷听了我们的话,是不是想给其他内奸报信?是不是想趁机害我们?
穆塔尼显然也看出来他在撒谎,眼神更冷,语气更严厉,一步步朝巴图走去,怒吼道:“巴图,你撒谎!你刚才肯定在门外偷听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大长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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