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火焚粮营·黑袍疑影
第十六集:火焚粮营·黑袍疑影 (第2/3页)
油脂味,这种味道,虽然刺鼻,但在夜风的吹拂下,很快就被谷物的香气掩盖,不会引起士兵的注意。
我一边泼兽油,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音。身边的亲兵,动作也非常迅速,小心翼翼地泼着兽油,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生怕发出丝毫声响。我们知道,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只要能尽快泼完兽油,点燃粮草,我们就能顺利完成任务,安全撤离。
就在我们泼完第三堆粮草,准备泼第四堆粮草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一顶帐篷里,传来了士兵的咳嗽声,紧接着,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名士兵,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解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示意身边的亲兵,屏住呼吸,隐蔽在粮草堆的后面,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那名士兵,揉着眼睛,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慢悠悠地走到粮草堆旁边的空地上,解起手来。他的距离,离我们只有几步之遥,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穿着马库部落的兽皮铠甲,腰间也挂着一枚金色的配饰,和之前我们看到的哨兵配饰,一模一样。
身边的一名亲兵,握紧了手中的石斧,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却被我一把拦住。我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再等等,只要这名士兵离开,我们就继续泼兽油。那名士兵,解完手,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走回帐篷,放下门帘,帐篷里的火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直到帐篷的门帘彻底放下,我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继续泼兽油。“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幸好先生拦住了我,不然,我们就被发现了。”那名亲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还有一丝愧疚。
“没关系,下次小心一点就好。”我摆了摆手,语气平静,“现在,我们加快速度,尽快泼完所有的兽油,点燃粮草,然后迅速撤离。记住,千万不要大意,营内的士兵虽然大多睡熟了,但还是有巡逻的哨兵,一旦被发现,我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众人纷纷点头,加快了泼兽油的速度。大约半个时辰后,我们终于将所有的粮草堆,都泼上了兽油。五名亲兵,也都按照约定,在大营中间的空地上集合,每个人的身上,都沾了不少兽油,散发着浓郁的油脂味,但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只要点燃粮草,我们就能给马库部落,一个致命的打击,就能为部落的反击,创造机会。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压低声音,看向身边的五名亲兵,语气严肃。
“准备好了,先生!”五名亲兵齐声应和,语气坚定,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火把,做好了点燃粮草的准备。
“好!”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点燃粮草,然后,我们立刻撤离,回到树林里,和另外五名亲兵汇合,一起赶回部落,和穆塔尼汇合,完成后续的计划。记住,点燃粮草后,不要恋战,越快撤离越好,一旦马库部落的士兵反应过来,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说完,我率先点燃手中的火把,朝着身边的一堆粮草堆,扔了过去。火把落在泼满兽油的粮草上,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轰”的一声,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粮草大营。紧接着,五名亲兵,也纷纷点燃手中的火把,朝着不同的粮草堆,扔了过去。
“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响彻夜空,数十个泼满兽油的粮草堆,瞬间被点燃,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很快,就连成了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染红了整个夜空,连沼泽的水面,都被染成了红色,场面极为震撼,极具冲击力。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火焰顺着粮草堆,快速蔓延,发出“噼啪”的声响,伴随着浓烟,滚滚而上,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原本寂静的粮草大营,瞬间被大火打破,变得一片混乱。营内的士兵,被大火和巨响惊醒,纷纷从帐篷里冲了出来,有的穿着睡衣,有的光着脚,有的手里握着武器,有的手里拿着水桶,一个个惊慌失措,大喊大叫,乱作一团。
“着火了!着火了!粮草堆着火了!”
“快!快救火!快把火扑灭!”
“完了!完了!所有的粮草都着火了,我们死定了!”
士兵们的呼喊声、尖叫声、火焰的“噼啪”声、水桶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整个粮草大营,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巡逻的哨兵,也被大火惊动,纷纷举着火把,朝着粮草堆的方向跑来,想要救火,却被熊熊大火挡住了去路,根本无法靠近。
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海,看着混乱不堪的马库士兵,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马库部落掠夺其他部落的下场,这就是他们欺压弱小的代价!这些粮草,是他们从各个部落掠夺来的,是无数族人的血汗,今天,我们就要把这些粮草,全部烧毁,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先生,火已经点燃了,我们现在撤离吗?”一名亲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问道。
“不急。”我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混乱的马库士兵,语气坚定,“现在,正是我们截杀溃兵的好时机。我以前考古的时候,研究过古代的夜袭截杀战术,《孙子兵法·势篇》有云,‘乱而取之’,意思就是,当敌人陷入混乱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趁机进攻,夺取胜利。现在,马库的士兵,陷入混乱,军心大乱,正是我们截杀他们的最佳时机。我们趁机截杀一些溃兵,既能削弱他们的实力,又能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们更加混乱,这样,我们也能更安全地撤离。”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早就对马库部落的士兵恨之入骨,想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此刻,看到马库的士兵陷入混乱,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想要冲出去,截杀溃兵。
“大家听着,我们采用古代的‘伏击截杀’战术,分成两组,一组三人,埋伏在大营东侧的栅栏旁边,截杀想要从东侧逃跑的溃兵;另一组两人,跟着我,埋伏在大营西侧的栅栏旁边,截杀想要从西侧逃跑的溃兵。”我压低声音,快速分配任务,“记住,截杀的时候,要快、准、狠,不要恋战,杀一个是一个,一旦发现马库的援兵到来,就立刻撤离,不要硬拼。另外,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利用夜色和混乱,偷袭溃兵,这样,才能减少我们的伤亡。”
“明白!”五名亲兵齐声应和,语气坚定,立刻按照我的吩咐,分成两组,悄悄埋伏在栅栏旁边,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锐利地盯着混乱的溃兵,等待着最佳的截杀时机。
我带领着两名亲兵,埋伏在大营西侧的栅栏旁边,隐蔽在粮草堆的后面,密切关注着混乱的溃兵。此刻,马库的士兵,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他们看到熊熊燃烧的粮草,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根本,一个个惊慌失措,丢盔弃甲,纷纷朝着栅栏的方向跑去,想要逃离粮草大营,根本没有心思抵抗。
“冲啊!快逃啊!”
“粮草都烧光了,我们留在这儿,也是死路一条,快逃!”
溃兵们大喊大叫,乱作一团,有的甚至互相推搡、踩踏,想要尽快逃离火海。他们手里的武器,有的扔在了地上,有的随意扛在肩上,根本没有心思防备,这正是我们截杀他们的最佳时机。
“就是现在,冲出去!”我压低声音,一声令下,率先从粮草堆后面冲了出去,手中的短刀,寒光一闪,朝着一名跑得最快的溃兵,刺了过去。那名溃兵,正惊慌失措地逃跑,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袭击,被我一刀刺中后背,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身边的两名亲兵,也立刻冲了出去,手中的石斧和短刀,朝着溃兵们砍去。溃兵们惊慌失措,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一个个被我们砍倒在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我们采用古代的“突袭战术”,趁乱偷袭,快、准、狠,每一刀,都能致命,每一次攻击,都能击中溃兵的要害。
我一边砍杀溃兵,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脑海里,不断回想古代截杀战术的细节——前世在一处战国古墓中,我曾发现过一批记载截杀战术的竹简,上面详细记录了“乱军截杀”的技巧:“乱军之中,勿恋战,寻其薄弱之处,逐个击破,快进快退,避免陷入重围。”这些技巧,此刻都被我们运用得淋漓尽致。
一名溃兵,看到身边的同伴被我们砍倒,吓得魂飞魄散,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欺压卡鲁部落的人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马库部落的士兵,欺压弱小,掠夺其他部落的粮草和族人,双手沾满了鲜血,无数卡鲁部落的兄弟,都死在他们的手中,这个仇,我们必须报!我没有说话,手中的短刀,轻轻一挥,那名溃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先生,东侧的溃兵,已经被我们截杀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溃兵,朝着北侧的方向逃跑了!”一名亲兵,一边砍杀溃兵,一边压低声音,对我喊道。
“好!”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不要追了,我们的目标,不是歼灭所有的溃兵,而是削弱他们的实力,制造混乱。现在,大火还在燃烧,马库的援兵,很快就会到来,我们不能恋战,立刻撤离,回到树林里,和另外五名亲兵汇合,一起赶回部落。”
众人纷纷点头,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再砍杀溃兵,转身,朝着栅栏的方向跑去。我们小心翼翼地翻过栅栏,跳出粮草大营,快速朝着树林的方向跑去。身后,依旧是熊熊燃烧的火海,依旧是溃兵们的惨叫声和呼喊声,整个粮草大营,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就在我们即将跑到树林的时候,我突然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粮草大营的方向。火光冲天,染红了整个夜空,混乱的溃兵,四处逃窜,整个场面,极为混乱。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突然被远处的山坡吸引住了——在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一个身影,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个黑袍人,就静静地站在山坡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探究,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夜风呼啸,吹动着他的黑袍,黑袍在夜色中,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诡异、神秘。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个黑袍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站在远处的山坡上?他为什么要盯着我看?他是马库部落的人吗?还是,他和那枚金属碎片,和马库部落背后的秘密,有什么关联?
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让我一时之间,有些失神。身边的亲兵,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纷纷停下脚步,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当他们看到远处山坡上的黑袍人时,一个个也露出了惊讶和警惕的神色,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语气紧张:“先生,那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站在山坡上,盯着我们看?”
我摇了摇头,语气严肃,眼神紧紧盯着远处的黑袍人,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这个黑袍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这个黑袍人,很不简单,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一直都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观察着粮草大营的混乱。
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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